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过了。”
桑提斯的眸色逐渐加深,因嫉妒染上的怒火促使他深深的将脸埋了下去。
他在亲吻、在吮慰、在试图抹去陌生雌虫的痕迹遗留。
桑提斯狼吞虎咽。
我的,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塔兰十指重重的陷入雌虫的棕发里,他扬起白瓷般的脖颈,失去焦距的眼中氤氲着一层薄雾。
那感觉太快乐,他快承受不住了。
温暖而润泽的秘处裹挟了他的全部神智。
塔兰臣服于虫神脚下,短暂的沦为了欲之傀儡。
他开始拼命上游,用破水而出的幸存感告慰长久以来的窒息。
玫瑰的绝美味道突然于桑提斯的脑中爆发,雌虫兴奋而急促的喘息,恨不能永远记住这份滋味的有限馈赠。
至此,塔兰的气味终于焕然一新。
那些虫精蕴含着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它们在雌虫体内肆意冲撞,唤醒了熟睡的蛋。
知道了、知道了,你渴望它们。
桑提斯源源不断地吞咽,孕中虫蛋对雄父信息素充斥着极度的渴望。
别太贪心。
三个多月的虫蛋已经有了不少存在感,雌虫的腹部肌肉线条因它而些许模糊。虫崽正茁壮成长,把雌虫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浅浅的鼓包。
“唔……”
军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雄虫面前不堪一击。无力收回的翅翼圈住了怀中的塔兰,金色的求偶纹路倒映在雄虫深蓝色的眼眸里,极乐的模样让桑提斯面露疯狂。
“你也很快乐,对不对?”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塔兰,眼球殷红似血。
半晌,桑提斯颤巍巍地下沉,双臂僵的可怕。
身体早已早好了包容的准备,那感觉远远超出了雌虫的认知,他一拳捏碎了送给对方的水晶球,口中发出了无意义的断续声波。
停下,桑提斯。
塔兰现在要是醒了,一切就全完了!
你承担不起他的厌恶。
雄虫迷离的眸子闪过短暂清明,他无师自通的让怀中虫化为了一汪无定形的水。
“太深…不…不要…啊…碰到虫蛋了…”
桑提斯泪如雨下。
羞愧与喜悦使他久违的低声啜泣,理智行走在悬崖边缘,身体却不知廉耻的祈求更重的碰撞。
停不下来了。
假如审判日终会降临,他愿独自承担所有罪恶的苦果。
桑提斯深深的凝视塔兰,指引雄虫抚摸突出的腹。
这是你的虫崽。
塔兰,你知道吗?
“啊……!”
那处牢牢锁住了虫精,桑提斯浑身痉挛,哆嗦着祈求雄虫标记他的腺体。
大概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