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倒不是没有佣人,只是都被安排在做其他的事。 大多也都是徐铭轩的手下,用来保护安全的, 在徐铭轩收拾完后,就擦干净手走了出来, “小成,去散步,怎么样?” “我要去看狗。” 徐铭轩忙应道:“好,都依小成的。” 徐铭轩随后牵着江成就去了花园,地上的小狗崽子这会都已经爬的很远了。 徐铭轩见后,先松开了牵着江成的手。 然后就去抓小狗崽子了,将它们给重新放到了一起,就听到江成道:“你知道它们叫什么吗?” “你给它们取名字了,小成?” 徐铭轩倒听后很是开心,继续追问道:“叫什么,小成?” 江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挨个报出了这六条狗的名字,徐崽子,徐狗屎,徐垃圾… 本来江成在说的时候,还期待着徐铭轩能有什么情绪反应,但他名字都念完了,也不见徐铭轩有啥反应。 反而徐铭轩看上去倒很是喜悦, “名字取的很好,小成。” “你不生气?” 江成很是不解, 他问完,徐铭轩已经朝他走来,一把揽住他的腰道,“小成能用我的名字说明心里还是很在乎我的。” 江成:…… 江成:这是什么歪理? 但他懒得再辩驳,本来过来就是想告诉徐铭轩他给这几条狗取的名字,想看看徐铭轩有什么反应。 结果,就让他很失望。 心里突然就不畅快了。 “想回去休息了。” 江成说着就转身,徐铭轩揽着江成的腰自然也跟着转身。 “好,那就回去休息,听小成的。” … 趁陈薛睡着的时候,言苏杭派去的人查到了当时帮助沈放的男人,叫缚川, 唯有个名字,其他资料一片空白,连地址都没有。 言苏杭脸色阴沉的看着手底下的人, “连个地址都查不到,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手下的人是颤抖的连连求饶, 言苏杭本来想动手让人给拖下去,但看了下时间,他的薛薛估计要醒了,就赶忙起身朝房间走去。 徒留在原地的手下是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身上早已被冷汗给打湿。 不得不说,言苏杭算的倒挺准的。 他刚进去,陈薛就醒了,一醒了,肚子就饿,刚准备下床,就被言苏杭给逮个正着。 “想去哪,薛薛?” 言苏杭说着就快步来到了床边,一副生怕陈薛跑了的样子。 要不是不能碰,不然这会早抓住他了。 陈薛对此有些无奈, “我没想跑,我就是饿了,想去洗漱,想吃东西。” 见陈薛饿了,言苏杭自然是立马吩咐人去做吃的,还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薛薛,是我疏忽了。” “这又没啥的,对了,你别趁我睡着偷摸着再对沈放他们动手了,我这也没啥事,沈放不会害我的。” 陈薛说完就起了身去浴室洗漱, 言苏杭怎么可能不找人算账,只是查不到地址罢了,不然立马就去派人拿真的解药了。 他现在是心急如焚,生怕他的薛薛出什么事, 也十分的后悔当时没有邪恶的言苏杭 陈薛还不知道言苏杭心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甚至完全觉得自己可以忍,不就是一段时间碰不了亲不了不能那啥了呗。 而陈薛现在是这么想的,很斩钉截铁的那种。 至于,之后… 一晃一天时间就过去了,晚上的时候言苏杭说着要来和他一起睡, 然而,陈薛在床上等了很久,都没见言苏杭来。 他之前都是习惯性的蜷缩在言苏杭的怀里睡,现在言苏杭不来,他反而还睡不着。 于是,睡不着觉的陈薛立马就下了床,去找言苏杭了,他在找了半天。 才在客厅沙发找到了言苏杭,看到睡在沙发上的言苏杭陈薛就有些来气。 明明说好的,还拒绝了他说的分开睡,结果,现在倒好,在沙发上睡起来了。 “言苏杭。” 陈薛咬牙切齿的道。 言苏杭其实没睡,他等的就是这刻。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露一丝一毫,故作疑惑的道:“怎么了,薛薛?” 陈薛自然现在拉不下脸说要言苏杭来陪他一起睡,所以便开口道:“你言而无信,说好的,要过来的,怎么就睡沙发上了,你骗我!” 言苏杭听后,藏起眼底的笑意,解释道:“我也很想陪薛薛一起睡,但我不能不负责任,我考虑清楚了,那会是我太喜欢薛薛了。 太冲动了,所以才没答应, 但是,我现在想清楚了,薛薛,这第一阶段我们就暂时先分开睡吧, 不然我怕我会克制不住…” 言苏杭说的话令陈薛反驳都无法反驳,斥责都无法斥责,句句都是为了他着想,在乎他,关心他… 但是… 陈薛握紧了拳头,憋了半晌后才艰难的道:“那行吧,你也别太委屈自己,可以睡到隔壁去,我先去睡了。” 说完,陈薛就快步走了,看上去,倒没什么情绪,但事实上心里却是已经炸开了。 他是无比的懊悔那会自己所说的话,可真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现在他更是拉不下脸来,只能自作自受,自讨苦吃的回了房间。 在陈薛走后,言苏杭是一脸惬意的躺回了沙发之上, 可以说,他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就行了。 回到房间的陈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一个人的夜,他的心,终究还是落在了外面沙发上的言苏杭身上。 一直折腾到半夜,陈薛都没能睡着,但他还是拉不下脸来去找言苏杭, 只能苦苦熬着,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一大早,陈薛无精打采的洗漱好,刚出房间,就看见了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的言苏杭。 似乎是刚跑完步回来,额上还挂着细汗,令人艳羡的好身材透过汗湿的衣服直接就展露了出来。 言苏杭自然是看到了陈薛眼下的青黑,却明知故问道:“薛薛,睡得还好吗?”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