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猫有狗下,沈放的生活可谓是过得极其的充盈。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过去了, 这期间沈放甚至都快忘了有江州这么个死变态了,而那日他随便种下的种子没想到竟然还真的长出来了。 但也是没长齐的那种,小不拉几的。 倒是奶黄包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自从和这些干巴猫,八嘎猫什么的熟悉了之后,天天都在一起玩闹。 虽然有时候看着是挺可爱的,但是有时候却很是糟心。 就是猫毛啊,狗毛啊什么的太多了,搞得跟蒲公英似得到处乱飞。 而正沉浸在这苦恼中的沈放是丝毫不知。 江州那边早就已经派人把徐恺和陈薛两人一并给抓了。 徐恺在看见江州的那刻,差点表情就维持不住的露馅了,还好他拼命克制着。 只要按照早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就行了,但却不想,这江州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压根就没有审问这一步。 直接就是把他和陈薛框框一顿揍。 完事了,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之后陈薛和他就这么被关在这。 徐恺顶着张鼻青脸肿的脸,哪怕现在就他和陈薛,但是说不定暗处就有什么监控啥的,在看着在听着。 所以徐恺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面对陈薛的话,也都充当哑巴,要不就是直接带过,转移话题。 陈薛也不是傻子,上次明明他什么也没做,早知道就不该接沈放的电话。 本以为都待在家里了,就不会有啥事发生。 没想到又再次被无缘无故抓过来。 陈薛:…… 看着徐恺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是和沈放有关。 沈放这家伙,真的是,害他真的害得好苦。 就不能直接从了吗? 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两人已经领证了,再怎么挣扎都是没任何用处的。 这边两人在被关着, 殊不知,江州则是越过徐恺直接去了徐家,表面上倒没说什么, 但压迫感确是十足,在看了徐家递来的银行流水信息, 看着那大笔金额的支出。 江州冷笑一声,随后和手底下的人道:“拿着去查。” 办事效率极快的手下,很快就找到了那辆车,以及司机。 知道了沈放去的地方。 找到归找到,江州却没有急着收网,而是找人先去往那里,暗中观察并反馈沈放的一举一动。 看着院子里抱着猫狗笑的格外的灿烂的沈放,江州则是缓缓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 虽说是笑着的,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过了几天,终于到了收网的日子。 这天,天空灰蒙蒙的,乌云密布。 风也很大,看起来一副要下大雨的感觉。 沈放赶紧先将干巴猫家族和小奶黄包都弄进了屋子。 随后他便赶紧前往院门口,检查了一下门锁,不放心的又加固了些。 一是因为要下大雨,怕这院门不够结实。 二是从早上开始,心里不知怎么就涌起一阵不安的感觉。 所以在加固完了院门,沈放赶紧就回到了门口, 在把窗户关严实后,他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了起来。 等烟抽完之后, 这会已经开始下起了雨点,沈放赶紧进了屋,锁上了房门。 等把灯打开之后,看着一屋子的毛茸茸,沈放心里的不安瞬时就消散了许多。 可能真是他多想了,毕竟,他都已经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江州怎么可能还能找得到。 而且,他这一个月就只出去过一次门,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沈放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随后去给这些毛茸茸喂了晚餐。 他也随便热了点东西吃完,就抱着奶黄包去了房间,再将房间门也锁上后,拉上了窗帘。 沈放躺在床上,手机是有网的,就是网络不好。 而且这都已经一个月没和徐凯联系了,要不联系一下吧。 顺便看看江州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放弃找他了。 这么想着,沈放便拨通了电话,但是对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打了好几次都还是在通话中,瞬间,那股不安感又再次席卷了上来。 什么鬼,徐凯的电话怎么打不通,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江州已经发现了,然后把徐凯给抓起来了? 还是徐凯出了什么别的事。 沈放此刻心里是又焦急又害怕,他不死心的再次拨通电话,但依旧显示是在通话中。 电话是打不通了,沈放不由的焦躁了起来。 这下要怎么办。 难道徐凯真的出事了,他现在难不成要回去,然后向那个死变态江州妥协?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要是不回去,徐凯那边… 沈放此刻是进退两难,抓耳挠腮,他抱紧了怀里的奶黄包,抱着侥幸安慰自己,可能徐凯有事在忙也说不定,明天在打电话试试。 虽说是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沈放却是翻来覆去焦躁难安。 窗外的雨这会是越下越大。 恰好盖过了院子门口的动静。 心烦意乱的沈放是丝毫不知,门外正站着几个人,而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江州。 旁边下属冒着雨轻巧的打开了院子的门锁,院门被打开之后, 江州接过伞,直接挥退了手下,然后缓缓走进了院子。 在进到屋子门口时,他冷笑一声,随后伸出脚使劲一踹。 这一脚下去,木门直接不堪重负的就倒了下去,而之前沈放锁门那一举动也由此可以看出是十分的可笑。 这么脆弱的木门,即便是锁上了又如何。 就像沈放一样,空有徒表,在皮在浪,只要稍加一点训斥和修理,被磨平棱角后,就可以变成他想要的。 屋子里还在心烦意乱的沈放这会是被突如其来的声响给吓了一大跳。 而随之就是听到一阵嘈杂的喵喵声。 是谁? 沈放赶忙从床边拿起铁锹,自从上次买来就一直放在床边,用来防身的。 本来是祈祷最好不要用上,但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在紧握住铁锹之后,沈放随后将奶黄包藏进被窝,然后缓缓走向门边。 虽然仅只有几步的路,但紧张害怕和不安以及心里的那个猜测,一股脑的,令沈放的呼吸都不由的急促了起来。 尤其是心脏都像是要跳出胸腔里似的。 而沈放满手心是汗的握紧铁锹刚来到门边,随之就看到木门在剧烈地晃动,再然后就是令人恐惧胆寒的砰的一声声响。 而木门倒塌而下溅起的灰尘以及猫咪受惊后发出凄厉的猫叫声。 都不如此时沈放恐惧到极点的心跳声。 而他拿着铁锹的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因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别人, 正是一月未见的江州。 疯子江州 “江…江州,怎怎么是你?!” 沈放拿着铁锹跟患有帕金森似得抖个不停, “怎么,看到我不应该很高兴吗,你难道不想我吗,宝宝?” 江洲说着走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影一进来,整个屋子的空间都仿佛被缩小了似得。 按理来说,沈放手里拿有铁锹,而江州两手空空,伞早在进屋子的时候就被跟垃圾一样丢在一旁。 所以这会沈放只要拿着铁锹一锹上去,就可以立马逃离。 但是沈放这会已经被吓傻了,他也不能说没想到,只是当直面现实的时候,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导致他现在即使是拿着铁锹也无法做出反应,而且,最主要的还是,他根本就不敢动手。 因为之前江州对他造成的那股威慑力,那至今仍历历在目深刻的阴影还残留在他的内心。 他的内心深处是对江州这死变态极其恐惧的。 所以,这会被吓傻了的沈放只能拿着铁锹一个劲的后退。 而江州则是像欣赏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似得,他并不急于一击毙命,因为猎物沈放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而他这会正打量着让他的猎物足足逃离他身边一个月,不大而简陋的房间。 看着这尤为简陋的房间,即使是待在这破烂一样的地方,都不想回到他的身边。 江州心里瞬时就涌起一股火气,只是面上却十分的平静,而除了火气之外,还有一股无法言说的苦涩。 沈放被这压迫感和冷意给逼到无路可退,他不敢想象这次又会要遭受到怎样的惩罚。 而就在这时,被他藏在被窝里的小奶黄包哼哼唧唧的从里钻了出来。 小小的一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钻出被窝后,甚至眼睛都没能完全睁开,就被一只陌生的可怕的大手给捏着后脖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