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竹宜眨了眨眼,脑海里有许多问号:“干…怎么干?干甚么?”
她抻了抻腰,花心内的充实感,如潮水般漫延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疑惑。
她揉了揉眼,视物变得越发清晰。
“啊——不是梦!”
杜如晦忍俊不禁,贴在女儿,在粉嘟嘟的唇上香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