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他好饿啊。 因为实在太饿,沈放只能闭眼睡觉。 可是他实在是太饿了,饿的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了过去。 而再醒来,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门开之后,还是原先的那个佣人,拿着个托盘,端来一杯白水。 在放到床头柜就要离开时,沈放有气无力的叫住了她。 “江…”沈放话在嘴边绕了绕,还是憋了回去。 “你们少爷呢?” 佣人面无表情回道:“我们无权过问少爷的行踪。”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确实比庄园里的那些佣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沈放在佣人走后,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白水。 不喝又渴,又饿的不行。 喝了不渴,但是会更饿。 最后,沈放踌躇了一番,还是拿起来喝了。 而沈放这一天的所有举动,全都被江州给看在眼里。 喝完了水的沈放只能蜷缩着埋在被子里。 过了很久很久, 他饿的感觉要晕掉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这一次,来的不是佣人,而是江州。 江州来到床边,随后掀开被子,上了床,将饿的不行的沈放给抱在怀里。 “宝宝,饿吗?” 沈放睁开眼睛,看见是江州,还明知故问,想骂都没力气骂。 而且他也不敢再直呼江州的名字了,生怕又要再饿上一天。 其实加上从被抓回来到现在都已经是两天了,已经是沈放的极限了。 要是今天没水的话,他怕是早饿嘎了。 现在想来,江州也只是拿水在吊着他的命。 他气也没办法。 打不过,也逃不掉。 见怀里人没回复,江州又问:“宝宝,学会该叫我什么了吗?” 沈放当然知道,一直都知道,但就是不愿意叫。 而此刻,他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老…公。” 声音听起来是十分的虚弱。 “乖,宝宝。” 江州嘴角一勾,听后一把抱起人,出了房间。 而此前,佣人们得了令,早就做好了清淡的菜。 江州抱着人来到餐桌前道:“吃吧,宝宝。” 沈放此刻是看着久违的食物,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是立马就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装醉 在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沈放终于是填饱了肚子。 江州则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在沈放吃完饭后,他才开口道:“宝宝,手给我。” 沈放不明所以,但还是不情愿的把手给伸了过去。 随后就见江州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像手表但又不是手表的东西,戴在了他的手上。 而在戴的过程中,沈放其实就想缩回手,但只可惜,他没能成功。 在被迫戴上这块不知道是啥的东西,江州才放开了他。 而被强行戴好的一瞬,沈放是立马就缩回了手,想把这东西给摘下来。 可不管他怎么弄,都摘不下来这东西。 “这是什么?” 沈放气愤的道。 “宝宝不需要知道,吃完了,就早点休息,明天是我和宝宝的婚礼。” 江州说完,人就起身离开了。 气愤的沈放无奈也只能先回了房间,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是难以入眠。 上次因为逃跑而婚礼没办成,这次没想到才刚被抓回来,就重新补办了。 而这么短的时间,他再无法逃跑出去,也联系不到可以来救他的人了。 应该说是,没人敢来救他了。 一夜没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江州就进了房间,然后拿了套衣服,在看着他穿上后, 沈放还以为要坐车,却殊不知,这次直接就在宅子里办婚礼了。 被邀请的人陆续进了宅子,在最后一人进了宅子后,宅子的大门随后立马就被关上了。 看着被关闭的严丝合缝的大门,沈放嘴角抽了抽。 看来,这下怕是只苍蝇都跑不掉。 而这次,更让沈放意外的是,江州的父母也来了,上次的婚礼他都没看见江州的父母。 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也来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完了,有江州一个看着还不够,江州的父母也一并看着他。 这下他是插翅难逃了。 而不仅如此,沈放还看见了他爸妈。 没想到,一直在国外待着的爸妈竟然这次也回来了。 看着老登和江州笑着聊天。 沈放:…… 喂,你儿子还在这呢。 似乎是被盯得久了,老登才看到眼神幽怨的沈放。 然后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沈放见老登过来,还气愤的想说死变态江州是怎么对他的。 却不想老登在走过来后,压低声音道:“放放啊,我都听江州说了,上次的婚礼没办成,都是因为你跑了……” 然后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说, 说到最后面,沈放才听到一句,那就是他咋说卡被冻结了呢。 原来是老登。 看着瞪着他的沈放,老登接着道:“总之,你以后要好好听江州的话,知道了没,等听话了,我就把卡给你解了。” 说完就走了。 沈放气的是在原地握紧了拳头。 而他正气的不行的时候,这时,江州妈突然来了。 沈放在看见江州妈之后,立马就怂了。 感觉江州妈比江州还要可怕。 江州妈没什么表情得看着他道:“看来,你是忘记我上次说的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沈放听后是浑身直冒冷汗,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有么有。 “是吗,没忘记怎么想着逃婚的?” 沈放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s,他只希望现在能够来个人救救他,随便什么人都行。 而就在沈放如此想的时候,江州也走了过来。 然后搂着他的腰道:“妈,你快回座位上坐着吧,婚礼要开始了。” 江州说完,江州妈还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后便离开了。 沈放是在江州妈走后,那股压迫感才没有的,他在心里是松了口气。 浑身的透心凉。 接着,就见江州牵住了他的手道:“乖点,有我在,没事的。” 随后,婚礼就开始了。 沈放被揽着僵硬的站在台上,看着江州说话。 而轮到他的时候,他的脑子则是一片空白。 在看着台下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 尤其是江州爸妈。 沈放只能硬憋出几句话来。 “哈哈哈,我也很爱江…老公,我会好好和老公在一起的…” 沈放假笑着说完,因为全程江州爸妈都在盯着他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而在说完之后,就见江州拿出了戒指。 沈放僵硬地伸出手,看着戒指一点点缓缓的套在他的手指上,就像是看见了一条锁链一点点正把他给捆严实。 有种再也跑不掉的感觉。 至于,江州伸出手的时候,沈放是手心全是汗,抖着手才给人戴上的戒指。 仪式结束后,就是吃饭敬酒环节。 沈放不可避免的喝了很多酒。 他酒量是很好,但也遭不住这么多人灌。 脑袋瞬时就晕乎乎了起来, 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一桌的时候,沈放竟然看见了徐恺和陈薛,本来还失落的以为他们来不了了。 陈家如今是恢复了,而他们上次也知道沈放是逃跑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回来了。 而这次能来参加,也是不被允许出现在沈放面前和沈放说话。 所以他们只能在角落里待着。 没想到,他们忍着没找沈放,沈放还是来了,当然和沈放一起来的还有江州。 顶着江州冷淡的眼神,两人是有话也不敢说,只能拿起酒杯来敬酒。 沈放虽然晕乎乎,但也不至于眼瞎看不到。 看见是徐恺和陈薛。 激动的当即就想聊聊,却被江州给一把揽着带走了。 看着被强行揽走的沈放。 陈薛摇了摇头。 徐恺叹了口气。 只能在心里祈祷沈放以后的生活,当然,更希望以后还能够见到沈放。 在酒足饭饱后,婚礼到了尾声,被邀请来的人陆续离开后。 只剩下了沈放爸妈还有江州爸妈。 沈放这会一看到江州爸妈就发怵,一看到自己爸妈就头疼。 只能装醉装晕得缩在江州的怀里。 心里一个劲念叨:别找我,别找我,我晕了,醉了,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而搂着沈放的江州自然是感受到了怀里人轻微的动作,嘴角勾了一瞬,然后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