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短,极直接,不带任何修辞和铺垫。
沈若兰被噎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你这个小畜生……唔!”
“畜生”的尾音被吞掉了。
苏牧的右手掐住了沈若兰的下巴。
五指从两侧扣住下颌骨的位置,拇指和食指分别卡在左右腮帮子上,掌心托着下巴尖,一个向上的力把沈若兰的脸强行抬了起来。
然后吻了下去。
嘴唇撞上嘴唇。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侵略性的强压,苏牧的舌头在嘴唇接触的瞬间就撬开了沈若兰的齿关,舌尖钻进去搅动,刮过了上颚的软肉、卷住了对方的舌头、吮吸着拉扯出来又推回去,口腔里的津液在两个人的嘴之间来回交换。
沈若兰的身体在最初的那一秒是僵硬的。
双手抬起来,推在了苏牧的胸口,指尖用了力,军人的手劲不小,指关节上的枪茧硌在了苏牧的胸骨上。
但推了两下就没有再加力了。
不是不想推,是舌头被卷住吮吸的时候大脑里有一根弦松了。
压抑了太久的身体在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就开始叛变了。
掐着下巴的手把她的脸固定在了一个无法躲避的角度,苏牧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腰后,扣住了军服腰带上方的腰肢,五指掐在了军裤的腰线位置,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零。
胸口贴上了胸口。
军服上衣里被束胸内衣压住的巨乳在正面贴压的力量下变了形,紧致的乳肉在军服面料里面被挤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苏牧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十足的压迫感。
吻了很长时间。
长到沈若兰的呼吸开始急促了,鼻翼翕动的频率加快了,嘴角渗出了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下巴的轮廓线往下流。
苏牧的手从她的腰后移开了。
但不是松开。
是推。
掐着下巴的手往前推,扣着腰的手变成了抵在腹部的推力,两个力配合着把沈若兰往后面的地图桌方向逼退。
军靴的后跟碰到了桌腿。
然后腰撞在了桌沿上。
苏牧的推力没有停,继续往前压,沈若兰的上半身在腰部被桌沿卡住之后被迫往后仰,重心失去了支撑,身体往后倒了下去。
后背砸在了地图桌的桌面上。
“噔”的一声闷响。
桌面上铺的那张巨幅军事地图在后背压上去的时候被压出了一片褶皱,等高线的棕色细线在橄榄绿军服的背面蔓延扭曲,蓝色的河流标注从她的肩胛骨位置延伸到了腰际的方向,红色的公路线被她的肩膀压在了下面。
沈若兰仰躺在地图桌上。
军帽早在亲吻的时候就被碰歪掉了,现在滚到了桌面的一角。
齐耳短发散在了地图的山区标注上。
苏牧松开了掐下巴的手。
目光扫向了桌面的边缘。
地图桌的两侧各有两个金属固定把手。
把手旁边的桌腿上,挂着几根军用绑带。
那种军绿色的帆布织带,宽度不到两指,带面粗糙但有韧性,末端有金属日字扣的调节结构,是用来捆扎装备或者固定物资用的,平时挂在桌腿上不起眼,就像是随手丢在那里的杂物。
苏牧伸手扯了两根下来。
沈若兰看到那两根绑带的时候,眼睛猛地睁大了。
“你!”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苏牧抓住了沈若兰的左手腕。
军人的手腕比普通女人的粗一圈,骨节硬,肌腱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训练带来的薄茧,苏牧一手握住手腕,另一只手把军用绑带快速地缠了上去,帆布织带绕了两圈之后穿过了桌面左侧的金属固定把手,日字扣拉紧,金属齿咬住了帆布的纹理。
“苏牧!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