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三天,我对“隐奸”这门学问已经无师自通地修到了博士。
我爸是个实在人。
高考完了高兴,这两天顿顿要喝酒,喝完了就倒在沙发上睡。
电视开着,养生节目里专家正在讲“三伏天不宜贪凉”,我爸的呼噜声比专家声还大。
我坐自己屋里,手机刷了半小时,一个字没看进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我妈探了半个脑袋进来,朝我使了个眼色。
那个眼神我懂,这几天就是这么使眼色使过来的。
她没说话,一闪身进了屋,反手把门掩上。没有锁。锁门反而容易让人起疑,这点我们俩已经默契了。
“你爸睡着了?”我压着声音问。
“刚喝了半杯白酒,电视都没关就睡过去了。”她走到床边,弯腰看了一眼窗外,又回头看我,“你干什么呢。”
“刷题。”
“高考都完了,还刷题?”
我放下手机,看她。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吊带衫,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两个乳头在布料后面顶着两个小点。
下身是条浅灰家居短裤,两条白生生的腿光着,趿着拖鞋。
没有穿胸罩,没有穿内裤,我赌对了一半。
她迎着我的目光,没躲,反而往床边又走了半步,膝盖抵着床沿。
“妈,你进来午睡啊?”我说。
“睡你这里。”她声音不大,尾音却有点吊着,“你屋凉快。”
她爬上床,跪着挪到我腿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那里已经撑得不像话了。
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一下那个凸起的地方:“这才几天,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你还问我火气大不大。”
她低下头,把那件吊带衫从头顶扯了下来。
一对奶子白晃晃地弹出来,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光里泛着软光。
D罩杯,沉甸甸的,带着一点属于成熟女人的微垂,那点垂反而显得更软。
乳晕是浅褐色,乳尖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没穿胸罩,连颗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把自己敞在儿子面前。
我爸在客厅打呼噜。隔着一道没锁的门。这个念头总是转,我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硬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把我的运动短裤扯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裤子边上。
她低头盯着那根东西,喉头动了动,没有用手,直接俯下身,先拿脸颊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
“唔……”她含着,含含糊糊地说,“你……别声张。”
实际上她才是那个快要出声的人。
她给儿子口交已经有了些熟练的味道,舌头先绕着龟头棱子转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一吞到底,鼻尖压在我小腹上。
她喉咙里那种湿热的挤压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伸手抓住她后脑头发,她没有躲,反而更往下压了压,吞得更深。
客厅里传来我爸翻身的动静,沙发弹簧吱嘎响了一声。
她含着我鸡巴的动作一顿,整个人绷着,不敢动了。
过了几秒,鼾声又起,她才重新开始吞吐,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释然又像是兴奋的“嗯”。
她吐出来,一道银丝从她下唇牵到我龟头上,断了。她舔了一下嘴角,抬头看我:“你硬成这样,今天想怎么弄。”
“你上来。”我说。
她自己褪下家居短裤,什么都穿,胯间那片黑茸茸里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
她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口湿得滴水的穴,慢慢坐下去。
进去的那一下,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阴道里又暖又软,因为偷偷摸摸,紧张,夹得特别紧。
她跪在我胯两侧,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上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