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是不是胖了,下巴的肉都层层叠叠了。”禾溯笑起来。 “小点声,让它听见了可要生你气了,待会儿就不给你叼玩具了。” 晚上则是在小区里遛一遛狗,做一顿晚饭,毕竟房子的女主人严令禁止过度依赖外卖。她们睡得不算早,禾溯总要在睡前玩会儿手机,再把灯一关,和黎桦躺在床上聊天,文艺点的时候就聊聊诗歌文学,生命死亡,当然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讲些日常琐事,比如下午在店里吃到的柑橘芭菲。 和过去的那么多年一样,黎桦总能在后辈遇到困难的时候予以开导,而她的绝妙之处在也在于此:绝不说教,也不会以自己的经历以偏概全。每次她都会靠近一些,把被子掖好,然后轻声问禾溯:“你是怎么想的?” 接着,无论禾溯说了多么天马行空的感受和想法,她都全盘接受并肯定,再温和地提出自己的建议,最后奉上一句雷打不动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在生命中的某些时刻,人们会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恰到好处:阳光、气温、色彩和心情。八月的几乎每一天,禾溯都会产生这样如梦似幻的幸福感,就像生活在云朵上一样,轻盈而高远。 大多数时候,她都只会和黎桦依偎在一起,偶尔,她们也会心照不宣地接吻,但都是浅尝即止。她们经常拥抱,且享受这样的时刻,性或吻有时还会携带一些欲望,然而拥抱只有心贴着心的安全感。遛狗的时候,嘻嘻在前面跑,禾溯牵着绳子,向黎桦伸出手掌,后者就了然地将手搭上去。 食指交织,有时十指相扣,取决于她们。 然而,老派小孩的chapter61秋日之前 纤尘在温暖的光束里漂浮,窗户玻璃上粘着两只死苍蝇和褪色的鸟粪。 办公室空旷得像样板房,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墨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是上个学期残留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