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见那张小脸犹如熟透的苹果,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萧时嬴伸出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感受着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温度,随即慢慢地凑近少年的小脸,然后张开嘴,轻轻地啃了一口。 陆瑾荣和陆北晋还没有走,他们也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情,弄的很不愉快。 陆北晋紧绷着脸,一脚踹碎了一把椅子。 陆瑾荣难得脸上没了笑意:“我意已决,这次你拦不得我。” 萧玉在另一间卧室中老老实实的坐着,这时殿门被推开。 他转眸看了过去。 是陆瑾荣。 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意缓缓浮现在他的脸颊之上。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微微上挑的眼角更是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邪魅之气。此刻,他正用这双勾人心魄的眼眸,笑睨着萧玉:“我可是专程过来给我的玉玉观赏宝剑的呢!” 萧玉清澈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宝剑,在哪?” “就在我身上,马上给玉玉看。” 陆北晋陷入沉思在殿中站了一会,似是反应过来什么,爆了一句粗口:“我草了。” 他忙快速奔出了房间。 “砰”地一声,萧玉房间的门被踢开,陆北晋一脸暴怒的闯了进来。 只见陆瑾荣正低头整理身上的锦袍,萧玉小脸煞白煞白的站在那里,看样子好像受了惊吓,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嗙” 陆北瑾揪起陆瑾荣的领口,就给了他一记重拳:“我特么就不知道世上竟有你这么变态的。” 言罢,他松了手,把人狠狠的一推。 陆瑾荣身体踉跄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被打了,陆瑾荣却还是那份翩翩佳公子的风韵,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丝:“现下你不就知道世上竟有我这种病态的人。” 他说着,桃花眼邪魅的睨去萧玉,含笑道:“玉玉也见到了呢,并且是亲眼目睹我的病态呢。” “滚出去。” 陆北晋眼神凛冽,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陆瑾荣。 萧玉被吓的钻到了桌子底下去。 见此,陆瑾荣柔声哄他道:“玉玉莫怕,我们是在玩耍呢。” 他看向陆北晋,语气清洌起来:“十四,我从未惧怕过你半分,只是不想吓到玉玉。” 言毕,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起步离开。 陆北晋紧皱眉头,将桌子底下的萧玉拽了出来,语气硬邦邦的说道:“你怕什么。”转瞬又道:“我也有一把宝剑,你看不看?” 萧玉怯懦的看了一眼他手中握着的长剑:“看到了。” “不是这把。” 陆璃睡的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磕着他。 他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帝王,就是他身上的东西弄的他很不舒服。 此时,帝王闭着凤眸,安静地沉睡着。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俊美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宁静祥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他抛诸脑后,沉浸在了深深的梦乡之中。 见他睡成这样,一时半刻也醒不来,陆璃决定悄悄找找,他身上带了什么东西,磕的他那么难受。 遂陆璃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撩开了被窝,低头看了进去。 六六亲手教习朕一番 “咦?” 陆璃仔细盯去帝王身下的某个地方。 “那里怎么有个大包啊!” 因为被子拢着光,陆璃看的还是不太清晰。 遂他捏着被角的小手只能再掀开一些,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也凑近了些去看。 “他裤子里到底放了什么?” 隔着一层衣料,陆璃无法猜到里面的是什么。 但他又不能去脱帝王的裤子,所以只能…… 陆璃探出白皙的小手,摸了过去。 如此敏感之地,被触碰,萧时嬴倏地从睡梦中睁开眼来,看到的景象是少年坐在他身旁,一脸好奇的盯着他手上触碰到的东西。 然后又小脸陡然一白,似是反应到了什么,小手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仓惶的收回,余光瞟见帝王已经醒来,又一脸懵圈的看向他,小嘴开合几下,终是没忍住的问出了口。 “那啥,我从那啥消息得知皇上不是那啥吗,怎么还能那啥,并且怎么睡着睡着就那啥了?” 其实陆璃问出口这一句话,就后悔了,他不该去问,应该去装糊涂。 【不过幸好,我说的话,含含糊糊,暴君应该是听不明白。】 萧时嬴依然就那么躺着,把自己的雄伟展现在陆璃眼中,他的嗓音低沉而平稳,缓缓开口,重复了刚才陆璃所说的那句话:“好生奇怪,我从旁人口中听闻皇上患有隐疾,难以举事,怎会如此,竟然在睡梦中起身站立。” 他说完,深邃的黑眸看向陆璃的小脸:“朕翻译得可对?” 陆璃i小脑瓜还是机械性的点了点。 萧时嬴给他解开心中的疑惑:“这些年朕的确是患有隐疾,不能举,这也是朕为何这般年纪后宫空空的原因。” 陆璃受惊了似的眼睛瞟了瞟帝王的身下,然后揪起被角,要给他盖上,却被帝王的大手阻止:“它很热。” 陆璃“昂”了声,缩回揪着被角的小手,背在了身后,问道:“皇上的隐疾是怎么治好的?” 【暴君到死都是不举的,怎么就忽然举起来了呢?】 萧时嬴微微垂首,但细看之下眼底有戏谑在流转:“此事朕亦深感诧异,朕多年来遍寻天下名医,皆未能治愈此隐疾,不想近日竟自行痊愈了。” “自动好啦?”陆璃瞳孔不由一缩,反应到了什么,恨不能重重抽自己一巴掌。 【我这不是个大傻叉吗,让暴君吃了我偷偷放了自己童子尿的醉鸡,又把他寝宫中让他不举的香熄灭,他再不举都是不正常了。】 陆璃很想抽自己一巴掌,但他嫌疼。 萧时嬴望着他这副懊悔恼怒的小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陆璃揉了一把小脸,对帝王扯出一抹干笑来:“恭贺皇上的隐疾痊愈。”说着,他又瞟了眼那根:“它都站累了吧,歇会吧。” 【我辣眼睛啦!】 “这个朕做不得它的主。”萧时嬴慢条斯理的说完,又道:“六六不是想知晓朕为何睡着睡着,就变成了这般吗?” 陆璃问出这个问题后,肠子都悔青了,此刻,他只想溜之大吉,可帝王的下一句话,已经甩在了他脸上:“因为朕搂着六六睡,方才这般的。” 萧时嬴说出这句话时,在仔细留意着陆璃小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然被少年捅破,那么他便采取些许进击少年之模式。 陆璃紧张的抿了抿小嘴:“皇上有这种反应,很正常哈,如此代表您该娶媳妇啦,啊不,是立后。” “立后?”萧时嬴轻轻咀嚼这两个字。 陆璃点头:“对,立后。” 萧时嬴:“可至今为止,朕并未有心仪之人,怎么去立后?”转瞬又试探的说道:“何况那是远水救不得近火。” 说着,他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问向陆璃:“六六看,朕要如何去解决此事?” 陆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涔涔冷汗,小心翼翼给出解答:“这边建议皇上可以自行解决。” 【啊啊啊,你个大变态,居然来打一个太监的主意。】 萧时嬴故意装清纯:“怎么自行解决?” 陆璃既被气的又被羞臊的闷红了一张小脸,他抬起右手,然后就那样那样示范了一下:“就是这样自行解决啦!” 萧时嬴的恶趣被勾了上来:“六六是个太监,怎么还懂得这些?” 陆璃小心脏咯噔一声,忙解释道:“听说。” 【我着急摆脱暴君这只发情的大黄狗,差点暴露了不是太监的身份。】 【还有我能怎么懂这些,当然是自己亲手实践过呗。】 “朕不会。” 帝王忍不住的开始调戏起陆璃来,毕竟这只小羊已经入虎口,还能让他逃得掉了。 “六六亲手教习朕一番。” 帝王的这一句话语还未落下,就见他身旁的那小只已经弹到了地上去。 萧时嬴望着赤着小脚站在地上,已经做出助跑姿势的少年,脸色沉了沉:“快上来。”转瞬又道:“这是朕的皇宫,六六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陆璃收了助跑姿势,光着小脚站在原地:“我没想跑,我只想…给皇上倒杯茶水。“ 他还是想借着给帝王倒茶水的名头,溜走去暂时躲躲,冷静冷静,想个办法解决帝王对他的发情之事。 “朕不渴,不饮茶,六六快上来。” 萧时嬴扫了一眼陆璃光着的小脚,谨防他这么站在地上受了寒凉,毕竟眼前这只是个小弱鸡。 陆璃却没有听萧时嬴的,站在地上,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