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芸将灿灿抱在怀中,再不敢松开。
她又颤抖着检查她的身子。
“胳膊疼不疼?”
“脑袋疼不疼?”
“身上疼不疼?”
许时芸眼睛一落泪,里边就酸涩生疼,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抱着灿灿怎么也不敢松开。
灿灿双手鼓着掌:“好玩,好玩……一点也不疼。”
全场哗然。
“她从树顶摔下来,竟毫发无伤?”
“底下老祖宗头都磕破了吧?”
众人啧啧称奇,若是常人,只怕掉下来当场毙命。
小狗在原地打着转儿似乎在寻找什么。
许时芸抱着灿灿放声大哭,灿灿手足无措的给祖母擦眼泪,结结巴巴道:“祖母,对不起……呼呼,不哭了不哭了。”
“姑姑……姑姑……”她指着天空,又指着树,想了想四处到处指。
许时芸身子一僵,心间弥漫着细细密密的疼,仿佛要被绝望所笼罩。
“救灿灿……救灿灿……”姑姑,救灿灿了!!
好疼啊
听到姑姑二字,许时芸浑身微僵。
细细的疼遍布全身,让她呼吸有瞬间停止。
身后丫鬟眼睑轻颤,对着灿灿偷偷摇了摇头,然后顺势接过小主子:“小主子吓坏了吧?都吓得语无伦次了。”
“姑姑随师父修行去了,还未回家呢。”
“下次可不能再淘气,你瞧,将老夫人吓得脸色都发白了。”丫鬟接过灿灿,灿灿皱起眉头还想说,丫鬟背过身,轻轻捂住她的嘴。
“夫人,咱们回家吧。”
“风大了,当心受寒。再者小主子今儿受了惊吓,怕是要收收魂才好。”
这会朝阳宗的弟子已经下山,正好请回府收魂。
丫鬟想起今日这些事,就忍不住手脚发软。
若老夫人听到什么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许时芸早已力竭,左右两边丫鬟搀扶着她,将她送回马车。
“差个人策马回京给将军报信,便说小主子无事,我们立即回城。”丫鬟在外低声禀报。
两边帘子挡住阳光,也隔绝了马车内的情形。
许时芸躺在软垫上,低低的嘱咐了一声:“我有些乏了,回府再唤醒我。”
“是。”丫鬟恭敬应下。
马车吱呀吱呀的走着,半个时辰后,马车外似乎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是登枝赶来了。
“你们怎能让夫人离京?若让夫人察觉到该如何是好?”
“还有小主子,若出事,陆家众人该怎么活?”
“夫人没察觉到吧?”登枝听到消息便一路冲出京,鬼知道那一刻她吓得差点魂魄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