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缚川一手捏着徐锦的下巴,一手禁锢着徐锦的后脖颈,问出冷漠的缚川 徐锦听后大脑已经彻底转不过来弯了,迟钝的不能再迟钝,他眼含着泪,红着眼眶,看着缚川模糊不清的脸部轮廓。 即使是这样了,他还是点了点头,很小声很小声的道:“你你看吧。” 几乎是在徐锦很小声小声的说完这句话后,接着,他就感受到一双炙热的大手掀开了他的衣服。 徐锦身子瞬间就僵硬住了。 此时,他满脑子里都是。 缚川掀开了他的衣服,缚川掀开了他的衣服缚川的手在他的腰上 徐锦彻晕死在缚川的怀里。 而缚川则是在掀开徐锦的衣服后,看着那半截纤细的腰,一只手足以可以完全掌控在他的手心,盈盈一握。 那白皙的细腰上,很明显的很刺眼的两个大的字母,f,c。 刺的缚川眼睛发烫,他死死的盯着那一处看。 fc是他的名字首字母的缩写,此刻却在徐锦的腰上,显眼又勾人,像是专属于他的记号,像是他的附属品,是他缚川一个人的专属。 这个名字像是一辈子烙印在徐锦的身上。 除非是他亲自去去除,当然,他也不会 徐锦,锦宝,是只专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 自那日在寨子中见到的那时,就已经认定独属于他一个人了。 缚川看着,喉头滚动。 他终于得到了他的唯一,他的锦宝。 他眼里暗沉沉的,如同研开的浓稠的墨汁,带着心惊的偏执 不过,他的锦宝得要在清醒的时候再跟他表明一次心意才行啊。 徐锦头疼欲裂,是真的疼,他身子动了动,手腕处也是疼的厉害。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蜷缩着,一双大手正搭在他的腰上。 腰处凉飕飕的,徐锦低头一看,是他的衣服掀开了些。 再一看,面前赫然是缚川放大的俊脸。 靠! 徐锦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到缚川床上来的。 徐锦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昨天他请张凯去吃饭,还给缚川买了礼物,后面吃饭的时候为了能大胆的和缚川解释清楚,表明心意。 他就喝了点酒酒然后后面他就不记得了。 所以是,他是又喝醉了,就像上次那样,不省人事的回到了宿舍。 他都不省人事了,上次是缚川给他运回宿舍的。 那么,这次不用说,肯定是张凯给他运回来的。 但是给他运回宿舍,他又怎么会在缚川的床上,跟缚川抱在一起睡,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坦白了没有,解释了没有,表明心意了没有。 徐锦惊慌的把衣服往下拉。 再悄摸的准备起身,却不想缚川早已睁开眼睛,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徐锦此刻尴尬无比。 恨不得一拳将自己打进墙里。 真特么尴尬啊! 好尴尬 好尴尬 好尴尬 他都不记得了,昨晚他喝醉后应该没对缚川做些什么吧,可是看这样子,不可能没做些什么啊。 徐锦僵硬的道:“早啊,缚川。” 缚川冷冷道:“滚。” 徐锦: 他心顿时一颤,有些刺痛,麻溜的就从床上滚下去了。 徐锦在起身背对着缚川的时候,悄摸的抹了把泪。 以往缚川都只是让他下去,但这次却是让他滚。 看来,昨晚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并没有和缚川解释清楚,也没有坦白,更没有表明心意。 那,他的礼物呢? 徐锦确定再没眼泪从眼里溢出,才转头,但却不敢直视缚川的眼睛,“我缚川,我昨天有给你送礼物吗?” “扔了。” 徐锦听到这冰冷的简短的一句,顿时心里一阵酸楚,他慌乱的看向垃圾桶,但垃圾桶里却并没有看见领带的盒子,更没有看到领带。 就在徐锦还想伸手去扒垃圾桶的时候。 缚川的声音接着又从他的身后传来。 “扔外面去了。” “扔扔哪了,缚川。”徐锦红着眼眶,嘴唇都在颤抖,心一阵阵发痛。 “不知道。”缚川很明显不耐烦的声音。 徐锦再也控制不住的冲进卫生间,在锁好门后,他打开了水龙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 随着水流而下,有着水流声的遮掩,他捂着脸哭了起来,哭的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 缚川把他买的礼物给扔了缚川不会原谅他了。 缚川还在气头上。 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徐锦捂脸痛哭完,除了心里痛,手上也传来一阵刺痛。 他疑惑的看向手腕,就见一双手的手腕有着很明显的勒痕,红红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昨晚他喝醉了回到宿舍对着缚川发酒疯,缚川一气之下给他捆起来了。 但为什么早上的时候,缚川又是手搭在他的腰上他们又是一块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