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粉红色的穴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了的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蠕动收缩,乳白色的精液从张着的穴口往外流,一坨一坨地滴在了地板上。
苏婉清双手撑着梳妆台的台面,全身的重心都压在了两只手上,头低着,发髻已经散了一半,几缕头发从发簪里脱落了垂在脸侧。
镜子上一片狼藉。
被热气和汗水弄得雾蒙蒙的镜面上,苏婉清脸部贴过的那个位置留下了一大片妆容的痕迹,粉底在玻璃上蹭出了一个肤色的面积,眼线的黑色拖出了一道歪斜的线,口红的红色在镜面上糊成了一团。
像是有人在镜子上按下了一张花掉了的脸印。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雾蒙蒙的几乎看不清了,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深红色的身影,发髻半散,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
低下头看了看旗袍。
领口被扯开了好几颗盘扣,胸口的面料被揉出了好几道褶皱,右侧的裙摆因为被撩起来挂了太久所以放下来之后出现了一道折痕,而在裙摆的下半段靠近开叉口的位置,有好几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度的水渍。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几块暗处的渍迹不是水,是某种带有粘稠度的液体干掉之后留下的痕迹。
“半小时。”苏牧已经提上了裤子,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母亲趴在梳妆台前的样子。
“来得及补妆吧?”
苏婉清没有回头。
“你把我妆全毁了……至少要二十分钟。”
声音沙哑,是被操到嗓子都叫破了之后的那种哑。
“那就二十分钟,我让老张再等会儿。”苏牧走过去,俯下身在母亲的后颈上亲了一口,嘴唇离开的时候在白皙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泛红的吻痕,不重,化妆遮一下能盖住。
“今晚穿这条出门,不许换。”
“……知道了。”
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认命。
苏牧直起身,在门框上又靠了两秒,看着母亲开始用卸妆棉擦掉毁掉的底妆,梳妆台上摆着的化妆品被刚才的震动弄得东倒西歪,一管口红滚到了地上,苏婉清弯腰去捡的时候,穴口里又流出了一坨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抽了一张面巾纸夹在了两腿之间。
苏牧笑了一下。
转身出了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苏婉清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又是那个端庄高雅不苟言笑的副省长了。
发髻重新挽好了,耳坠戴好了,妆容重新画过了,底妆、眼线、口红,每一处都恢复到了出门标准,旗袍的盘扣全部扣好了,领口严丝合缝,胸口的褶皱被熨斗快速烫了一遍抚平了大半。
只有右侧裙摆下段靠近开叉口附近的那几块水渍来不及处理了。
颜色不太明显,在深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只是比周围暗了半个色号,不凑近看的话几乎发现不了。
但苏婉清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亲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屄水混合在一起溅上去的。
走到一楼玄关的时候,苏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冲她挥了挥手。
“妈,早点回来。”
笑容温和,语气孝顺,和二十分钟前在衣帽间里掐着她下巴骂她妈妈母猪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嗯,你早点休息。”
转身出了门。
老张把车门打开,黑色的公务车在暮色里等着,苏婉清弯腰坐进后座的时候,两腿并拢的动作让穴口里残存的精液又往外渗了一点,温热的黏腻感从穴口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的嫩肉上面。
面巾纸已经来不及换了。
车门关上,车子沿着别墅区的盘山路往澜城市区开去。
苏婉清坐在后座上,脊背挺直,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
一个标准的副省长出行姿态。
没有人会从这个姿态上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自己知道,旗袍裙摆暗处的那几块水渍在车内空调的暖风吹拂下正在慢慢变干,变干的过程中会有一股极其淡的、混合了腥味和骚味的气息从旗袍面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现在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后排。
到了晚宴的时候,她会坐在几十个人中间。
苏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整个晚上,她都在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围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