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打价格战,要么就是背地里泼脏水,更或是…… 孙归宁想,总不能起承转他吧? 他藏的挺严实的。 不管怎么说,反正挣钱,哪怕是暴露出马甲来,孙归宁现在都无所谓。 捡男人37 孙归宁给大家都发了零花钱,大家有:他、他老公、他妹妹。 明煊小厮送来的是散银子,叮叮当当的一袋子。吃过午饭,趁着午睡之前,孙归宁将钱袋子倒在桌子上,看了眼孙归芸说:“你也是大孩子了——” 孙归芸一听‘大孩子’三字挺乐意,连着点脑袋。 “所以家里事不瞒你,不过你要记着财不能外露,谁都不许说,就是江铃也不能说。”孙归宁看着妹妹,很认真:“能做到吧。” 那信任的眼神,孙归芸当即点头,重重说:“哥,我知道。” “呐,这次零花钱多,你要掂量着花,下半年都不给你了。”孙归宁在银角子里捡了一颗最轻最小的,估摸三钱银子。 孙归芸不可置信,高兴坏了接过,这可是她长这么大盖上去的,红红的字,字体还挺复杂,“什么东西?” 刘长君:“书香漫画店隔壁的店铺,石雕,我选了石头给你刻一个章。” “你还会这个?”孙归宁惊讶完,问能不能拆。 刘长君颔首,一边说:“本来是要保密给你惊喜,但是我们天天在一起,也保不住。” “脑子里没有这方面内容,以前应该是不会的,不过可以学,所以多买了一块石头。” 孙归宁拆开一看,里面刻刀、砂纸,还有两块石头,一块乳白色带点鸡血红,一块是黑色透着乳白色痕迹,还都挺漂亮的,“刻什么?”他也有点跃跃欲试了。 “刻个咸鱼太太如何?”刘长君说完,又说:“书香漫画店生意好,我路过时听见有书肆老板想请明煊喝酒去。” “假以时日,我们咸鱼太太的章就能用上了。” 孙归宁握着石头,说:“那我给你也刻一个。” 刘长君这次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宁宁。孙归宁握紧了石头,看懂了这个眼神,放狠话:“你少小瞧人,我非得给你刻出来不可。” “好。”刘长君语气带着包容。 孙归宁:还是瞧不起我,我非得给你刻个‘文盲’版简体字章子。 中午时吃的麻辣鱼片,清炒虾仁鸡蛋,因为抚阳夏日天属于闷热类型,带点湿气,这边水多,城外还有不高的茶园,其实整体温度来说并不算太晒太高,只是水分含量大一些,尤其前阵子才下过雨,整个暑期都是闷热类型。 此地爱吃辣椒、花椒。 孙归宁以前还拿现代地图对比过,后来发现对不上,他只是怕热,一动就爱出汗,不过在家里穿短袖短裤倒是很凉快,因此以往夏天能宅在家不出门就不出门。 吃过晌午饭,午睡过后便是习字习惯,以往学习一个多小时,吃点心休息,孙归宁会画画,不过这本画稿攒的多——前段时间雨季天天在家画画,目前《捡男人》进度已经过大半,子,实在是识字、写字,每天一个小时就到了专注力的极限,孙归芸是半个多小时就不行了,亏他是成年人而且有简体字的基础,学习起来很快,最初识字的时候,孙归芸还用崇拜的目光看他,虽然挺不要脸的但孙归宁很爽。 不过妹妹的崇拜并不能加持这项活动的趣味。 总之就是写字写到了现在成习惯,而学刻章子就是新乐趣,孙归宁学习欲望高涨,尤其是刘长君也不会,等于说俩人站在起跑线上,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还能比较一下——孙归宁暗搓搓的较真,到时候老公也要用崇拜目光望着他。 啊,宁宁,你真是一个天才! 孙归宁:淡定淡定,基操。 光是脑补已经开心到没边了,孙归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怎么做?”他问。 刘长君看着自家夫郎心里想什么脸上全写着什么,这是要争个子的石料,石雕记已经切了个大概,因为是新手,刘长君挑的是四四方方略高一些的料子,这样底部空间大,可以刻上咸鱼太太四个字。黑色那块一样的。刘长君打算慢慢来,上面还能雕刻一个形状,前提是他学会了。 五分钟后。 “痛痛痛……”孙归宁划烂了手,这刻石刀好锋利,外加上刻石头要用力,一个大力—— 刘长君放下刀,赶紧过去,宁宁手指头血肉模糊一片,不由攥紧了宁宁指头,“过来。” 孙归宁疼的呲牙咧字面目狰狞,惊动了睡觉的孙归芸,孙归芸一看二哥一手的血,哥夫手上也是血,吓得脸都白了。刘长君一边给宁宁冲洗伤口一边说:“妹妹,找止血的伤药,在架子。等手伤好了再刻。”刘长君无奈说。 孙归宁:咦咦咦,开心了! 伤了手,孙归宁宛如废人,幸好不用画画,这一日当了大爷,连洗脸刷牙刘长君都代劳,孙归宁胳膊一圈老公脖子,吊着,贴贴,黏糊说:“不疼了,你别皱着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