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远,紧闭双眸的女孩慢慢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望向门口。
随着对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彻底放松下来,紧紧抱着单薄的被子,情绪变幻莫测。
对于监狱她本能的抗拒,甚至恐惧这里的严格,每天麻木得不似活着。
可她没有回头路,他们根本不会放过自己。
他们一定在想办法折磨自己,凭什么,明明什么错都没有。
都是他们自愿的凭什么承担一切的是自己。
感受着床板的冰冷以及僵硬,越觉得曾经美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
一路走来,她看到太多闹剧,这里根本没有人权,甚至跟自己记忆里的监狱相差甚远。
这里的人并不是麻木的遵循每日规矩,而是以拳头占据主导地位。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被威胁到,到底要怎么办。
还没完全走出牢房的警长听到细微的抽泣声忍不住停下脚步,望向那将自己包裹住的女孩。
他有些不忍心。
不忍心她生活在这种环境,明明她可以去更好的监狱接受教育,偏偏被人送来这里。
来到这里的人注定不会活着离开,那些人想让她死。
一点钱财就要夺去她的性命。
外面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得不到吗。
越来越看不懂了。
牢房从外面锁上,寂静的房内只剩下沈娇一人,许是被近日的事折腾得太累,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能感受到自己在移动。
再次停下,她仿佛回到了家,睡在香香软软的床上。
周围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不绝于耳,睡得昏昏沉沉的沈娇诧异的睁开眼睛,有些生气的扯了扯被子。
却在看到周围的环境时,脾气如雪般融化。
担心那些人现自己,瞬间s稻草人,一动不动,耳朵则偷偷听着狱友的吐槽。
“d,他们是不是疯了,凭什么让我们加班累死了,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哪天会疯。”
“如果能好起来就好了。”
“好起来?天天过这种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两人的说话声很大,大到外面的狱警都能听见,可即便如此也没有狱警进来阻止。
见那些狱警跟死了一样,的气性更大,看谁都不顺眼。
注意到蹲在地上玩破布娃娃气不打一处来,上前直接踹倒对方,语气挑衅,“死哑巴,今天去狱警那是不是告我状了。”
“怪不得你家里人这么恶心你,每天应付一个告状精确实累。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把那家人杀的,你是不是吃了。”
见她不理会自己,神色一变,抓住她的娃娃就扔到地上,“我跟你说话呢。”
看着自己心爱的娃娃掉到地上,原本无动于衷的像是疯了一样,迅扑向,牙齿死死咬住她的耳朵,隐隐血液从中溅出。
“d,疯子,我干你大”
站在并没有理会这闹剧,只是平静的整理自己的齐流海。
明知道她最在意这破娃娃,还非要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