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纯情死宅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轰地窜下小腹,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充血苏醒,硬生生胀大到十八点五厘米的尺寸,青筋盘扎,裤裆硬胀发痛,隔着粗棉道裤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绵软的腿肉外侧!
为防自己失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他满头大汗地拼命偏过头,脑海里条件反射般噼里啪啦弹出了一连串密集的Galgame搞笑选项:
选项A:趁她病要她命,手指再往里抠半寸,当场验证一下神女是不是真白虎!
(达成成就:被旁边持刀的黑丝极道女皇一刀砍成两截,触发柴刀坏结局)
选项B:大喊非礼勿视,一把将重伤美少女推到泥坑里!(注孤生直男癌晚期,直接孤独终老)
选项C:稳住别慌!
在心里狂背道门《清心诀》和《净心神咒》压枪,摸出袖子里的纸巾帮她擦鼻血并拉好衣服,塑造温柔可靠的正人君子形象!
“选C!肯定选C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神丹元,令我通真……卧槽这小巫女下面怎么这么软这么热,连毛都没有,简直是天生白虎啊!别夹了姑奶奶,我的小拇指快被你吸进去了,太上老君救命,清心诀后半句怎么背来着?万变犹定……今晚好硬……”
他一边在心里把庄严的道门清心诀念得乱七八糟,一边用发抖的左手从右袖暗袋摸出一包印着Q版美少女的动漫纸巾,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她脸上的血迹。
他全然不知,刚才掌心纯阳真气渡入眉心与小腹的刹那,两人神识意外搭上了一根单向透明的灵线。
怀里的藤原花梨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如雪的眸子。
十九年来,她的心听之耳听惯了全东京信徒虚伪恶心的贪念与大宫司冰冷的训诫。
可就在刚才那短短十几秒里,不仅脑海里吵死人的全城恶念被那股纯阳真气震散了大半,她还一字不落地听见了这个中原道士脑子里竹筒倒豆子般的心虚吐槽!
什么“天生白虎”……什么“小拇指快被吸进去了”……连道门的《清心诀》都能背成“今晚好硬”!
还有那句从来没有任何人问过她的:“你耳朵……疼?”
她察觉到腿侧顶着的那根滚烫如烧红滚木般的硬物,还有腿心肉缝间那根烫人的手指,再看看眼前少年明明憋得耳根通红、偏偏还咬着牙一脸正气凛然递纸巾的蠢样,苍白的小脸腾地红透了耳根。
啪!
她抬起发软的右手,一把拍飞了递过来的动漫纸巾,羞愤交加地迅速拢紧敞开的正绢白衣前襟。
借着起身的劲儿,她抬起纤秀的小脚,用足弓内侧在他脚踝骨上踢了一记!
“嘶!”他倒抽冷气,硬是不敢躲。
“大色狼!不知害臊的变态!谁要你多管闲事!”
她嗓音还在发颤,耳廓上挂着未干的血迹,一双雪眸又羞又气地瞪着他,“把你的脏手从本小姐腿心拿开!还自称道士呢,连你们道门的《清心诀》都能背串词,再敢在脑子里乱想那些不知羞耻的东西,我……我一箭射穿你的舌头!”
他整个人都傻了:“不是,你能听见我心里想什么?!”
“哼!”
她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从怀里摸出一张烫金的特等纳奉兑换券,随手甩在他胸口,“这是付你的除魔报酬,两清了!以后离本小姐远一点!”
就在这时,竹林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花梨!花梨你在哪儿?!”
身穿一尘不染白神官服的大宫司藤原正人,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带着几名神官匆匆赶到。
老人看起来清瘦温和,一见到泥水里狼狈的孙女,满脸都是慈祥心疼的焦急。
他快步上前,完全没避讳旁边站着的外人,直接伸手解开孙女刚拢好的半边湿白衣肩带。
“爷爷……别在这里……”
她羞耻得浑身绷紧,双手抓着胸前滑落的衣襟,露出大片白腻锁骨与圆润肩头。
可藤原正人根本不看孙女难堪通红的脸色,只顾着检查瓷器有裂纹没有。
他用冰凉枯瘦的手指,面色凝重地按了按少女锁骨下方紧挨着雪乳上缘的神契印记。
被祖父冰凉的手指触碰,她眸光黯淡下来,乖乖垂下头不敢吭声。
确认神契没碎后,藤原正人这才慈祥地叹了口气,脱下白色外袍裹在孙女身上,转头朝少年温和地欠身致谢:
“多谢张小友出手相助。这孩子身子骨弱,全指望她主持半个月后的三社大祭典,老朽先带她回去喝安神汤了。”
说罢,老人扶着她转身离去。
不远处的泥地里,神代绯鞠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被刮烂的透肉黑丝,又抬头深深看了一眼正在弯腰捡动漫纸巾的少年,冷艳的红唇微勾:
“中原的雷法天师?有意思。张凌先生,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极道车队与神官们先后消失在雨幕中。
他揣着那张能换十万日元的烫金纳奉券,揉了揉被踢疼的脚踝骨,再闻了闻自己右手小拇指上残留的那缕清甜少女幽香,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而在通往内殿的幽长回廊下。
走在祖父身后的藤原花梨,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摊开了藏在宽大袖口里的右手手心。
那里正攥着一张刚才被她拍飞时顺手抓过来的、印着Q版笑脸的干燥纸巾。
她听着脑海深处久违的安宁,再想起那个笨蛋道士把《清心诀》背成“今晚好硬”的滑稽心声,冰冷的胸口里,心跳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