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尖叫声从嘴里炸了出来。
太深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水中锁腿深砸的体位结合了重力和水的浮力辅助,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人体结构的极限位置,宫口被龟头压着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从腹腔深处炸开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介于极致快感和窒息感之间的东西。
第二下。
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全力下砸。
池壁被苏婉清的后背撞出了一声闷响。
水花在下砸的冲击力下从穴口周围飞溅出来,碧蓝的水珠在阳光中划出了无数道弧线。
第三下。
第四下。
频率开始加快。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砸入,每一次砸入的时候水流连同鸡巴一起冲进穴道深处,然后被挤压出来,在穴口形成了一个不断喷涌的小水柱,混合着淫液和池水的浑浊液体在穴口周围扩散。
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下砸的冲击力下都会被往上顶一截,后背沿着池壁往上滑了一点,然后在重力和水的浮力的共同作用下又滑回来,滑回来的下落动作恰好配合了苏牧下一次插入的时机,形成了一个对冲的力道叠加。
等于是苏牧往下砸的力加上苏婉清自己滑落的力同时作用在穴道上。
双倍的冲击。
“啊?……啊啊……嗯啊??……不行了……太深了……被……被顶穿了……嗯……啊啊?……”
苏婉清的手指在水中胡乱抓着,一只手攥住了苏牧的头发,另一只手撑在了池壁的边缘上,指甲在瓷砖的光滑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音。
巨乳在每一次冲击的震荡中疯狂晃动,乳肉被震得从正常的球形变成了上下拉伸的椭圆再弹回球形再拉伸,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反复拉扯得泛了红。
“骚妈妈,你的屄里面被我的鸡巴和水一起操着呢。”苏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临近高潮的粗喘。
“感觉到了吗?水和鸡巴一起在你屄里面搅,你的骚屄被操得里面全是水。”
“嗯啊?……感觉到了……啊……水在里面冲……嗯?……好……好骚……啊啊?……”
“好骚”两个字从苏婉清嘴里说出来的瞬间,苏牧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截。
堂堂副省长,在自家泳池里被儿子操到说出“好骚”。
冲刺进入了最后阶段。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双手重新托住了臀瓣,把她从池壁上拉了过来,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水中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双腿重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死死勒着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肩窝里,全身的重量通过穴口作用在深埋体内的鸡巴上。
苏牧开始最后的颠弄。
不是慢悠悠的上下提放了。
是暴力的、全速的、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鸡巴上像打桩一样上下砸的颠弄。
水的阻力在这种暴力动作面前形同虚设,每一次下砸带起的水花高到了溅出泳池的边缘,落在了池边的石板上。
苏婉清的呻吟被颠弄的节奏撞成了完全碎裂的音节。
“啊……啊……啊?……啊??……”
每一下颠弄对应一个音节。
声带已经不受控制了。
七月的阳光照在两个在泳池中央纠缠的身体上,水面的波光在两个人的皮肤上投射出粼粼的金色光斑,碧蓝的池水在剧烈的搅动中变成了翻涌的白浪,水声和肉声和呻吟声和喘息声搅成了一团。
高潮来了。
螺旋穴在最后一轮暴力颠弄中被推上了极限。
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瞬间全部收紧了,从穴口到穴底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同一个方向上疯狂旋转收缩,像是一个活的绞肉机在全速运转,把鸡巴的每一寸棒身都死死绞住了。
苏婉清的全身肌肉在高潮的瞬间同时痉挛收缩了。
大腿夹紧了苏牧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致,脚背绷成了弓形。
指甲掐进了苏牧的后背肉里,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在水中扩散成了一团浑浊的雾。
“啊啊啊???——!”
尖叫声在泳池上方的蓝天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