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呻吟完全碎了。
不再是完整的句子,是被鸡巴一下一下从子宫里撞出来的音节碎片,每一个字都带着被颠散了的颤音,声调忽高忽低,像一张被暴风撕碎的纸在空中翻飞。
“嗯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老公你慢点……啊啊……嗯嗯嗯?……”
“慢什么慢。”苏牧腰胯不停,砸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妈妈的骚屄现在夹得可紧了,嘴上说不行,屄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确实。
螺旋穴在被持续暴力贯穿的状态下不但没有因为被操开而变松,反而越绞越紧了,名器体质在高强度刺激下进入了一种疯狂收缩的状态,内壁的螺旋纹路像活的一样拧着鸡巴不放,每一次抽出都要和穴壁的吸力对抗,每一次插入都像在往一只不停吮吸的嘴里猛捅。
“妈妈母猪,你的屄是不是天生长给鸡巴住的?”苏牧一边猛砸一边俯身凑到了母亲的耳边。
“嗯?全青江省的官员看到他们仰望的苏副省长现在这个样子,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嗯啊?……”
“被自己亲儿子对折着操,屄穴里的水把床单都泡透了,奶子被挤得跟两个面团似的,大半夜的叫老公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廓上,舌尖舔了一下耳垂。
“这要是被人拍下来放到网上,青江省的男人们怕不是要疯了,原来他们做梦都不敢碰的冰面副省长,在儿子鸡巴底下骚成这个样子。”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说了……要去了……嗯啊?……又要去了???……”
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了。
第二次高潮的前兆比第一次更猛烈,苏婉清的小腹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已经绷紧到了极限,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大腿的肌肉群在苏牧肩膀上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脚底的位置,两只白嫩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苏牧在这个时候掐住了母亲的下巴。
强迫她的脸转过来。
月光照在了那张被操到崩溃的面容上,泪水从眼角横流到了太阳穴和鬓角的位置,睫毛全湿了粘成了几簇,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面颊红得像要烧起来了,眼神已经快失焦了,瞳孔散大,只剩下一层被快感冲刷到透明的茫然。
苏牧吻了下去。
掐着下巴把母亲的嘴巴撬开,舌头搅了进去。
舔舐口腔内壁,卷住了母亲的舌头吮吸,嘴唇压着嘴唇,把呻吟和尖叫全部封在了这个吻里面,让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从鼻腔里泄出的模糊呜咽。
鸡巴没有停。
边吻边操。
额头抵着额头,睫毛纠缠在一起,月光照在两张贴合的脸上,一张被吻得无法呼吸泪流满面的母亲的脸,一张充满了征服欲和占有欲的儿子的脸。
锁腿深砸的频率到了最快。
床架撞墙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敲击,像有人在用机关枪扫射。
苏婉清的呜咽在吻里面变成了尖锐的高频颤音,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在垂死挣扎,整个身体在锁腿折叠的体位下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高潮来了。
苏牧松开了嘴唇。
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在苏牧抬头的时候被拉长然后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啊啊啊啊????!”
没有了吻的封堵,尖叫毫无保留地从嘴唇里炸了出来。
整个屄穴进入了痉挛性的绞杀状态。
螺旋穴的内壁不再是有规律的收缩了,而是疯狂的、无序的、像被通了电一样的抽搐,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绞紧,把鸡巴从四面八方同时吸绞着,宫口的括约肌在龟头周围箍了一个死紧的肉环,从龟头冠沟的位置紧紧咬住了。
潮吹了。
不是像第一次高潮那样从穴口涌出来,而是喷射式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里高速飙了出来,浇在了苏牧的腹肌上,同时溅到了苏婉清自己被折叠到胸前的大腿上,液体沿着皮肤的弧度往各个方向流淌,把真丝睡裙残存在腰际的那一圈褶皱浸透了,白色的真丝面料被润湿后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贴在腰腹的皮肤上面像第二层皮肤。
双腿在苏牧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然后又弹开了,然后又夹紧了,大腿的肌肉在极高频率的抽搐中完全失去了主动控制能力,只剩下了纯粹的痉挛反射。
苏牧没有停。
高潮中的屄穴绞得他头皮发麻,螺旋穴在极致收缩状态下的吸力连他都有点扛不住了,但他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射。
鸡巴从痉挛中的穴腔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内壁的吸力把穴口的嫩肉往外拽了一截,薄嫩的屄肉跟着鸡巴的退出被翻出了穴口,形成了一圈外翻的嫣红色肉环,像一朵被拽出来的花。
“啊……”苏婉清的身体在鸡巴离开的瞬间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摊在了床上,双腿从苏牧的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摊在床面上大张着合不拢。
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一只手翻了一下母亲的身体。
趴下。
苏婉清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巨乳压在了床面上被自身的体重挤成了两坨向两侧膨胀的肉饼,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粘在了脸颊和脖颈上。
苏牧一只手按在了母亲的后颈上。
五指握住了颈椎两侧的肌肉,把她的脸压实在了枕头上面。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