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虽然你一直以来都不尊重我,但你会陪我玩,我知道你总不高兴,还满腹牢骚,但你至少为我指明了错误的方向。&rdo; 这是安慰人的话吗?谜语人侧头看向梅根,他板着脸道:&ldo;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但我现在够尊重你了吧,梅根老板?其次,我没那么失败‐‐&rdo; 梅根:&ldo;我有时也不喜欢你,在我爸爸觉得我笨的时候。&rdo; 这也不是什么好笑的玩笑话吧?但同时逗笑了梅根和谜语人,后者相当自然地坐直了,&ldo;那他说错了,我得确保你没有因此产生童年创伤、心理阴影吧?&rdo; &ldo;也不一定。&rdo; …… 没那么容易决定好新房子,当然了,梅根也并不着急。 而冬季还没结束的某一天,克洛伊打来一通电话,她好像遇到了令她有点困惑的事,迟疑地道:&ldo;很抱歉打扰了你,小梅。&rdo; 梅根:&ldo;你是炸了工作间,还是有人来挖你了?&rdo;熊已经试图支棱了,如果克洛伊炸了工作间、她自己没事还好,最多教训她一顿,之后依旧会投钱给她重建,但如果谁来挖人,那熊就要不高兴了。 轻轻的电流音中,克洛伊笑了一声,&ldo;太坏了,竟然都不是。&rdo; &ldo;我在图书馆认识了一位姓戈登的女士,她人很好,照顾来这儿看书的孩子们,我是说也包括我……&rdo;克洛伊的口吻可不像烦恼,她并不抗拒被关照,这在教堂里是很寻常的事,不过她总是感激别人的好心帮助。 而因为梅根老板的缘故,克洛伊有时会看新闻,了解哥谭上流社会人士之间的关系,不难发现戈登与韦恩熟识,所以年轻红发女士的关照可能一部分是发自内心的善意,但更多是因为梅根。 最主要的是经过相处,她与芭芭拉熟悉起来,了解到她非常博学多识、幽默风趣,她们也不避讳提起韦恩和达蒙,偶尔还交流技术上的问题。 &ldo;是芭芭拉吗?她之前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件事需要我帮助,但不复杂。&rdo;梅根想了一下,觉得不是义警和罪犯的事。 芭芭拉知道她想维持平静的生活,不会贸然将她牵扯进来,而如果是她能做到的事,那她很乐意帮助到他们。 克洛伊不知道芭芭拉的义警身份,但从最近发生的事里,不难发现她的&lso;特殊&rso;,但她什么都没说,没向任何人透露,当她听到梅根大概知情,就不由松了口气。 &ldo;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图书馆里来了个&lso;非同一般&rso;的孩子,她遇到了点小麻烦,芭芭拉认为可以将她介绍给你。&rdo; 非同一般?梅根歪头,显然听出来了点额外的意味,&ldo;有多不一般?&rdo; 克洛伊:&ldo;其实那是个很好的孩子,非常英勇,只不过不太喜欢和人交流,等你见到她就知道了。&rdo;她年纪也不大,结果装得老气横秋,显然那孩子很对她胃口。 梅根:&ldo;好噢。&rdo; 她们约了个时间,其实也就&ldo;在这里, 达蒙家的猫好,梅根也好,一只老猫到来,它对这儿出现什么样的人物都不以为奇,在梅根和卡珊德拉轻轻的抚摸下发出不间断的呼噜声,像个小马达,像只旧摩托。 卡珊德拉问:&ldo;它为什么一直响?&rdo; 梅根:&ldo;因为猫感到舒适,然后就会表达。&rdo; &ldo;那它很诚实。&rdo;卡珊德拉成长过程中遇到很多心口不一的人,他们明明怀揣着别样的想法,却又装出另一幅模样,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很费解,但她没把这些疑问告诉任何人。 如果告诉大卫,他只会告诉她&lso;如果你的能力更进一步,你就知道不论他们想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干涉和动摇到你,你清楚他们是弱小的&rso;。 但什么是&lso;正确的&rso;呢? 卡珊德拉有时意外地计较正确和错误,然而大卫一直没把这些东西教给她,她就只能自己学、自己思考,当她不听大卫说的话,逃出来以后,不可避免地感到迷惘,可她终于窥见了正常人的生活,知道他们并不是总打打杀杀,发觉生活当中还有很多…… 很多柔软的、甜蜜的、温馨的、酸涩或苦涩的,她开始观察模仿他人,试图找出自己的道路,然后她做了一些事,对,做了一些从前的她根本不会去做也不被允许去做的事。 而她的感觉还不赖,即便目前不清楚正确与否,可她逐渐产生了依赖,至少这一切都比以前单纯的训练和杀人好得多。 卡珊德拉坐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地上,她感受到风吹,微凉的风吹动她鬓边额前的发丝,并且拂动猫毛,猫表达舒适,身边新认识的人和她坐在一起,她的内心无比平和。 卡珊德拉终于问道:&ldo;你叫什么?&rdo; 梅根挑眉问道:&ldo;芭芭拉和克洛伊什么都没告诉你?&rdo; &ldo;她们只告诉我让我放松,我认为这样效率很低,但她们说我不懂。&rdo;卡珊德拉平静地表达出疑惑,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表现出怎样强硬激烈的情绪,可能是从前她一直被指挥,最近才开始尝试做自己。 她盘腿坐着,一只手摸猫,空着的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但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也是挺直的,只要是见到她的人,都无疑清楚这是一位战士。 她将自然垂下的那只手翻过来,看到自己掌心的硬茧和伤疤,&ldo;我觉得我该行动起来,因为还有许多需要我去做的事。&rdo;因为还有人在受苦。 梅根轻声地说:&ldo;义警们不会把一切都揽在身上,认为那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rdo; 她一直很敏锐,当看到卡珊德拉就知道她其实已经选定了自己的立场,不论从前身份如何,现在她有了目标,但同时也步入了迷障。 卡珊德拉抿了抿嘴,&ldo;我能做到,我一直接受训练,现在由我自己决定将能力用在哪里。&rdo;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正确的事,帮助他人,可他们还劝自己停下来,走慢一点,这有什么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