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的时候,指腹已经隔着内裤和丝袜压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能感觉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布料下面合拢的形状,以及缝隙中央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硬起来的小小凸起。
顾明月吸了一口气。
很短促的一口。
然后咬住了下唇。
她在忍。
一个在镜头前控制面部表情控制了十多年的女人,把“不让任何反应在脸上失控”这件事做到了近乎本能的程度,但指尖传来的那种被按压的酥麻正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这层控制,咬下唇的力度大到下唇上的正红色唇膏都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印。
“让我看看。”
苏牧的手从裙子下面伸到了丝袜的腰头边缘,扣住了腰头,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内裤的上沿,然后食指和中指勾住了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光洁的。
白嫩到反光的耻骨丘上没有一根毛。
白虎。
跟设定里一模一样,跟那个人一样的体质,光洁无毛的耻骨,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小阴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看起来精致得不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样子,像是少女。
指尖碰了上去。
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遍。
滑腻。
淫水已经从缝隙里渗出来了,薄薄的一层透明液膜覆在了两片阴唇的外表面上,指尖划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
顾明月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猛地合拢,试图夹住苏牧的手不让它继续往下探。
“别……”
声音已经不像一个省台首席主播了,每个字之间的气息控制全乱了,磁性还在,但底色里多了一层抖。
“别什么?”苏牧的指尖在她夹紧的大腿之间没有撤出来,反而中指精准地从那道缝隙中间拨了进去,指腹碰到了阴唇内侧极其嫩滑的黏膜,拨开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嫩肉,指尖触到了更深处穴口边缘的褶皱。
一股淫水涌了出来,浇在了指腹上。
“嗯……”
咬着下唇的力度更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了一道线,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苏牧没有把手指插进去。
只是用指腹在穴口的边缘慢慢地转着圈,感受着那一圈褶皱在被按压时的质感。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一圈穴口的褶皱在动。
不是被他的手指带动的、被动的翻卷和挤压。
是自主的。
那些嫩肉褶皱在主动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指腹上的皮肤,像是一张活的嘴在一张一合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吞进去。
苏牧的手指停了一秒。
右手握拳了。
操。
活穴。
不是别人告诉他的,是指尖真真切切感受到的,那些穴口的嫩肉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在动,在吮吸,在蠕动,在试图把他的手指吞进去,这种触感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被动的、在插入后才会产生绞紧和吮吸的反应,而这个穴,在还没有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在动了。
顾明月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薄红,是一种从脖子根部蹿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因为身体暴露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而产生的灼烧感。
“你……你不要碰那里……”
声音急了。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真正地急了,不是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推拒和矜持,是真的慌了。
“你的屄会自己动。”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光碰了一下穴口,里面的肉就在吸我的手指了。”
“那是……那个……我控制不了的……它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