晴屿一点都不想反抗,倒也不是奴性深重,主要是打工不费心,生活有主人操办,要是自立为王,又要面对生活的重锤,好麻烦的。
当然,主人太可爱也是一点,这个姿势正好可以看到主人的侧脸,小小一团却不失肉感,五官精致,摆在白皙的脸上就像一盘上好的佳肴,看着就想让人吃一口。
尤其是哭哭的弱气样子,保护欲油然而生啊喂。
可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怎么说是把自己救出来的好人,伤害恩人的事我做不到!
其实这样的姿势会让晴屿有些不舒服的,主人压的位置靠近大腿内侧,哭泣抽搐的时候总是会晃动大腿蹭到小穴,若是平常还好,前几日体检时小穴里的淫虫被医师抽出,是之前在娼馆工作时被一位变态客人种下的。
寄生在子宫里,一被刺激就会分泌大量催情物质,导致晴屿特别敏感,而且长时间不用淫水喂食还会啃噬子宫,折磨地她痛不欲生。
淫虫被取出时已经比大拇指还大了,子宫口这几天都被撑开着,稍微刺激就会淫水直流。
嗯,肯定是该死的奴隶贩子改造身体的淫药和淫虫才会让晴屿变成一个淫荡的宝宝的,就是这样。
不断的摩擦混杂着少女的哭泣,晴屿情不自禁地有些燥热,棉白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
主人就枕在大腿上,肯定不能去蹭大腿,被发现一切都完了。
不过聪明的小晴屿看到主人眼睛慢慢闭上了,呼吸慢慢均匀,哭声也纤细了。
要睡着了?
晴屿大胆起来。
她的双手一直很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所以左手也压在露易丝的玉颈下。
现在她轻轻用右手抚慰着小乳鸽,隔着布料的触碰摩擦着逐渐挺立的乳头,娇哼几乎抑制不住,是的,她没穿胸罩。
肯定不是晴屿有什么暴露的特殊癖好,她的小乳鸽很丰满,是作妓时被禁药改造了身体,胸部非常敏感,从此就穿不了胸罩这种贴身衣物了,否则会一直刺激乳房,过头了还会喷奶……
看着哭累睡过去的少女,安静的像小猫,蜷缩着身体想要找寻到些许安全感,自己就有种隐隐的负罪感。
谁家女仆会在主人烦恼时在旁边发情啊喂,晴屿你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果然是妓女的本性难移!
晴屿紧咬着唇,不发出一丝声响,用刚刚揉过奶子的手轻轻拨开主人在眼角散落的碎发,马车很颠簸,晴屿想尽可能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尽到一些女仆的职责。
不过话说回来,手又不知不觉翻到奇怪的部位了,本来晴屿不是这样的(揉揉揉),都怪在龙岛生活的七十年把自己的羞耻心都搞没了(揉揉揉),居然对做爱这么不在意了(揉揉揉),那么小被抓去卖淫还不知羞(揉揉揉),真是坏孩子(揉揉揉)。
下面越来越湿润,晴屿知道再不克制可能要出事,但手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随后急停的马车强行把她的手从小乳鸽上甩了出去,才没让被晃醒的露易丝发现端倪。
岸边,露易丝和船长对了暗号,核对了行李就准备出海。
逃亡的时间很珍贵,露易丝再悲伤都要强撑作坚强,和人交谈时要干净利落,才能不失作公爵女儿的风范。
行李很简单,两个箱子,一个装满金币,一个装着衣服。
哦对对对,还漏掉了一个女仆。
露易丝的声音很好听,轻灵高冷,给人一种距离感。
在她交涉时晴屿就已经把箱子搬到船上了,自己恭恭敬敬地站在箱子旁,是个恪守女仆礼仪的好宝宝。
木船很老旧,踩上去就会裂开似的,不过船长并不在意,这是他唯一的老友了,自然很是信任。
“条件有限,小姐先忍一下吧。”船长手没有停,背对着主仆二人,浓密的大胡子随着身体的动作一抖一抖。
一面崭新的帆升了上去,特意的没有使用白旗,船舱里主仆二人相顾无言,小女仆莫名有些脸红。
小船向着落日的方向划去,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港口的血色也渐渐被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