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墨汁触到温热的肌肤,凌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尖在刺激下迅速挺立起来。
凌安刷得仔细而均匀,从乳根到乳晕,将整只饱满的乳球都染成了墨黑色,唯有那颗挺立的乳头被他故意避开,留下一小圈粉嫩的肉色。
右边同样,他换了笔,将两只乳房都涂满了浓墨。
“好了。”凌安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娘亲跪在宣纸前,两只原本雪白的乳房被墨汁染得乌黑发亮,乳头上却还保留着一抹粉色,衬着墨黑的乳肉,显得格外淫靡而艳丽。
凌清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墨,又看了看面前铺好的白纸,耳根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俯下身,将两只涂满墨汁的乳房轻轻压在宣纸上。
饱满的乳肉在纸面上压出两个浑圆的墨团,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均匀地贴合在纸面上,然后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
凌安跪到她身后,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是因为方才涂墨时的刺激,还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龟头撑开那一圈紧窄的嫩肉,顺畅地滑入她温暖紧致的体内。
“唔……”凌清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宣纸边缘。
凌安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插入,他的小腹都会撞上她的臀部,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她压在宣纸上的两只乳房便在纸面上向前滑动,墨汁被拖出两道长长的墨痕。
每一次他退出,她的身体又微微后撤,乳房在纸面上拖回,墨痕便叠得更深、更浓。
两只饱满的乳球在纸面上来回碾磨,将墨汁一点一点地印在宣纸上,形成越来越复杂的图案。
起初只是两团椭圆形的墨块,但在他持续的顶撞下,墨块的边缘被蹭出了深深浅浅的墨痕。
有的地方被他撞得重,墨色便浓黑如漆;有的地方只是轻轻擦过,便留下一层淡如青烟的薄墨。
两只乳房在纸面上左右摇晃,墨汁顺着乳肉的弧度晕开,在纸上画出两道曼妙的弧线。
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反复摩擦,从粉嫩被磨得微微发红,每一次滑过纸面都会在墨团中留下一个极淡的、不沾墨的圆点。
“娘亲……你看……画出来了……”凌安一边有节奏地挺动腰身,一边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
凌清寒伏在纸上,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感受着自己的乳房在纸面上被撞得来回碾磨。
粗糙的纸面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墨汁的凉意与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穴口越来越湿,紧紧箍着凌安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凌安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纸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墨痕,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墨迹,有的地方浓黑如夜,有的地方淡如远山,层层叠叠,竟真的像一幅水墨画。
“安安……快些……”凌清寒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安听了,抽插得更加卖力。
数十下冲刺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
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
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
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安安每次修仙有进步,都帮娘亲画一幅。好不好?”
凌清寒赤身站在书案旁,浑身上下沾满了墨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凌安期待的目光,伸出沾着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