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你的呼吸完全乱了。听听你那急促混乱的喘息,胸口的起伏已经全乱了,这是战术指挥官的大忌。”
顾冷霜俯下身子的姿态,恰好将一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与衬衫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文胸暴露在外。
而那张神圣冷艳、容不得半点瑕疵的御姐面孔,距离沙盘下沿不过十公分距离。
陆枭下半身依然在楚娇紧窒温热的花穴内疯狂抽送冲撞,每一次深顶都将这个傲娇的卷发学妹顶得在模型堆里上下颠簸浪叫。
同时间,陆枭转过身,粗糙宽厚的大手直接绕过沙盘边缘,一把扣住了顾冷霜柔顺冰冷的黑色长发!
五指成爪,狠命向下一按!
“唔……?!”
顾冷霜身躯猛烈一震,整个人被硬生生扯到了沙盘桌底的幽暗空间内。
她的双膝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深灰色的减震地垫上。
陆枭站在沙盘台与地面的夹角处,调整体位,将楚娇的一双白丝长腿架在沙盘边沿,让肉棒保持着在楚娇体内的后入深插。
而那根粗硬滚烫的柱身下半段,则连带着沉甸甸跳动着的两个阴囊睾丸,直接递到了跪在桌底的顾冷霜面前。
顾冷霜神情呆滞了一下,镜片后的黑眸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这根粗长硬物,脑子迷糊着,只当成了高规格战术推演必须佩戴的体征监测咬具。
陆枭按着顾冷霜的头,将阴囊与柱身前部用力往她高贵清冷的嘴里狠狠一塞!
啪嗒!
粗大的柱身与沾满楚娇体液的囊袋,硬生生挤破了顾冷霜紧闭的嘴唇。
顾冷霜细长秀美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拉开两道紧绷的细痕,一根泛着青筋的粗硬大柱子直接塞进了她温软湿滑的舌面上。
“唔咕……!”
顾冷霜喉咙发出一声被异物堵塞的干呕,双手本能地搭在陆枭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但她依然强撑着首席参谋的威严,眼神透过沙盘下方的窄小空隙,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兵力曲线,嘴里含混不清地反驳:
“唔……咕噜……就算你……占领主峰……你的侧翼……唔……已经崩溃了……”
晶莹透明的口水混合着楚娇的处女落红,顺着顾冷霜白皙的下巴大片大片淌落,打湿了她胸前笔挺的军官黑领带。
陆枭眼中凶芒毕露,体内的深渊欲火凶悍攀升。
桌上是破处后被顶得在塑料模型堆里抽搐失禁的傲娇学妹楚娇,桌下是黑长直顾冷霜跪在地上吃力地吞吐含弄。
陆枭空出的大手探入顾冷霜黑丝套裙的裙摆深处,粗暴扯开防撕裂黑丝袜的裆部缝隙,两根粗长的指头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深插进顾冷霜早已春水泛滥的紧致花穴里!
“唔唔唔!”
顾冷霜嘴里塞满肉棒,下身又被两根手指凶狠抠挖花心,美眸瞬间瞪圆,整条裹在黑丝长袜里的大腿不受控地剧烈痉挛!
陆枭腰跨发力,以近乎残暴的高频凶悍抽送挺动起来!
沙盘上的楚娇双臂无力地挥舞着,将那把红色小旗歪歪扭扭地插在一座微缩碉堡顶端,整个人被顶得翻着白眼大口尖叫:
“插上了!我插上了!啊啊……深……好深!肚子要被贯穿了!”
桌下的顾冷霜则被按着后脑勺前后深插,整张俏脸几乎贴在男人的耻毛上,喉头剧烈上下滑动,下身水漫指尖,将涌出的腥臊体液被迫咽下。
陆枭扣住楚娇纤细平坦的小腹,一记重拳般的凶狠重击直接捣烂了子宫颈口,整根没入到底!
“呜啊啊啊!”
楚娇双腿剧烈一蹬,浑身肌肉彻底绷死,大量的处女蜜液狂喷而出,将整座三号沙盘主峰冲刷得一片泥泞泛白!
同时间,陆枭腰腹猛然一缩,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凶悍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水化作一道道滚烫的浆流,恶狠狠撞进楚娇幼小的宫腔最深处,将楚娇娇小的宫腔瞬间注满灌爆,泛着白沫的浓稠体液顺着外翻的肉瓣噗噗流淌在地台边缘!
而桌下的顾冷霜嘴角同样被溢出的精水与口水沾满,双眼失神地仰着头,整个人瘫软跪在地上。
陆枭顺手扯过沙盘旁楚娇被撕烂的制服领带,擦净肉棒上的浊液,拉上拉链。
沙盘上,楚娇失神地瘫在一片破碎的兵人模型中,手里还握着那面染血的小红旗。
桌下,顾冷霜无力地伏在陆枭靴边大口喘息,黑丝长腿上泛着抽搐的痉挛。
陆枭没有再看一眼这两位彻底沦陷失守的女军官,推开大门,迈着冷硬沉稳的步子走入廊道。
他目光扫过走廊尽头挂着指示牌的巍峨阶梯建筑,向着学院最高报告大厅的方向走去。
沉重气闭的隔音双开门缓缓向外推开,庄严而压抑的学术与军事气息扑面而来。
圣诺亚特训学院的中央阶梯大报告厅,是一座能容纳千人的半圆形穹顶礼堂。
阶梯状的红木排椅层层向后升高,柔和的吸顶筒灯将整个大厅照耀得明亮耀眼。
此时的大厅内座无虚席,数百名身穿挺括墨黑将校常服的高阶女督察,以及胸前佩戴金银两色徽章的精英女学员们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