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嘴角弯了一下,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四十多岁的副省长,在官场上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但被亲儿子用一句激将法就能逗得嘴硬接招,每次都是这个套路,每次都上钩。
“那就好,妈妈母猪不想被操就算了,我回去睡觉。”
假装要站起来。
“……做什么体式?”
这句话的声音低了很多,从倒V字形的身体底部传出来时几乎被闷在了两条手臂之间,但苏牧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下犬式。”
蹲着的身体站了起来。
家居棉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晨起后就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裤腰里弹了出来,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完全充血胀硬,表面的青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条条蚯蚓在鼓动着,龟头的颜色已经从暗红涨成了深紫。
一只手握住了棒身的根部。
另一只手抓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上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洞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整个白嫩光洁的耻骨丘和被两片饱满大阴唇严密合拢着的那道粉色缝隙。
龟头抵上了缝隙的入口。
就这么抵着,没有立刻推进去,只是用龟头的冠沟在入口处上下蹭了几下。
苏婉清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微微急促,下犬式的姿势让血液集中在上半身,头部低于心脏的位置,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倒置充血还是别的原因。
“嗯……别磨蹭……”
“急什么?”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低沉,带着笑意。
“妈妈母猪的骚屄这么早就馋鸡巴了?昨天晚上不是刚喂过?”
“你闭嘴……嗯啊!”
话被截断了。
龟头在入口处蹭了几下之后忽然加力往里推了进去,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撑薄泛白的淡粉色阴唇肉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面,洞口的尺寸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了。
然后整根棒身沿着那条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在粗长鸡巴的挤压下层层绞紧,无数柔软的肉褶同时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棒身,每推进一寸就多一层密密麻麻的嫩肉裹紧的触感,名器的恢复力让每一次进入都紧窄得像是第一次被贯穿。
整根没入。
“啊……这个角度好深……嗯……”
苏婉清的声音从两条颤抖的手臂之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气音,下犬式的姿势让臀部翘到了最高点,身体形成的倒V字角度使得从后方进入时鸡巴的插入角度几乎是垂直向下的,龟头沿着甬道前壁一路碾压着屄壁嫩肉刺向了最深处,直接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
这个角度比平时任何一种站立后入都深。
“保持体式。”
苏牧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平稳得过分。
“手脚不许离开地面。”
双手扣住了暗紫色瑜伽裤下那截纤细的腰肢,十指收紧,拇指扣在了腰窝的两个凹陷里。
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全力的。
鸡巴从最深处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猛力砸回去,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光洁白嫩的耻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
苏婉清的两条手臂剧烈地晃了一下,手掌在瑜伽垫上打了个滑,身体差点塌下去,但在最后一刻十指死死扣进了瑜伽垫的表面,硬撑住了。
“差点崩了。”苏牧的声音带着戏谑。
“崩了我就停,说好的。”
“你……嗯啊……你轻点……”
“轻了有什么意思。”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
腰部发力带着胯部向前猛顶,鸡巴的棒身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刮蹭着螺旋纹路的屄壁嫩肉,冠沟锋利的外翻边缘在抽出的时候钩挂住了密密匝匝的肉褶,带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叽声和一小股被挤出来的透明淫水。
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浸润了暗紫色瑜伽裤裆部那个撕裂洞口的边缘,把布料的颜色染深了一小片。
站立后入的姿势,对方保持着下犬式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