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一字马能让我从任何角度进入…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的腿比你妈更长更直…足交的时候脚趾蜷起来的弧度和她一模一样…但你的脚踝更细…小腿肚的弧度更流畅…”
“这些细节我全知道…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手探索出来的…”
李赣嘴上在笑,脑子里已经在自动回放那些画面。
吴子仪趴在婚床上被李赣从背后操到喷湿结婚照,高潮时奶头从桃红变成酒红再变棠红的过程。
吴子仪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花洒般的蜜桃露洒在竹叶上。
吴子仪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阴道口在一字马下被动张开。
然后这些画面和眼前的吴薇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杏仁眼,同样会自己吸吮的白虎一线天,同样在被李赣操到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又长又亮的呻吟。
母女俩在床上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美,一个是被李赣点亮后彻底释放的炽热人妻,一个是从冰壳里被李赣亲手捞出来的青涩少女。
李赣拥有她们全部的第一次,也拥有她们全部的无数次。
吴薇用力掐了一下李赣的大腿。指甲陷进大腿内侧的肌肉里,力道拿捏得刚好让李赣龇牙咧嘴又不会真的疼。
“老李你太变态了…操了我妈还不够…还一边操我的奶子一边在脑子里拿我们母女俩做比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吴薇每说一句就用力揉一下自己裹住李赣棒身的乳肉。
说“操了我妈不够”的时候把乳沟挤到最紧,说“拿我们俩比较”的时候用指甲在自己那颗赤豆红的奶头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不要脸”的时候把嘴唇贴在李赣龟头顶端,含住整颗龟头用力一吸——滋溜!
“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你妈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也是…”
李赣顿了顿,用手指在吴薇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们母女俩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哼…”
吴薇把脸转过去不看李赣,但双手并没有松开自己的奶子,反而把李赣的鸡巴夹得更紧了几分。
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时被夹得微微发紫,冠沟边缘那圈肉棱在乳肉的挤压下鼓得更明显。
沉默了半晌,吴薇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
“不过…我才十九岁…比我妈年轻了快二十岁…你现在觉得她好,等再过二十年我都还没我妈现在的岁数。到那时候你再说说看,我和我妈你更离不开谁…”
说到这里吴薇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那道弧度和吴子仪一模一样。
嘴角的笑纹从嘴角往上翘起,在灯光下让整张高冷校花脸瞬间变成了只有李赣才能看到的小女孩模样。
又沉默了几拍。吴薇的舌尖在龟头系带上轻轻一勾,然后松开嘴唇,把脸偏过去不看李赣。
“下次…你想不想让我也试试一字马…”
“你的柔韧性不如你妈…一字马拉不了那么开…”
“我可以练…我以前没练过是因为没需要…现在有了…”
“练了之后想干嘛?”
“想让你也尝尝从一字马进入我的感觉…让我也体验一下我妈是什么感觉…然后我就知道我和我妈谁更紧了…”
吴薇说完这句话飞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水光潋滟,嘴角那道弧度却压都压不住。
说完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见,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缕气音。
李赣伸手把吴薇拉进怀里,手掌贴着吴薇光洁的后背从肩颈一路滑到尾椎,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
指腹摩挲着尾椎处那几节微微隆起的脊椎弧线,力道极轻但每一下都让吴薇的尾椎发麻,臀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你现在连一字马都拉不开…先别想那么远…”
“我会练的…下次你来杭州之前我在瑜伽室加练。瑜伽老师上次还夸我进步很快…不过她不知道我练柔韧性是为了让你能从一字马操进来…”
吴薇把脸埋在李赣胸口,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在李赣的胸肌上变成细微的震动——嗡嗡嗡。
李赣低头在吴薇头顶亲了一口,能闻到吴薇头发上那股极淡的柑橘洗发水味道,混着他们刚才舔来舔去残留的草莓甜香和仙人掌清香。
吴薇的鼻尖贴在他胸骨正中,呼出来的热气让他胸口那一片皮肤微微发烫。
窗外最后一抹夕阳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吴薇裹着薄黑丝的小腿肚上画了一道细金边。
那双黑丝还挂在床尾凳上,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在夕阳下泛着细微的珠光。
被刚才吴薇喷出来的草莓蜜液打湿了趾尖那一小截,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在夕阳的照射下闪着一小块亮晶晶的反光。
整条丝袜还保持着被褪下来时的卷筒形状,丝料上残留的体温正在慢慢散去。
床头板上的水痕已经半干,在木纹表面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墙壁上那几道弯弯曲曲的水迹在夕阳余晖里被拉长得像某种只有李赣和吴薇看得懂的暗号。
床单还是湿的,大片水渍的痕迹在灯光和夕阳的交界处泛着亮晶晶的珠光。
空气里飘着那股浓醇的草莓甜香,混着两个人的汗意和喘息残留下来的潮湿味道,在卧室里久久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