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明天早自习可以晚一点去。”,“你一个当班主任的,带头迟到?”沈秀兰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汗珠,“刚才谁说‘媳妇我错了’来着?现在倒硬气了。”,“那是在床上,下了床我还是你的周老师。”周明远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不过现在还在床上。”沈秀兰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滚出来,黏糊糊的。
她从他胸口滑下去,嘴唇贴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亲,舌尖在他肚脐眼上绕了一圈,感觉到他腹肌猛地一紧。
“秀兰——”,“别说话。”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迅速胀大,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
茎身上那根血管突突地跳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圆滚滚的龟头。
“操!”周明远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一只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本能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平时在讲台上温文尔雅,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从来不会说粗话。
可刚才他就被她逼得爆了粗口,她的舌头太灵活了,裹着他的冠状沟绕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喉咙里那团软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
“秀兰……你慢点……”他咬着牙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敢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她的发根。
她没理他,继续用嘴裹着他上下套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含着他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平时在旅社前台站柜台时是温顺的、安静的,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亮得跟两颗星似的。
周明远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受不了了。
他一把把她从自己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亲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她自己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腥,但他不嫌弃,反而觉得这味道让他更加亢奋。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握住她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她的奶头已经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在他指尖下微微发颤,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玫瑰色。
“刚才第一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她喘着气说,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抓着,“刚才你紧张得跟个学生似的。”,“那是因为……我怕弄疼你。”周明远从她胸口抬起头,推了推已经歪到一边的眼镜,“现在不怕了。”,“现在为什么不怕了?”,“因为你刚才说舒服。”他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摸,指尖掠过她平坦的肚皮,掠过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最后按在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阴唇上。
她的淫水已经淌得大腿根全是,他拿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他把食指伸进去,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裹住了,紧得跟处子似的,里头又湿又热。
“你又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他那标志性的、陈述事实的语文老师腔调。
“废话,给你含了那么久,能不湿吗。”沈秀兰拿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别磨蹭了,进来。”周明远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他这次不像第一次那样犹豫,对准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沈秀兰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媚,拖着尾音在屋里回荡。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他一寸一寸地撑开,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被他粗壮的茎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
他阴茎上那根暴起的青筋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深不深?”周明远低头看着她,额头上全是汗,眼镜片上被热气蒙了一层雾。
“深……你动一动……”沈秀兰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开始动了,动的力气比第一次大了不少,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
床头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的。
他的节奏不像第一次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带了一种被点燃了的、顾不上轻重的索取。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塞进去。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啊……明远……慢点……太深了……”沈秀兰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
她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晃得她自己都觉得眼晕。
周明远看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乱晃,伸手一边一个握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捻得她浑身哆嗦。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裹着奶头绕圈,嘴里含着一整坨奶子用力吸着,吸得她后腰都抬起来了。
“媳妇,你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他咬着牙说,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你以前办事跟个闷葫芦似得……怎么现在嘴这么碎……”沈秀兰一边喘一边笑,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汗珠。
“以前不敢说话怕你说我是流氓。”周明远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耳根红了。
沈秀兰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被他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个音符都是甜的。
“那你现在敢了?”,“敢。”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沈秀兰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好舒服——这个姿势太深了——明远——”,“深了好。”周明远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他咬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低的,“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谁教你说这种话的——啊——又顶到了——”沈秀兰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被他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打湿了。
她感觉到他阴茎在自己里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知道他快到了,她自己也被他接连不断的撞击推到了高潮边缘。
“秀兰——我要射了——”周明远咬着牙说,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