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密集得像机关枪一样,苏婉清的后背被持续不断地撞击在金属壁板上,不锈钢面板在反复的冲撞下发出了连续的低频振动声,整个电梯箱体都在轻微地颤抖。
苏婉清的眼睛已经失焦了。
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水,嘴里咬着的文件夹已经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口水从嘴角和文件夹的缝隙里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衬衫的领口上。
高潮来了。
穴道里的螺旋纹路全部同时绞死了鸡巴,穴壁从穴口到宫颈口像是被一只手从外面握紧了一样整体收缩痉挛,淫液在高潮的挤压下从穴口和棒身的接合处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丝袜撕裂的破口飞溅到了大腿内侧和苏牧的裤子上面,在电梯地板上滴出了几个斑点。
苏婉清的双腿在痉挛中死死缠紧了苏牧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到了极限,还留在脚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赤足的脚底贴上了苏牧后腰的衬衫面料,丝袜的薄面在腰部的肌肉上蹭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苏牧在这个绞紧的瞬间做了最后的冲刺。
穴道绞紧到了极致的时候反而给了龟头最强烈的挤压刺激,螺旋纹路每一层褶皱都在往不同方向碾压着龟头上的肉粒,像是无数只手同时在揉搓捏弄整个龟头表面。
精液翻涌着从睾丸里冲了上来。
沿着输精管一路上行。
到了。
苏牧闷哼了一声,腰部做了最后一下深入的顶撞把龟头死死顶在了宫颈口上面,然后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被龟头顶开的宫口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精液直接灌入了宫腔,第一股还没有完全填满第二股就跟上了,宫腔在几秒钟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了出来倒灌回穴道,混合着淫液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苏婉清的身体在被灌精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文件夹从嘴里掉了出来,啪地摔在了地板上,被咬出齿痕的那一角朝上,上面沾满了口水。
“啊??……满了……涨……”声音碎成了气音。
苏牧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做了几下短促的小幅抽动,把精液在穴道里搅得更均匀,龟头上的肉粒把黏稠的白色液体碾进了螺旋纹路的每一道褶皱深处。
然后停了。
射完了。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头顶通风口的气流声。
苏牧做了一个深呼吸,把心跳压了下来。
然后把鸡巴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色液体拉出了好几根丝才断开,失去了鸡巴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了更多精液,从丝袜破口处流到了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面料上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先把母亲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脚落到了电梯地板上,腿软得站不住,后背靠着电梯壁滑了半截才稳住,高跟鞋掉在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快。”苏牧的声音恢复了清醒。
“整理。”
苏婉清像是被这个字激活了一样,眼睛里残留的情欲迷离在一秒钟之内被一种冷冽的清醒取代了。
副省长的本能回来了。
双手快速地把推到腰部以上的套裙裙摆拉了下来,包臀裙的面料重新覆盖住了大腿,但裙摆有几道因为被用力推上去而产生的褶皱,她用手掌快速地捋了两遍,褶皱平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衬衫领口的第二颗纽扣还在,线扣被绷松了但没有断,文胸罩杯被扯下去的那侧乳房还露在外面,苏婉清伸手探入领口把巨乳塞回了罩杯里,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
大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渗。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了一边还没来得及归位,精液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被丝袜的面料吸收了变成了深色的水渍,另一部分还在缓缓流动。
苏婉清蹲下去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文件夹,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白纸,撕成了两半,一半折叠了几层塞到了内裤里面堵住了穴口,另一半擦了一下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液体,擦完后把纸团捏在手心里。
动作极快极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份紧急公文。
弯腰捡起了两只高跟鞋穿上。
站直了。
深灰色职业套裙整齐地覆盖着膝盖以上的位置,白色衬衫的领口合拢着,发卡还在头发上别着,面部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
但还有一个问题。
丝袜裆部的破口在裙子下面看不到,可是精液浸透丝袜后渗出来的液体已经在套裙的臀部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水渍,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迹上面弄湿的那种程度,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如果有人视线恰好落在那个位置……
来不及处理了。
“好了吗?”苏牧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皮带扣好了,衬衫的下摆整齐地束在裤腰里,连头发都没乱。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恨意,但那个恨意在一秒钟之内就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描述的情绪,像是无奈和纵容和残余的快感和对这个儿子胆大妄为到令人发指的行为的认知混合在了一起。
“整理好了。”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牧伸手按下了紧急停止键的解除按钮,同时按下了顶楼的楼层按钮。
电梯微微晃了一下,恢复了运行。
箱体开始缓缓上升。
楼层指示灯从三跳到四,从四跳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