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德温定定的凝视雄虫。
“?”
塔兰微笑,“不点餐吗,我饿了。”
“让您饥饿是我的失职,菜单在这里…”
格莱德温趁机细描雄虫的眉眼,他去过太多次哭墙,早已将夏恒的模样记在了心中。
从眉形,到眼尾,绕过鼻尖,流连于小巧的下颚。
格莱德温越看越痴,仿佛换个瞳色,塔兰即是他无法触及的那位心之所爱。
“您…您的眼睛,好像深邃的宇宙。”
塔兰愣了愣,耐心解释说很少有虫知道他的眼睛其实是深蓝色。
塔塔羹与甜品挤在宝石托盘里,塔兰舀入半勺蓬松的粉色奶油。
“来,张嘴,尝尝棉云慕斯——”
雄虫表情亲昵的将甜品送入了格莱德温口中,“甜吗?格莱。”
那笑容太过诱虫。
“……”
奶油混了某种水果的味道,似乎还有股淡淡的花香。它不在军雌的食谱里,丝滑软糯的口感让格莱德温无端想起了雄虫细腻雪白的脖颈。
塔兰看了眼沉默的格莱德温,换话题道:“不如说说你的厌雄症吧,是什么时候发现它的?”
“甜。”
“什么?”
“慕斯,很甜。”
慢半拍的反应把塔兰逗笑了,监视虫就在不远处,这场甜蜜戏码大许会令皇室满意。
——他们的婚配必须是水到渠成的情之所至。
扮演一位深情虫并不难,塔兰仅仅是把前世对阿德文做过的事重复了遍。
“格莱,我想吃那个绿色的。”
格莱德温迅速添菜。
塔兰摇了摇头,故意说:“不要,我要你喂我。”
甜蜜的同时他也继续试图恶心雌虫,格莱德温的屡屡冒犯塔兰至今未能顺利消气。不是患有厌雄症吗?那你最好忍住不要在餐厅吐出来。
塔兰好整以暇的等待,做足了骄纵姿态。
可他忘记了大多爱慕者皆眼盲心盲,只会觉得雄虫俏皮可爱。
“请您品尝。”
塔兰握住格莱德温的手腕,掌下的肌肉霎时绷紧。军雌的手四平八稳,除了唇有些泛白。
他佯装品尝,又为难的瘪瘪嘴:“不好吃,我不想吃了。”
被雄虫触碰带来的恶心感如期而至,格莱德温的全部注意却集中在对方灵动的侧脸处,从这个角度望去,塔兰几乎与夏恒一模一样。
“夏……”
日光悠悠,格莱德温这次看清了,塔兰的眼珠确实是深蓝色的。
那种相似感又离奇的消失了。
“抱歉,请允许我暂时失陪。”
只剩蓝天白云和空荡荡的草原,雄虫意兴阑珊,失去了进食的兴趣。
不好吃,比哥哥的手艺差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