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薛被拽住后,挣脱不开,故作羞恼道:“我都说了没怪你,我知道你那是因为中了蛊。” “只是因为中蛊才不怪我吗?” 言苏杭声音听起来很是苦涩,陈薛看着言苏杭这个样子,这下也装不起来了,磕磕巴巴的道。 “也不完全是,我理智还是在的,我都说了不怪你,更何况,我…其实是很喜欢的,总之,我喜欢,不完全是因为中蛊…” 陈薛脸红的都要滴血了,这让他怎么开口,总不能告诉言苏杭自己好像有某种特殊爱好吧,那也太变态了。 但是言苏杭却是精准捕捉到了陈薛的脸红,不仅没有一点害怕,就像陈薛所说的,确实是很是喜欢… 陈薛这样子,倒让言苏杭怔愣住了,不过,言苏杭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原来薛薛是喜欢他原本的样子的吗? 这个念头一出,言苏杭决定再找机会试试, 在这之前,他得先去将身上的蛊给解了这样才能更直观更清楚的看到陈薛在面对他真实样子的反应。 真实的一面 陈薛并不知道言苏杭此时心里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他说完之后,脸都发热了,忙转移话题道:“我都说饿了,我要吃饭。” “好好好,薛薛先去洗漱,我去做饭,好不好?” “哼。” 陈薛听后哼了一声,想想这还差不多, 之前在看到江州会做饭之后,他就回去和言苏杭说了,没想到,言苏杭就真的开始做饭下厨,亲自动手了。 见言苏杭去做饭,陈薛才进了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才缓解了脸上灼热的温度。 可真是…他觉得自己肯定一定还是受了这蛊的影响,他不可能那么变态, 当然这些陈薛都是自己给自己说,反正就是不承认,他真的有这么变态,竟然会喜欢言苏杭这么粗暴这么偏执的一面。 陈薛觉得还是到时候背着言苏杭去偷摸的把蛊给解了, 只要把蛊给解了,他应该就不会这样了吧, 至少在面对失控的言苏杭时,没那么主动缠着就行… 于是,接下来几日, 沈放众人就看见前脚言苏杭找完缚川,解了蛊,还让他们别说, 之后,就是陈薛过来,找到徐锦让他找缚川帮忙偷摸着解了蛊,别让言苏杭知道。 待两人走后,沈放几人都是一脸疑惑问号, 不是,这两人究竟是在搞啥,要解蛊就解蛊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吗。 很是不对劲,这两人都不对劲。 言苏杭偷偷摸摸也就算了,陈薛竟然也偷偷摸摸, 沈放这次倒也没告诉陈薛,言苏杭解了蛊的事, 马上两人都要结婚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说了之后出了什么事,那他不就成搞破坏的了吗。 其他几人自然都是好奇加看好戏,所以也就没一个人说。 在偷偷解了蛊回到别墅后, 陈薛装作去找沈放他们玩完回来, 一进屋,并没有看到言苏杭,还以为言苏杭有事出去了,就没有多想。 便朝房间走去,刚走到半路,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嘴巴一路拖行至房间, 速度极快,陈薛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想叫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他浑身发抖,还以为是什么人偷偷进了别墅,然后绑架他。 可在转念一想,这别墅安全方面是很到位的,当初他和言苏杭搬进来, 虽然他是着重在改造布置上了,但是言苏杭却是在安全上面下了不少功夫, 别墅里应该是有安排人守着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一个陌生人偷溜进来。 所以现在在被拖到屋子后,虽然屋内昏暗,陈薛也没那么害怕了, 因为这熟悉的感觉,铁定是言苏杭无疑, 当然还得是失控的言苏杭才会这样做, 就见昏暗中,依稀能看到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薛薛,去哪了,见了谁,那个沈放吗,薛薛是喜欢他吗,我不是说了吗,薛薛只能和我在一块,不许薛薛见任何人, 薛薛难道都忘了吗?” 陈薛听后身体虽然在发着抖,但事实上是兴奋的发着抖。 要不是去偷偷找徐锦帮忙让缚川已经解了蛊,陈薛甚至到现在还在自己骗自己还以为是蛊的作用。 但现在没了蛊之后,他还是这么激动兴奋,完全就是身体真实的情绪反应啊。 他难道真的是个变态? 陈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只能一步步朝后退去, 但是房间就这么大地方,已经是无路可退, 再回头一看,难怪房间这么黑,原来是窗帘被拉上了。 没地方可躲的陈薛试图钻进床底,他是在逃避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心理。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言苏杭眼里,就成了陈薛在害怕,害怕他这样真实的一面, 原来真的只是因为蛊吗? 言苏杭在想要不要还是算了,别吓着他的薛薛了,但是又喜欢看薛薛这样的反应, 很是矛盾,他自然知道他自己是阴暗自私的,一直以来当初接近陈薛也是这样,伪装温柔的一面也是这样, 在陈薛看不见的地方他一直都很阴暗,跟弟弟言少涵以前也差不了多少。 陈薛在钻到床底之后,他发现他竟然还喜欢这样的, 脑海里已经不自觉脑补言苏杭一定会拽着他的脚踝把他从床底给拖出来。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想, 言苏杭在竭力克制住内心的阴暗面后,就想着让薛薛出来, 所以便蹲下身子,伸出手一把抓住陈薛的脚踝将其给一把拖出来, 言苏杭在抓住陈薛脚踝的时候就能感觉到陈薛身体都在发抖,以为是被他给吓狠了,吓哭了。 然而,在把陈薛给拖出来后,就看见陈薛虽然全身发抖,但是脸上却不见一丝害怕,甚至… 要是他没看错的话,陈薛是兴奋的,兴奋的发抖。 言苏杭:…… 他看着这样的陈薛,脸红扑扑的,兴奋的样子,心里是直痒痒,一瞬间阴暗的念头又再次滋生从身体里破出。 言苏杭舔了舔牙齿,一把将陈薛给拖拽到面前,捏住陈薛的下巴道。 “薛薛,不管逃到哪,都没有用, 既然薛薛这么不听话,自然是要受点惩罚才行。” 说着就从旁边掏出个链子,牢牢拴在陈薛的脚上,再然后就是把陈薛抱起给直接扔到床上。 陈薛被摔得是眼冒金星,却又止不住的兴奋。 以往言苏杭都是轻轻柔柔的给他抱到床上,哪有像现在这样。 脑子摔的晕乎乎的也只是一瞬间,陈薛现在在想他现在该是顺从还是挣扎。 合理的来说,挣扎比较好,太顺从就显得他很是变态了。 于是,接下来,陈薛就装模作样的喊着不要,并且挣扎起来。 殊不知, 早已看穿的言苏杭:…… 不得不说,薛薛演技是真的差。 哪有挣扎着挣扎着自己衣服就没了的, 不仅如此,一边喊着不要一边还主动凑上来, 言苏杭见此,眼皮不由得抽了抽, 心里却也是激动的,原来他的薛薛竟然能接受他最真实的一面。 他也能看出薛薛并不是因为蛊,是真的喜欢,理智也都在,身体更是没有蛊发作时的表现。 自然是很是配合, 说着惩罚就绝对下手不软, 直把陈薛给“折磨”的死去活来,如同案板上的鱼一般,任人随便处置… 很快就到了婚礼的时间, 陈薛被言苏杭给叫起,自从那天之后, 言苏杭就一直这样, 前后反差极大, 这难道也是蛊的影响? 还是进入了一个阶段? 也不知道言苏杭啥时候能够恢复。 陈薛是又想让言苏杭恢复,又不想让言苏杭恢复。 他心里是又怕又兴奋又矛盾。 这几天他是真被()怕了, 是真的怕了, 虽说一开始是他缠着不放的,可到后面实在是不行了, 受蛊影响期的言苏杭也不知轻重,也不管他还想不想,只要言苏杭自己想就行了, 还有一做错事,干嘛的就来点惩罚,撒娇什么也没以前那么大的作用了。 就光这几天,他浑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覆盖了好几层, 还好他看了,言苏杭给他准备的也同样是西装,完全能够遮得住。 不至于到时候被沈放他们给看见。 爱意 在穿上西装,整理的差不多后, 两人也就来到了早定好的地方,是一个露天的大的场所,两排都是布置的气球和花, 座位也都在边上,这次来的人只请了沈放他们,还有陈薛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