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魂飞魄散,看了一眼堆满前厅的爱马仕礼盒与手办箱,“你这是把银座和秋叶原给打劫了?”
“昨晚在防空洞里答应过你的。”
她从随身手包里拿出一张百夫长黑金卡,连同一叠厚厚的银座中央通商铺地契,直接塞进他的道袍口袋里。
她仰起俏脸柔声道:“银座那家爱马仕和圣罗兰沙龙今天上午被我包场清空了,所有适合你的尺码我都让人买了下来。至于秋叶原那家最大的手办店,我已经让财阀收购了,以后他们店里每出一款新品,第一时间直接送到你的茶铺里。”
这就好比一个穷小子刚在游戏里救了落难公主,第二天公主直接率领皇家骑士团把整个新手村的商店全买下来塞进他背包里。
张凌想。
这种绘梨衣式的顶级富婆撒币暴击,哪个死宅顶得住啊!
不等他拒绝,绯鞠拉着他在内室矮几旁坐下,打开一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一串颗颗饱满硕大、价值十万日元的晴王麝香葡萄。
她剥掉一颗葡萄皮,捏着晶莹的果肉递到他嘴边。
在抬手喂葡萄的同时,这位极道千金故意伸出左手,将自己旗袍领口上方的两颗盘扣轻轻解开,把真丝衣领往下拉低了两寸。
在她白腻如雪的右肩锁骨下方、紧挨着深邃乳沟上缘的位置,昨晚在防空洞里被他情动之下重重吸吮留下的两枚暗红色暧昧吻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坐在矮几对面的她,还在桌子底下悄悄踢掉了右脚那只细高跟鞋,伸出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纤长玉足,顺着他的道裤裤脚一路向上,用涂着暗红甲油的圆润脚趾在他小腿肚与大腿内侧轻轻勾画摩挲:
“道长大人,尝尝甜不甜?昨晚你喂了绯鞠一宿,今天该换绯鞠喂你了……”
就在他手忙脚乱想要按住桌底那只作乱的黑丝美脚时!
哗啦!
茶铺前厅的木格门被一把推开!
“张凌君!外面怎么停了那么多黑道轿车,还有保镖拦着本小姐……”
手里捧着两盒热气腾腾龟十铜锣烧的藤原花梨,话音在踏入内室障子门的刹那,戛然而止!
花梨站在门口,清澈如雪的眸子瞪得溜圆。
她一眼就看到了堆满前厅的爱马仕礼盒,看到了矮几旁身穿高开衩黑丝旗袍、紧挨着张凌坐着的神代绯鞠,看到了对方捏在指尖正往他嘴唇上送的剥皮葡萄,更无比清晰地看到了那故意敞开的旗袍领口下,两枚刺目至极、新鲜温热的深红色吻痕!
甚至因为神女敏锐的嗅觉,她还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纯阳真气交融后的靡丽余香!
啪嗒!
手里的铜锣烧纸盒掉在榻榻米上。
十九年来从未尝过情滋味、更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嫉妒的首席神女,只觉得一股酸涩委屈的滔天醋海在胸口炸开,连鼻尖都酸透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她炸了毛,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屁股硬生生挤进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护食一样把张凌挡在身后,红着眼圈瞪着对面的女人:
“神代绯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黑道女人!谁准你穿成这样跑到张凌君家里来的?还有你脖子上的红印子是怎么回事?!”
绯鞠慢条斯理地把那颗晴王葡萄塞进自己红唇里,优雅地交叠起一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唇扬起一抹成竹在胸的慵懒浅笑:
“藤原大小姐,这你就要问小道长了。昨晚在六本木,可是小道长亲自帮我冲开了三魂枷锁。至于这脖子上的印子嘛……孤男寡女在地下防空洞里待了一整晚,你说能是怎么回事?”
眼看这位极道女皇越说越来劲,再让她炫耀下去,花梨非得当场拔弓把茶铺拆了不可!
坐在后面的张凌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伸出右手食指,在矮几上的粗陶茶杯壁上,轻轻巧巧地连敲了三下:
叩、叩、叩!
清脆的三声叩杯轻响,在安静的内室里回荡。
嗡!
第三声落下的零点一秒内!
神代绯鞠三魂深处那枚昨晚被张凌种下的“扣魂印”道种,轰然引爆!
“唔嗯……?!”
前一秒还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挑衅花梨的极道女霸总,脸上的慵懒冷笑凝固在了嘴角!
在扣魂印的霸道支配下,她的“身识”被强行拨回了昨晚防空洞里十倍放大的绝顶状态!
仅仅是身上那件贴身真丝旗袍与超薄黑丝对皮肤的轻微包裹摩擦,就变成了万伏电流直冲脑髓!
当着对面藤原花梨的面,这位威震关东的黑道女皇瞳孔放空失焦,冷艳的俏脸腾地涌起一层妖艳欲滴的潮红,交叠在矮几下的两条修长黑丝美腿向内并拢夹紧、剧烈打颤!
噗嗤一声极轻的湿响,一股滚烫粘稠的透明春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当场将旗袍里面的黑色蕾丝底裤打湿!
“你……你怎么突然脸红喘粗气了?”花梨愣了一下。
“没、没什么……昨晚练功留下的暗伤犯了……”
绯鞠双手抓着矮几边缘,指甲发白,差点连坐都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