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今天出钱又出力,自己吃一顿哨兵饭就吃一顿吧。 回到家,凌枭踩着愉悦的步伐进了厨房,乐可可则监工师傅装床。 床装好,饭也做好了。 桌上的两菜一汤,荤素搭配合理,香气诱人。 虽然不是乐可可最喜欢的酸辣菜系,但清爽可口,向哨皆宜。 乐可可腮帮子吃得鼓囊囊,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没想到你做饭手艺还真不错。” 凌枭心情大好,又被小向导夸了。 他绿瞳得意的竖起,傲娇挑眉,“比你其他小白脸好吗?” 乐可可挠挠下巴,得,还以为蛇蛇今天那么乖巧是转性了,死傲娇还是死傲娇。 小向导不回复,凌枭也没追问,今天他心情好,不跟小向导计较。 晚上他可是要陪睡的…… 图景里小向导孟浪的话,又忽然在耳边响起。 他耳根微红,超绝不经意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要是……要是今晚,她想试试口感,也,也不是不行。 那,那就在阳台!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张脸,和凌彻有三分像。 下午在顶层办公室的一幕又浮现在乐可可眼前。 凌枭曾说过他和凌彻同母异父,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有没有遭过罪。 乐可可用瓷勺搅动盛在碗里的汤,状似不经意问。 “你和指挥官的母亲,叫凌什么呢?” 提到母亲,凌枭绿眸瞬间变得锐利,他抿唇冷哼。 “我们可没权利继承母姓,只有女儿和最得宠的儿子才能继承她姓氏。” 星际三千多年来,觉醒向导精神力的男性寥寥无几,而具有向导血脉的女宝,则有极大概率也能觉醒向导精神力。 所以星际哨夫都以生女宝为荣,一旦诞下女宝,父凭女贵,不仅女儿出生就随母亲姓,哨夫也能冠以妻姓。 这是天大的荣耀。 可惜女宝极稀有,许多向导一生拥有数不尽的哨夫,却没一个生得出女宝。 乐可可再一次赞叹星际的夯。 不过……“那为什么你和凌彻都姓凌?” 既然都是随父姓,又不是同一个父亲,那怎么会同姓。 凌枭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唇角忍不住勾起,小向导好像对他很好奇嘛。 “我才是凌家的亲生崽,”他傲娇的扬起下巴,“扑克脸的渣爹,在他十岁时丢下他跑了,是我父亲收养了他。” 乐可可:?! 我靠,更愧疚了,指挥官简直就是小苦瓜中的小黄连。 “我父亲是个很好的人,”说到这里,凌枭忽然垂下嘴角,没了笑意,“可惜后来他自杀了。” 那年他十一岁,扑克脸十七岁,刚觉醒精神力半年,不知道父亲是怎么舍得下他们的。 都怪那个女人! 凌枭周身忽然释放出森然冷意。 父亲精神力暴动,她作为妻主,居然连一点向导素都舍不得给。 后来凌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求她,她终于肯安抚父亲,可一切都晚了,父亲的精神图景遭受了重创。 半年后,他忍受不了痛苦,自杀离世。 乐可可嘴里发苦,不忍再问。 “我来洗碗吧,”她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善意的结束这个话题,“你去铺床。” 新买的被子床褥什么的,还没来得及收拾,正好给他点个人空间消化情绪。 听到铺床,凌枭终于从往事中回神,脸上恢复一点笑意。 也好,今晚特殊,他还要捯饬下自己。 南方五月的夜晚,暑气开始有预谋的酝酿。 洗完澡,天擦黑。 乐可可没开灯,就着月色推开阳台窗户,坐进藤椅里,散开长发,晾着还未干透的水汽。 早听见动静的凌枭,赤裸着上半身推开浴室门。 若有若无的冷香溢出。 “沙沙,沙沙。” 他从浴室缓缓游出来,下半身已经变为强壮的黑色蛇尾。 乐可可听见细微声响,转头看过去。 火焰般的红发,宝石一样的橄榄眸,极致冷白的身躯在月色下微微透出冰蓝。 充满力量感的蛇尾上,黑鳞随着游动,折射出蓝绿色冷光。 凌枭真是一款与月色极其适配的美男。 “床我铺好了。” 澡他也洗好了。 嗅着小向导馨香的向导素,凌枭轻而易举找到她的藏身地,绿眸有些期待的缩起。 乐可可嗯了一声,眼神不知为何开始迷离,目光直勾勾盯着凌枭,没舍得挪开。 凌枭倒是先被小向导看害羞了,他勾唇避开了目光,身后的蛇尾在地上轻轻拍打。 “你一直看我干嘛。”凌枭哑声问。 乐可可直白的夸奖,“你好看呀。” 凌枭蛇尾嘶嘶轻响,嘴上却傲娇:“比他们都好看吗?” 乐可可好笑,并未回他。 一阵微风拂过,更多的冷香被卷到阳台,乐可可深深吸一口,眼瞳微微晃动,转头痴痴问。 “你身上抹了什么,好香。” 凌枭耳根微红,这是他从哨夫小课堂买的,据说能增添向导对哨兵的兴趣。 以前他对这些博宠的东西嗤之以鼻,现在他恨不得逐帧抄袭。 “大概是沐浴露吧。”他绿眸转了转。 “凑近点,让我好好闻闻。” 不知道为何,乐可可觉得这味道居然有点上头,头也有些晕,她伸出柔白的小手向他招了招。 哨兵像被那只小手蛊惑一样,轻轻游动蛇尾,迷瞪瞪凑近小向导。 刚靠近,小手便毫不客气贴上他腹肌,指尖在上面画圈圈。 “衣服都不穿,是不是想勾引我?” 乐可可调笑,眸子乌润迷蒙,和平时不太一样。 被说中心事的男人像被小手烫到,腰腹一缩,嘴还在硬。 “蛇都怕热,我只是,怕热。” 小手顺着他的沟壑画了八个圈圈,又理所当然移上去,在大仍上捏一把。 “这里是不是也抹了,这里也香得发紧。”月色下粉嫩似乎亮莹莹,正发出淡淡的光晕,在引诱着她。 凌枭气息一下重了,按住小向导作乱的手,有些招架不住。 她还是那么……孟浪。 “我们,回卧室吧……”男人哑声邀请。 阳台虽然封了窗,却是落地玻璃窗。 楼间距看上去安全,可在他的视野里,对面那户阳台上乘凉的古人类,表情异常清晰。 回卧室,去新床上,她想干什么……他都依她。 “你困了?”乐可可说完,晃了晃脑袋,“嗯,我也有点晕乎是怎么回事。” “行吧,那就回去睡吧,”她丝毫没多想,摇晃着身体就要站起来,“明早见。” 说着她还挥手告别。 “等等!”凌枭拉住她,“今晚不是,不是一起睡吗?” 乐可可打了个哈欠,摇摇昏沉的脑袋,手上还不受控制又捏他一把,“不是啊。” 凌枭脸红,急得想跺脚,可是他现在没有脚,他只能窝囊的砸了下尾巴。 “新床,不是你和我的床吗?” “谁跟你说的,”乐可可像听到什么笑话,笑得肩膀耸动,“床,是给你和伯西买的。” 凌枭像是听到什么脏东西,尾巴上的蛇鳞从上到下顺着张了一遍,像多米诺骨牌似的。 谁要和哨兵睡一张床! 他要和小向导睡一起! “不要!”凌枭眉骨下压,更急了,“我不睡这张,我要睡你的床。” “不是你自己选的吗,还说舒服来着,怎么又不睡了?” 乐可可嗤笑,转身就要回主卧。 是真的有点晕,眼睛对焦都只能对到凌枭某些部位了。 她得赶快躺进被窝。 凌枭咬咬牙,一把拽回乐可可,把她摁在藤椅里,耳根红透。 “那,那就在阳台。” 不就是当狗吗,谁不会? “嗯?”乐可可一陷进藤椅,忽然好似变成软骨头,怎么都起不来了,她迷蒙的问,“在阳台做什么?” 手心好烫,需要找个东西降温。 她的手像是吸铁石似的,一下按到凌枭小腹,顺着他小腹两侧的沟壑往下,去摸他的蛇尾。 好漂亮的尾巴,冰冰凉凉,还粗壮有力。 坐在上面滑滑梯,肯定很舒服吧。 想着,她就拿软软的胳膊去捞蛇尾。 凌枭被她逗弄的两片蛇鳞微微张了张,眼尾有些发红。 下意识想配合小向导作乱,将尾巴尖尖轻轻卷起,放进她手里。 他背对落地窗,高大的身躯将小向导遮盖在身下。 “做你……”凌枭俊脸有些发烫,“喜欢做的事。” 他羞耻的别过头,挺了挺胸膛。 乐可可眼睛似乎装了自动跟踪系统,月色下,一闪一闪的粉色的光晕越发清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