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撕毁的红色嫁衣,被赫连珏扔出床榻之外,最后飘落在了地上。
晏雪初双眼赤红,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她被赫连珏疯批的样子吓得不轻。
见她害怕的浑身战栗,像极了落入虎口的小白兔,赫连珏眼底里戾气顿时削弱几分,他将小小的人儿搂入怀中。
“爱妃真是让本王好找,本王真想打断你的腿,永远的囚禁在王府里。”男人捏着她的下巴,阴恻恻地说道。
“呜呜……”
晏雪初的眼泪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河水。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她不禁怀疑,我以前当真是嫁给了这么阴沉恐怖的男人?
见她眼泪一落,赫连珏的心当即软了三分,遂是直接将她抱住坐起身来,耐着性子道:“好端端的,哭甚?”
男人用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但晏雪初却微微侧过脸,好似不给他触碰般。
“你就这么不信我说的话?”
晏雪初不想搭理他。
赫连珏接着说,“之前我在你耳边说的秘密,若非有过肌肤之亲,我又怎会知晓?一年前你突然失踪……”
话正说着,怀中之人突然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赫连珏低头一看,她竟是睡着了。
此刻赫连珏气笑了,微冷的墨色眸子里顿时化作了温柔宠溺。
一年多了,我终于将你寻回了!
翌日,旭日东升。
赫连珏与晏雪初相拥而眠,当她睁开眼睛时,便见自己就躺在他的怀里,举止是说不清的暧昧。
她的脸颊顿时发烫,甚至蔓延到了耳后根。
随后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离他远些,而她一动,赫连珏便跟着醒了。
“爱妃醒了。”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谁是你的爱妃,恬不知耻!”晏雪初拧眉,微怒道。
赫连珏弯唇低笑,却并不与她计较,反而是将人儿搂得更紧了几分。
“你!离我远点!”
此时晏雪初的双手就抵在他的胸膛上,羞赧地低斥,“授受不亲,懂不懂?”
“不懂。”
他说着,就在晏雪初的脸颊上轻啄一口。
就这么一个举动,让晏雪初瞪圆了双眼。
紧接着就听到他说,“你是本王的妻子,夫妻之间何须讲究男女之别?”
“我不是!”
“这是事实,你就算矢口否认,也改变不了。”
“……”
晏雪初无言以对。
现在的她没有记忆,至于他口中的,自己就是他的妻子的话,她不知该不该信。
用完早膳之后,赫连珏便被请去了刺史府。
没有那个男人在,晏雪初自然是想着偷溜出去,离开这里。
但是她一打开门,门外就站着四个侍卫,哪怕她伸出一只脚要迈出门槛,四个侍卫立马拔刀阻拦,说:“王爷有令,不许王妃踏出半步!”
晏雪初顿时黑了脸。
没有想到那个可怕的老男人居然软禁着她,可恶!
随即她砰得一声巨响,甩上了门。
看着屋内唯一的出口就只剩下那扇窗户,可这间厢房却是位于这此间客栈的最高处,那个男人为了防止她逃跑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不得不说,晏雪初觉得赫连珏很了解自己,居然知道她会有逃跑的想法。
正在她琢磨着怎么逃出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就见门外除了站着赫连珏的贴身护卫罗阳之外,还有一名女子。
只见听荷见到晏雪初的顷刻间,双眼赤红,当即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委屈巴巴道:“王妃,你终于回来了,奴婢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