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和棒身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剥离声,精液在丝袜和皮肤之间拉出了好几根半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断了。
苏牧拿着那双被精液泡得沉甸甸的丝袜,坐在床沿上,拇指摩擦着食指指腹。
他在思考。
不是在发呆,不是在享受余韵,是在认真地、冷静地思考。
射精带来的高潮在退去,但高潮退去之后他的脑子不是空白的,从来都不是空白的。
别的男人射完精之后是贤者时间,是空虚,是后悔,是操我刚才怎么能对着这种东西撸的自我厌恶。
苏牧没有。
他从来没有过贤者时间这种东西。
每一次射精对他来说都不是终点,而是一次确认,确认自己想要什么,确认自己的欲望有多真实、多强烈、多不可逆转。
他看着手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
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偷丝袜撸管的故事,下一步应该是把这东西冲干净扔回脏衣篓里,或者直接丢掉,消灭证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那是装文具用的那种密封袋,干净的,他行李箱里带了好几个。
他把丝袜连着上面的精液一起塞进了密封袋里,压出空气,拉上密封条,然后把密封袋推到了抽屉的最深处,用几件叠好的T恤盖住了。
精液会在密封环境里慢慢干涸,气味会被锁在袋子里,没有人会翻他的抽屉。
苏牧关上抽屉,站在衣柜前面。
这不是变态收藏。
或者说,就算是变态收藏也无所谓。
但他知道自己留这双丝袜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以后再拿出来闻或者再裹上去撸。
这是一个承诺。
苏牧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出声,没有用嘴唇的形状去碰,只是在脑子里无声地过了一遍,但它的重量比说出口还要沉。
总有一天。
让她穿着这双丝袜。
跪在他面前。
用嘴。
把上面的精液。
舔干净。
不是母亲,是副省长。
不是用母亲的身份跪,是用青江省副省长的身份跪。
用那张在省政府大楼里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嘴,舔她亲生儿子射在她穿过的丝袜上的精液。
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个猎手在标记完领地之后产生的、本能的、满足的嘴角上扬。
他走进卫生间冲了个快澡,洗掉了身上汗液和精液的痕迹,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睡裤,回到床上关灯。
房间暗下来了。
窗帘外面三月初的月亮被云层挡着,只漏进来一点模糊的、灰蓝色的光,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但足以让黑暗变得不是纯黑的。
苏牧侧躺着,面朝那面和母亲卧室共用的墙壁。
他在等。
等什么不确定,可能只是在等困意上来。
然后声音传过来了。
很轻。
但在深夜十二点过后的绝对寂静中,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墙那边传来了弹簧的声音。
不是那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频繁响动,是一声单独的、短促的吱呀,然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