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初看了一眼被仆妇放到桌上的饭菜,相比之前干巴巴的馕饼,这次倒是显得丰富许多,有鱼有肉的……
“我不想吃。”晏雪初直言,又立马转换着急的语气,“婶子给我把绳索解开吧,我要去如厕,实在是憋得慌。”
仆妇听到这话,面露难色,“姑娘不是老奴不帮你,而是他们吩咐过了,只准给你送吃的,不许做旁的。”
“婶子行行好吧,我真的憋不住了!”晏雪初皱着一张小脸,急得不行。
仆妇见她不像个会撒谎的人,犹豫再三,最后看了门外没看到有其他人,心想万一这小姑娘是真的憋不住了咧?
“婶子我求求你,我就去如个厕。”
“好好好,甭吵嚷。”仆妇朝晏雪初走近两步,“老奴给你松绑,说好了你只能是去如厕,恭桶就在角落里,解决完就得乖乖吃饭。”
一边说着,仆妇就一边给晏雪初解绑。
“好,我知道了。”晏雪初满口答应。
绳索刚松开一些,晏雪初就瞧准着门口的位置着急忙慌的挣脱开,直接就朝着门外逃跑。
“哎哎哎,你……”仆妇见状顿时急了,忙着追了出去。
晏雪初朝着船头的方向跑去,仆妇就在后面边追边喊,船舱里的人听到动静连忙跑出看看是怎么回事?
奴仆指着前面跑着的晏雪初大喊着:“抓住她,抓住她!”
一听这话,几个男人立马上前就要抓住晏雪初,可她个子娇小,身形也灵活,像条滑溜的泥鳅任凭谁也抓不住她。
直到他们将晏雪初逼到船头,无处可逃,转头看向他们,而她的身后就是一望无际的海。
此时,易岑从船舱内缓缓走了出来。
围在一团的人瞧见易岑出来,连忙给他腾出了位置。
易岑目光冷冽的看着她,“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一路上你是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跑,可现在这艘船上你的身后就是海,还想着逃到哪里去?”
看到易岑,晏雪初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你别以为把我带离北昭国,我就能乖乖跟你走,我不管你和云晋国有什么样目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去云晋国的。”
这话一说完,晏雪初就转身一跃入了海里。
易岑连忙上前想要抓住她,可她下坠的迅速的态度,连半分衣角都抓不住。
他伸出的手慢慢攥紧成拳,眼神布满戾气,扬声道:“谁给我把她捞上来,赏银一百两。”
听到赏银一百两,几个男人撸起袖子就往海里扎。
晏雪初被打捞上来后,肺部呛了口海水,又受了寒,人陷入了昏迷。
因着发了高热,晏雪初的脸蛋都红得跟猴屁股蛋似的,哪怕是昏迷着她整个人也是显得很不安稳,嘴里好似念叨着什么却没人能听得清楚。
夜里漆黑一片,周围飘散着白茫茫的雾气,晏雪初从白雾里走出,茫然地看着陌生的环境。
突然一群官兵骑着马从她的面前经过,晏雪初连忙躲闪到一旁,看着他们渐渐跑远。
莫名的她想追上去看看,追过去时晏雪初看到那群官兵围住了一个人,那人半蹲着身子用长剑支撑着,他的口中吐出鲜血。
晏雪初走过去,感觉那人的身影很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看着他如此自己的心就仿佛在滴血般。
莫名的揪心。
直到男人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官兵,冷冽的凤眼里寒光逼人,“哪怕只剩下本王一人,亦要与你们死战到底。”
熟悉的声音一出来,晏雪初整个人仿佛愣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