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雎轻轻点头。
男人忽而长臂一揽,将她横抱起来,“朕现在得空,去给你上药罢。”
“不必麻烦陛下了……臣妾可以自己来……”卫雎轻声拒绝道。
昨夜司马徇是在卫雎睡着的时候帮她上的药,而现在卫雎十分清醒。
“你自己又看不见,而朕与你是夫妻,你不必在朕面前顾忌什么。”
“……”
无法拒绝,卫雎只能试图逃避。
司马徇将她放在了大红色喜床上,底下的红缎绣金龙凤囍字被褥,逾发显得少女殊色浓艳。
司马徇将药膏拿来,打开后修长的指节轻轻一刮,便慢慢伸进了卫雎的朱红色牡丹花纹裙摆里。
在司马徇的动作下,少女雪白纤细的长腿忍不住轻颤。而男人的呼吸也逐渐加重,眸色如乌沉潭底,越发幽暗。
卫雎见情势不妙,连忙收起腿想要逃走,可是男人就挡在前面,她还能往哪里逃呢?只能往里缩。
“陛下……我身体还没有好……”
“嗯,朕知道。”男人声色喑哑,大掌攥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继续后退。如同一道铜墙铁壁般,将卫雎完全围困住。
“你放心,朕不是禽兽。”
他慢慢亲吻着少女,将她的双腿并拢住。
男人健壮的劲腰缓缓动作着。
和司马徇缠磨完之后,卫雎又迷迷糊糊躺下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便看见明重站在跟前,语气温和对她道:“奴才已经将晚膳都准备好了,娘娘要起来用膳吗?”
“好。”卫雎应了一声,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明重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端了一盆温水进来,“奴才来替娘娘净面罢?”
“夏露呢?”卫雎道。
“夏露去西暖阁洒扫了。”
“行罢。”卫雎仰起头让他帮她洗脸。
少年人干净的明眸弯起,动作轻柔地将洁白的巾帕浸湿,然后慢慢帮她擦拭,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一样,动作温柔,认真细致。
洗过之后,他重新拿了一张干燥的巾帕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水珠。
卫雎仰着粉白的脸,纤长的卷睫闭阖,乖乖任由他动作。
“好了,娘娘。”
少女如鸦羽般的黑睫抬起,露出漂亮似琉璃的眼瞳,她感觉自己的领口似乎有点松,低头一看,衣襟上的扣子果然松了几颗,于是抬起纤细葱白的指尖轻轻将其扣好。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清瘦的手伸了过来,也帮忙替她扣衣襟。那双手上面青筋脉络分明,指腹处带着一层薄茧,以及一些细碎的疤痕。
卫雎感觉有些别扭,侧身躲了躲,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太亲近了,她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