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扣粮饷,将士在战场上食不果腹。大雪纷飞的冬天,将士冻得直哆嗦。当年与东凌那一战惨败……这都是秦廉所造成。”
善善心都提了起来:“那他后来如何了?”
陆朝朝笑吟吟的看着他,心里渐渐有了底。
“秦廉啊?新帝登基后,花了八年将他斗下去,抄家灭门,所有财产充公。”
“秦家满门抄斩,连门口的狗都被就地处死。”
“府中无一人生还。”
“秦廉本人被新帝扒皮抽筋,浑身血糊糊的挂在城墙上,血液流尽而死。”
“因他所造成的损失太多巨大,陛下将满朝堂大人都拉到城门口亲自看行刑。”
“唔,秦廉的干尸应该还挂在墙上吧。”
“善善你要去看他吗?善善你热吗怎么流汗了?”陆朝朝明知故问。
善善干笑着摆手:“怕怕,我不去。”难怪那狗东西怨念极深,化身冤魂,原来死的这么惨。
此刻,芸娘已经收拾好情绪,朝着孩子们招手。
陆朝朝和善善才站起身哒哒跑过去。
陆朝朝从兜里掏啊掏,掏出个锦囊递给容澈。
“爹爹,此物天然克制魔物,是我无意中得来的宝贝。”
“使用时念朝朝给你的口诀便会恢复原本的大小。”
容澈打开瞅了瞅,是一截小小的玉骨。
“行,爹爹便多谢朝朝了。好好在家呆着,可不许乱跑。”容澈拍了拍女儿的脑袋,朝朝尚在襁褓时,就是他的女儿了。
他与朝朝,说是亲父女也不为过。
芸娘推了推扭捏的儿子,昨夜两人闹矛盾,善善还记仇呢。
“再不说话,你爹可就走了。下次回家,不知是何时呢。”芸娘低笑。
善善昨夜隐约感觉到父亲来看自己,如今一想,哪里还不清楚。
心有不安
小家伙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容澈。
“唔,爹爹你慢走……注……注意安全。”
“早……早些回家。”
容澈听完,抱起他,便狠狠的在他脸上吧唧一口。气得善善嗷嗷大叫。
“保护好姐姐,保护好娘亲。”
容澈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凝视着芸娘。
眼中不舍又无奈:“等我回家。”
说完,便策马离开,再不敢回头。一旦回头,他就走不了了。
陆家众人以及容老太太站在门口默默垂泪,看着他远走。
芸娘扶了扶头,登枝上前扶着她:“夫人,您先回房歇息歇息吧。这段时日为将军之事,担忧的彻夜难眠。身子吃不消……”
芸娘点点头,陆朝朝摆摆手:“娘亲,我送善善上学。”
顺道,将善善送到城门口参观了秦廉的下场,才将其送入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