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上疼,一把将白玲捞进怀里。
万幸,白玲毫无伤。
这一摔,倒是把白玲魂给吓飞了。
她愣了好一会儿,随后眼泪决堤,伏在李有泉胸口嚎啕大哭。
李有泉只能僵着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她的背安抚。
哭够了,白玲才抽噎着吐出下午的事。
“我看见蒋文文坐你的车了。”
李有泉一听,乐了。
原来是个醋坛子翻了。
看来这段日子下来,这丫头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
他掏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擦去白玲脸上的泪痕。
“吃醋啦?知道哥魅力大不好?”
“虽然她确实抱了我的腰,但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白玲抬起红肿的眼睛,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那你干嘛还让她坐车?”
“人家说有尾巴跟着,我怀疑是敌特,出于安全考虑送她回去。”
李有神色严肃起来。
“你猜怎么着?半路上还真让我碰上一个。
刚才顺手解决了一个。
回头还得让兄弟们把处理干净。”
白玲眨眨眼,还在消化这个信息。
“所以,今晚你和蒋文文待在一起?”
“哪儿能啊。”
李有泉无奈摊手,“刚准备吃饭,那家伙就跳出来了,饭也没吃成,全耽误在这事儿上了。”
白玲把脸埋进李有泉胸口,腮帮子鼓得老高。
“以后别再去那女人家蹭饭了。”
“抓捕行动不准单干,必须拉上我。”
李有泉无奈地叹了口气,顺着她的毛:“行,下次蒋文文再喊,我肯定叫你。”
这话算是说到心坎里,白玲脸上的阴云瞬间散去,嘴角重新扬起弧度。
李有泉心里暗叹,哄姑娘真是个体力活。
他趁热打铁,抛出正事:“眼看正月十五就到了,咱们这差事该向老爷子交差了。”
“我想着,咱俩赶紧把婚事定了。”
“免得生出什么变故。”
白玲沉默片刻,才迟疑开口:“能不能……晚点结?”
“怎么?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
白玲咬了咬嘴唇,“我爸刚走不久,按家里的规矩,三年孝期不能婚嫁。”
“今年是最后一年,我想守完。”
李有泉一愣,眉头紧锁:“你爸走了?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白玲扯出一抹淡笑,眼底却透着股韧劲:“这种晦气话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