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狗日的找死?!”
一名坐在木箱上的汉子抓起桌上的扎刀,猛地跳了起来。
王黑豹手里的短棍呼啸而出,结结实实地抽在汉子的手腕上。
铁刀脱手落地,汉子抱着断裂的手腕惨叫着滚进角落。
另外三个年轻混混刚想去摸床头的砍刀,四名退伍保卫干事已经冲了进去,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他们的脑门上。
三个人当场举起双手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主位上的老棍脸色惨白,手里抓着的酒碗落在了火盆里,砸碎了一地通红的木炭。
老棍伸手去摸后腰。
李平安跨过门槛,抬腿就是一脚踢在老棍的胸口。
“咔嚓!”
两根肋骨应声断裂。
老棍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一口鲜血喷在了泥地上。
一把仿制的五连发猎枪从老棍后腰滑落出来。
李平安走上前,抬脚踩住老棍的右手手掌,脚尖缓缓用力。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啊——!平安哥!杨老大!饶命!”
老棍疼得浑身抽搐,嘴唇乌青。
李平安蹲下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县城横行多年的老混混。
“耿建华,二十年前在火车站捡煤核的时候,也是这副嘴脸吧?”
老棍满脸泪水和血污混合在一起。
“平安哥……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该听信谗言去碰老爷子!也不该派人去砸胖子的店!”
“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李平安拿过万六递过来的黑色手提包,拉开拉链。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五捆崭新的百元钞票,上面盖着省城商业银行的封签。
在钞票下面,还压着两封挂号信信封。
信封上的寄件人地址用打印机打得清清楚楚:省城宏达商贸集团,赵立新。
李平安抽出信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赵立新让你干的三件事,第一件是断我罐头厂的货源,第二件是坏我李家的名声,第三件是在我南下的时候制造车祸。”
李平安把信纸折叠起来,塞进自己的大衣内袋。
“耿建华,你觉得你这条烂命,值不值五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