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玩弄,晴屿下意识就想反抗,挣扎两下后突然想起自己早就不是那个肮脏的妓女了,现在这么霸道的是自己的主人啊,主人想做点什么,女仆是不可以反抗的啊……
湿吻慢慢分开,藕断丝连。晴屿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身体里了。
“主…主人,你要干什姆唔…唔啊啊啊啊!”
露易丝又吻了上来,这次双管齐下,两根手指不断在小女仆体内进出着,凭借着多年看百合周刊的经验,未经人事的她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晴屿的G点。
手指配合着舌头疯狂进攻,小女仆的娇喘和呜咽都被咽在嘴里,毕竟,不说出来就是没有嘛。
其实,晴屿早就湿了,最早可能是在厨房看到主人裸体的时候,露易丝细心一点就能看到小女仆内裤上的晶莹。
晴屿的小身体连看看都受不了,更别说这种挑逗了,嘴上说着因为是主人所以没法反抗,其实心里已经巴不得被狠狠操上一顿了。
现在理智在抽插中已经彻底丢失了,露易丝把她抱出浴桶,在一旁的凳子上横抱住她,趁着小女仆失神的时候又一次偷袭,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小豆豆“姆啊…不…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会死掉的啊!主人…主人你不要再…呜呜呜呜”嘴巴被剥夺了使用权,眼泪在瞪大的眼眶里缓缓流出,淌到地上与淫液混合。
可怜的小晴屿只能在两根手指下不断的高潮再高潮,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助地挥舞着双手,不小心扯到主人的银发还会轻轻地放开,生怕弄疼主人。
唯一称得上是反击的手段,大概就是揉弄着主人胸前那对不打的白兔吧。
不知道是该说小晴屿天赋异禀,还是妓院调教有方,小女仆瘦弱的身体与现在喷泉似的水量根本不成正比,露易丝的指节都泡的有些发白。
“新体位好像真的很舒服欸。”
果然又是那个万恶的百合周刊教的吧,都怪这个夸张的黄书,让小女仆承受了近四分钟的猛烈进攻,还好是晴屿这个从小就培养的性奴,换别人来恐怕已经爽成白痴了。
这个大小姐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的,怎么会有人能被这样刺激G点那么久啊,不是自己爽不知道多可怕是吧!
小晴屿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还没回过神来,银丝挂在嘴边,不断滴落在小乳鸽上,彻底被玩坏的嘴巴已经连粗气都喘不出了。
地上的妹汁已经铺满一整层,踩上去拉出屡屡淫丝。
这个刚刚还强势霸道的大小姐好像醒酒了,看着被操傻的小女仆有些不知所措,现在是不是应该道个歉啊……
“主…人?”死机的小晴屿终于缓过来了,“惩罚结束了么?对不起,太激烈,中途晕过去了。”
小女仆说话都有些呆呆的了。
“不是啦,晴屿,对不起,我那个…唔欸”露易丝身体一僵,下体酥麻的触感让她脑袋断片,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原来是晴屿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主人的小穴口了,作势就要插进去。
“主人连高潮都还没到,为了弥补过错,让女仆帮帮您吧。”
晴屿肯定没有报复的心理,她可是世界上最忠心的女仆,就算被主人玩坏了也不会怪主人的(>_
可是,一层薄薄的膜挡在了手指前面,晴屿瞬间僵住了,对啊,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和自己这种没人要的野种一样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了。
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转而又决定对主人的阴蒂发起进攻。
看到主人紧闭双眼默认了的样子,晴屿过分的连嘴都用上了。
两根手指无比娴熟的夹住了圆鼓鼓的小阴蒂,像是在揉橡皮泥一样,不停的轻轻搓弄着那颗粉嘟嘟的小肉球。
“呀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被别人玩弄的羞耻感再加上晴屿娴熟的技巧,只是在小黄书上见过这种场面的大小姐怎么能承受得住,不一会就身体颤抖好像要瘫进女仆的怀里。
“明明主人连一招都承受不住,还…还对我这么坏,主人就是个色狼!淫娃!臭杂鱼!”
小女仆坏心眼地顶住主人,强迫她用裸露的站姿,两扇贝齿轻咬住小豆豆,前面一起的积累在此刻喷发了。
“晴屿!晴屿…用牙齿太激烈了,不可以…呀!我要去了!”
晴屿刚刚想功成名就隐退出局的,却发现脑袋被主人夹住了,潮吹让她下体肌肉收缩,紧紧夹住小女仆根本抽不开,汁液一股股喷在小女仆嘴里,可怜的小晴屿不想被呛死就只能大口吞咽着,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呛进了鼻子里,咳得小女仆皱成了一只苦瓜,溢出的淫汁把几缕的金发粘在脸上,配上生无可恋的表情更像是一只被抓住的小狮子了。
“太厉害了…晴屿真是世界上最棒的女仆,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大小姐低头抱住女仆的小脑瓜,整张脸深深埋进金色的秀发里,闭上眼睛,鼻尖轻嗅着晴屿特有的香气,丝毫没有发现小女仆已经晕过去了。
明明是自己报复主人,怎么还是要被主人欺负啊喂!
但是小晴屿已经没时间抱怨了,她真的太累太累了,连续不断的潮吹对体能的损耗不亚于十公里长跑,更别说她还强撑着去服侍自家主人了。
在被灌满后,一声不吭就倒主人的胸怀里,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善后的工作还是得大小姐做,虽然是个被玩一次就不行的杂鱼小穴,但是也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把小女仆抱到床上擦干,盖上毯子后才放心躺倒床上。
今天真的很疯狂呢。
都怪那瓶果酒。
不然堂堂贵族小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不过……真的很舒服呢。
看着枕边那张熟睡的脸蛋,露易丝的心突然触动了,似乎……这样也不错?
不对,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用被子紧紧蒙住头,让脑袋在黑暗里放空才堪堪抑制住那些奇怪的想法,疲累一股脑地涌上来,主仆二人在同一张床上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