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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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仅仅冷冻，这对阴险邪恶的罪犯来说实在太没趣了，简单粗暴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何况疯帽匠要举办的是茶话会，不是围炉会，不是冰上竞技赛!他对冷冻枪没兴趣。　　小丑：&ldo;收好你的小玩具，这儿没人要用。&rdo;　　可梅根又不是笨蛋，轻易从关键词里得出了结论，&ldo;噢，维克多说如果你没治愈我，那他可以冷冻我，像诺拉一样，等你未来解救我?&rdo;她的语声轻软，眉眼里不见排斥。　　&ldo;维克多好!&rdo;　　但这真是脑子不好的样子，她对自己不确定的未来就没点儿想法?急冻人预估了个坏结局，难道她也一样接受?惹得小丑和疯帽匠都多看了她几眼，后者又阴沉着脸色，看来他有不同的看法，不过另外两人都不关注。　　小丑惨白的面皮上扯着狞笑，他冲梅根伸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他们父女两个其实都一清二楚，只不过梅根装无赖，直接把下颌往他戴着皮革手套的掌心里一搁。　　梅根就没变过，依然是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在小丑手上，不怕他突然松手，让她摔个跟头，他又笑了声，&ldo;唉，但那太无趣了。&rdo;　　梅根是喜欢蹲角落里观察各种现象，可她待不住的，和只小老鼠一样，总会弄出些惹人烦的小动静，把她冰冻起来?那不得把她憋坏了。　　事实上梅根现在已经在实验室里待腻了呢!　　小丑怎么会不了解她，捏了捏她的下颌，笑道：&ldo;你知道我的决定不会变，但如果……&rdo;　　他们父女俩要说贴心话，疯帽匠沉着脸，不高兴地踢了脚工具包，然后就离开了，他在这儿实在无事，不如出去逛一圈，听听外面有没什么有趣的消息。　　梅根学舌：&ldo;如果……&rdo;　　小熊可可爱爱，但只是哄她爸爸罢了，可他还是配合地做出被逗笑的姿态，&ldo;天啊孩子，我还需要你来熨帖我的心吗?&rdo;梅根什么时候这么乖巧过?　　&ldo;你知道的。&rdo;　　&ldo;我们永远在一起。&rdo;梅根接过话头。　　小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孩子的头顶，他选择自己蹲下来，目光与梅根平视，他难得充满耐心，&ldo;对了，你可能不知道小丑病毒对你的影响，如果你在疯狂里迷失自我，那么你会和以前那些失败品一样，你的身体将不再有变化。&rdo;　　他兴味十足，絮叨不休，甩着手指指点点，&ldo;而如果你真的被治愈了，那么另一种物质就会催发你。&rdo;一切都以梅根的精神状况为主，听起来很唯心，但只说明了另一位喜剧演员对小丑病毒和拉撒路之池的了解尤为深刻，所以他是当仁不让的主治医师。　　目前梅根的状态还没完全恢复，但小丑已经不担心了，毕竟她已经度过了最艰险的难关，那就是病毒对她的影响，她清醒了过来，就只剩下最后那点情感上的问题，只要解决了，梅根就会一直好下去。　　梅根问：&ldo;那我会和你一样高吗?&rdo;她还记得这事呢。　　小丑神态逐渐微妙，&ldo;很遗憾地告诉你，可能性不大。&rdo;　　要是和他一样高，她打算去做亚马逊战士吗?而要是好好拾掇一下，等将来白熊董事长和韦恩董事长会面，小报头条就会变成&lso;新贵达蒙碾压老牌贵族韦恩&rso;，什么碾压?噢，原来是身高差。　　那真是很有乐子了，惹得小丑发出狂笑，可他说道：&ldo;你别想。&rdo;还说他是疯人呢，梅根的妄想不更疯狂?当然了，实质上可能是梅根故意这样说来逗他的，她就这样儿。　　他们好好交流了一通感情，小丑就得要离开了，要知道他是没经过老大允许直接回来的，虽然这番行为不会造成什么恶劣后果，可他钻了空子，那么态度上总得先认错吧?　　&ldo;那我就走了。&rdo;小丑站起身整理了下领结，他们这伙儿人都爱装模作样，着装得匹配身份地位，就连稻草人，他犯罪时戴个粗劣的稻草面具，可身上还不是西装革履，连皮鞋都擦拭得一尘不染。　　梅根：&ldo;我会想你的。&rdo;　　小丑走到门口，略微回身，狰狞地笑道：&ldo;那你就想着吧。&rdo;　　之后回来的小丑是笑客，疯帽匠还没回来，不过就算他在也分辨不清小丑之间的差异，不只他，阿卡姆里其他疯人罪犯乃至蝙蝠侠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谁能想得到小丑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谁都可以顶替、扮演的皮套呢?他们想象不到，更遑论发现真相。　　实验室里，梅根的输血已经完成了，她要输的药液不算多，但也不少，最初是针对她的精神和大脑，后来又做了调整，将更多的小丑口中的&lso;某种物质&rso;输送到她体内，结合丑角所说的，梅根轻易想到了，噢这是为了使她的身体正常成长。　　&ldo;爸爸，那是什么呢?&rdo;　　小丑手里正忙着工作，之前也检查了实验室里没有多出些不该有的东西，所以不避讳她的问题，但想了想，&ldo;怎么突然好奇了?&rdo;　　梅根从前不是个好奇的孩子，虽然喜欢到处看和观察，可她并不想弄明白一切，现在这样问，是感到无聊了?　　站在实验操作台前，身形颀长的男人回过身来，陷入沉思之中，缓慢道：&ldo;你知道哥谭地下有许多宝藏，一些金币珠宝，一些武器，一些……尤为古老的东西。&rdo;　　金币珠宝自然不必说，梅根读过哥谭的建立史，这座岛屿位置特殊，在很久以前，航海业发展的时候，外来者纷纷进入哥谭，把这里作为一个互通有无的交易点，至于他们的身份则多为海盗，这种情况下，有些宝藏被埋藏、无人挖掘，实在太正常不过。　　至于武器，梅根想起了之前夏天，急冻人冰冻哥谭港的事‐‐　　冰冻一整座哥谭港，只靠小小的冰冻枪是肯定做不到的，梅根在杰森给她的&lso;内部资料&rso;里看到过，那是急冻人秘密建造的武器，就藏在哥谭某处，直到他被彻底激怒了才正式启用。　　杰森把内部资料拿给她看，对他自己没什么影响，因为事件已经过去、武器也被销毁，资料里只是些前因后果，当梅根看到韦恩集团旗下基金的赔付金额，当时还没忍住感慨&lso;好贵呀&rso;，如果以后她要为小丑的账单负责，可能会有一点点赔不起。　　梅根想到天价账单，又憋着坏了，面上装着忧心忡忡地说：&ldo;爸爸，你以后……&rdo;不要犯太贵的罪呀。　　但她话没说完，小丑意识到她想作怪，就及时捏住了她下颌，不想听她叽里呱啦地说些惹人发笑的话。　　梅根想说的话被咽了回去，她不高兴了，&ldo;哇!&rdo;　　不理会小孩怪叫，小丑继续刚才的话题，&ldo;猜猜那些古老之物是什么?&rdo;因为他的态度难得正式起来，梅根就不再作怪了，她直觉小丑给出的答案会超出她的预料。　　小丑直接揭开谜底，慢条斯理道：&ldo;恶魔，诅咒，幽灵，一扇大门和不可名状的存在，还有池子。&rdo;　　很明显最后那个才是他想强调的重点，可梅根不明白，疑惑地歪头，&ldo;池子?&rdo;可以泡澡的池子?还是有毒有害的坏池子?　　她的心思想法都摆在脸上了，小丑伸手揉揉她脑袋，&ldo;不，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那是具有无穷魔力的池水，可以使人死而复生，甚至长生不老。&rdo;　　梅根的眼眸一点点地睁大了，她伸手拽住小丑的衣摆，有点呆呆地问：&ldo;……真的吗?&rdo;　　她青涩稚嫩的眉眼间不带任何意味，不过小丑不知出于何种心情，他笑着反问：&ldo;当然是真的，那么梅根，你有想复活的人吗?&rdo;灯光下他脸上的阴影愈发晦涩，可他一直笑着，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在他审视的目光中，梅根摇了摇头，&ldo;妈妈说不要。&rdo;　　&ldo;什么?&rdo;小丑反倒不明白了。　　&ldo;我觉得妈妈不想，她需要休息，而且，&rdo;梅根说起妈妈还是会感到难过，她连&lso;复活&rso;一词都没能说出，生怕会突兀惊扰了妈妈的睡梦。　　清亮眼底浮起浅浅的水光，梅根垂下头，像只淋雨后浑身都湿漉漉的小熊，&ldo;而且你们会吵起来的。&rdo;　　梅根想念妈妈，妈妈一定也想念梅根、想知道她心爱的孩子过得怎样，但是，但是。　　梅根有理智，她知道妈妈是和爸爸截然不同的人，他们大概合不来，而最大的受害者会是妈妈，她见到自己的孩子被夺走，将体验比以往更甚的悲伤和绝望，可她一定拼尽全力，想将自己的孩子从一个残忍冷酷的疯子手中解救。　　在这一个时刻，梅根才真正掌握&lso;预想&rso;的能力，挥开曾笼罩她的空无和茫然，她第一次预见未来，却知道那只会带来坏结果。　　&ldo;妈妈只需要再等一等，我会长大，我会变老。&rdo;她们终将重逢，在遥远的未来，在死亡的怀抱里，那时妈妈会见到一个最好的梅根，那时她们都不再有悲伤，一切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