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粗糙的摩擦与纯阳热气,直接轰击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
他一边将那滴黑煞毒水吸出吐在旁边的纸巾上,一边顺势用舌尖挑开两片肥美湿滑的肉瓣,深深刺入泛滥的肉缝之中,大口大口地吮吸、舔舐着涌出的甘甜春潮!
“不行……那里脏……不能用舌头舔……张凌君不准在心里夸那里甜……太麻了……要去了……啊……!”
从未经历过这等口舌侍奉的小巫女溃不成军。
在悬丝定身无法动弹的绝对支配下,她连抬手推开他的劲儿都没有,只能眼睁睁体会着少年的唇舌在自己腿心肆虐。
积蓄到顶点的欢愉轰然炸开,她浑身剧烈痉挛,小腹高高绷起,一股清亮温热的春水从幽谷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溅湿了他的下巴与道袍领口!
连续三次剧烈的绝顶高潮,抽干了她全身的劲儿。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湿漉漉的甜美水液,看着右腿墨色煞纹消退、恢复成粉白光泽的美腿,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挥手解开了悬丝定身术。
扑通一声,悬停在半空的两条白丝美腿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眸子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看着少年嘴角还没擦干的晶莹水迹,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裙底,羞得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连脚趾头都快把榻榻米抠穿了。
“你这个大流氓……谁准你用嘴舔那里的……”
被窝里传出少女又羞又软、带着哭腔的闷哼。
可还没等她羞完,她透过被子缝隙瞥见少年垂在胸前、肿得老高还渗着血丝的左臂夹板,声音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她从被窝里探出潮红的小脸,伸出还在发抖的纤细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手腕上的布条,眼圈泛红地小声道:
“手……还疼不疼?都怪本小姐大意,才害你被石头砸断了骨头……刚才给你添麻烦了,不准笑话我……”
看着这丫头明明自己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转头又眼巴巴心疼他断手的可怜样,张凌心头一暖,用完好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这点小伤,涂点龙虎山接骨膏养几天就好。煞气全拔干净了,大小姐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他老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帮她把奶白卫衣和百褶短裙拉下来盖好。
可就在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去拿水壶的刹那!
吱呀!!!
茶铺外头的传法院通后巷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轮胎抓地急刹声!
紧接着,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消音手枪射击声穿透雨幕!
嘭!!!
张记茶铺前厅那扇老旧的木格拉门,被人从外面用身体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
一道浑身浴血、高挑冷艳的黑影,踩着猩红鞋底的细高跟,摇摇晃晃地撞开内室障子门,直接扑倒了进来!
来人正是关东极道九龙会少主,神代绯鞠!
此刻这位半小时前还在电视大屏上叱咤风云的极道女霸总,狼狈到了极点。
她身上那件高级定制的圣罗兰黑西装被刀锋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左肩渗出大片殷红的鲜血,腿上的透肉黑丝沾满泥水与血迹,右手还握着一柄枪管发烫的格洛克手枪。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祖玛珑丝绒玫瑰香填满了小小的茶室。
“张凌先生……”
绯鞠脸色惨白,额头滚烫,一双冷艳的美眸在看到少年的刹那亮起一丝希冀。
她脚下一软,丰腴火辣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正好一头栽进他完好的右臂怀抱里!
她攥住他的青布道袍前襟,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嗓音虚弱发颤:
“救我……六本木总部发生叛乱……我父亲的病房被封锁了……只有你能帮我破开大厦结界……”
话音落下,榻榻米软垫上。
刚刚高潮完、连内裤都还没来得及穿上的藤原花梨,一把掀开青布薄被坐起身来!
小巫女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底,又看了看倒在少年怀里、胸前真丝衬衫扣子崩开露出大片深邃雪白乳沟的黑丝极道女皇,整间茶室里的空气,当场冻成了冰碴子!
“神代绯鞠?!你这个黑道女人怎么敢闯进来的?把你的脏手从张凌君身上拿开!”
花梨羞急攻心,抓起枕头边的笨猫玩偶就想砸过去。
绯鞠靠在他怀里,眼角余光瞥见软垫上衣衫半解、双颊潮红、腿间还散发着靡丽甜香的花梨,带血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挑衅的弧线:
“哟……原来神宫高高在上的首席神女,私底下也喜欢脱光了躲在男人被窝里啊……”
说完这句杀人诛心的台词,极道千金两眼一闭,晕死在了他怀里。
张凌左臂吊着夹板,右臂抱着昏迷的黑丝女霸总,低头对上花梨那双快要喷出三昧真火的雪眸,脑海里警铃狂作:
完了,这下哪怕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了!这修罗场要是处理不好,小爷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