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松开死死扣住我下巴的纤细右手,整只右手手背慌乱、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厌恶,在自己冰冷无瑕的面颊上疯狂擦抹!
然而,垂死亡命徒咳出的脓血黏稠如胶,越是用力擦抹,那大片腥臭发黑的血污越是在她冷白如羊脂玉的腮帮子、鼻翼与眼角两侧被生生涂抹开来,将那张倾国倾城的天骄容颜瞬间糊成了一张狼狈不堪的血脸!
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污血,顺着她剧烈喘息微张的唇角,直接蹭进了她两排洁白的贝齿与嫣红的舌尖之上!
血腥味在味蕾上炸开的刹那,极度的恶心与奇耻大辱,瞬间化作了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滔天狂怒!
“你找死!!畜生!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那张平日里骄傲清绝的面容在瞬间骤然扭曲,左手拔出高压脉冲短棍,幽蓝的电弧刺耳炸裂,裹挟着音障爆鸣的巨力,对准我的天灵盖就要狠狠砸碎下来!
她要杀人,甚至忘了特遣局留活口的死规矩!
然而,就在短棍扬到最高点的微秒,我盯着她那双被血污覆盖却依然暴怒的眼珠,在意识深处如野兽般狰狞下令:
【催眠轮盘,使用金卡·绝对人偶化!!】
嗡——!
识海第三卡位中,那道安静燃烧的金色光圈在刹那间化作万丈刺目的金芒!
无形的法则波纹顺着她面颊上的血迹,瞬间贯穿了她的瞳孔,直插脑神经中枢!
砸落的动作戛然而止。叶青棠的表情瞬间凝固。
全无抵抗,不见半点挣扎。
半空中扬起的手臂像是灌了速干水泥,短棍前端噼啪作响的电弧骤然熄灭,整条手臂就这么诡异地僵死在半空之中。
她眼里那股要将我碎尸万段的狂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层死寂的灰雾吞噬。
眼球微微上翻,瞳孔收缩后扩散失焦,眼白泛出一种异样的混沌感,眼底所有的神采、意志、荣誉与自尊,在这一秒被粗暴地连根拔除,眼神彻底变得空洞死寂,表情完全凝固。
掐着我下巴的纤细右手脱力滑落。
下巴微垂,那两片沾着我血沫的红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一条晶莹纤细的涎水顺着嘴角缓缓拉出丝来,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焦黑的胸膛上。
当啷。脉冲短棍自脱力的指间滑落,滚进泥水。
我试探着抬起右手,抓住她那条悬在半空的纤细手臂,向上轻轻一抬,随后松开了手指。
那截纯白色的袖口连同冷白修长的小臂,就这么毫无生气、直挺挺地悬停在半空之中,没有哪怕一丝微弱的下坠颤抖,连手指微微张开的指缝弧度,都严丝合缝地凝固在松手的那一瞬间。
为了测试这具王牌人偶的受控极限,我伸出手,捏住她圆润精致的下巴,将她那张沾满血污却依然清艳绝伦的面容用力向左扭转了九十度。
松开手的一瞬间,叶青棠的脑袋便如同一具关节锁死的木偶般,死死定格在侧转九十度的位置。
暴雨哗哗砸落在她高挺的鼻梁与嫣红的唇角,雨水顺着她修长雪白的侧颈蜿蜒滑落,流过锁骨,她却连哪怕一下咽口水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
我抬手抓起她左腿踩在泥浆里的高帮军靴,用力向上一折,将那截裹在紧身战术长裤里、浑圆结实的大腿硬生生架在集装箱外侧凸起的生锈挂钩上。
抽回双手,她整个人就以一种极其夸张、单腿独立大劈叉的屈辱姿态定格在暴风雨之中!
纯白风衣下摆在狂风里猎猎翻卷,贴身高弹的长裤紧绷在两条大腿之间,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陷缝隙。
可叶青棠那张被全城奉若神明的清冷俏脸上,自始至终毫无表情,眉头没有皱起半点,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平缓微弱得如同一具死尸。
我伸出满是机油与泥浆的黑手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眼睑。
目光呆滞,眼神空洞得近乎透明,倒映着夜空中炸裂的雷电火光,深处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连哪怕一丝活人该有的神经眨眼反射都没有。
我顺势用粗糙的拇指在她冰凉柔嫩的面颊上重重擦过,拉出一道刺目污黑的泥痕,这位在特训学院五年未尝一败的天之骄女,浑身上下没有哪怕半根汗毛的抵触收缩。
这就是金卡【绝对人偶化】的真正威力。
这个刚刚还在用军靴碾碎我骨头的王牌少尉,如同一具被骤然拔掉所有线路的精致玩偶,在失去支撑后身躯软绵绵地向前倾倒,结结实实跌砸进我的怀里。
温热、饱满、柔软。怀里的肉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就像是一具温软无声的素白偶人。
还没等我从这种劫后余生的狂澜中缓过神来,脑海深处沉寂的轮盘猛然剧烈震颤,一行冰冷而猩红的全新符文毫无征兆地浮现:
【检测到捕获目标:A级未破处特异纯洁母体】
【深渊权能进阶契机触发:目标体内含有高度浓缩的天然神经活性介质】
【唯一自救路径:二十分钟内彻底破除其处子防线,完成体液深层同调,催眠轮盘方可突破升至LV。2,并强制强化剩余卡牌应对合围】
【若超时未完成融合,施术者将在重度失血与电休克中于三十分钟内脑死亡】
字字如刀。这是深渊递过来的生死状。
后方外围公路上的警笛声若隐若现,二十分钟的押运小队正在撕破夜色。
她身子软得厉害,压得我伤口钻心地疼。
我咬着发咸的牙血,单手扣住她紧绷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抓起她冰冷的臂膀架在脖颈上,手脚并用,将这具价值连城的战利品硬生生拖进了旁边那间废弃的冷藏集装箱内,反手卡死厚重铁门,将倾盆暴雨彻底关在门外。
黑暗降临,逼仄阴暗的空间里充斥着老旧机油与生锈铁板的腥气。
我从兜里摸出塑料打火机擦亮立在锈铁箱上,摇曳的火光顿时照亮了瘫倒在积水里的叶青棠。
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面孔半埋在污水里,双眼虽然半睁,目光却空洞呆滞得毫无神采,任由微张的嘴角扯着晶莹细涎滴落。
二十分钟转运倒计时死死咬合,我一把掐住她后颈冰凉的软肉将她翻转过来,平铺在生锈的铁板上。
手中的美工刀薄刃在火光里划出一道刺耳的破空声。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