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与周家退婚,该知晓的都已经知晓。乍然退婚,这让您怎么做人……”丫鬟见她面色煞白,忍不住劝慰。
“不要告诉爹爹,不要告诉他!”柳元君深吸一口气,凝声道。
丫鬟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是柳元君的贴身丫鬟,容貌生的娇俏,原本便是定的作为陪嫁丫鬟一同过去。
女子的陪嫁丫鬟说头可大了。
夫人怀孕或是失宠,大部分会由陪嫁丫鬟固宠,提为姨娘。
陆朝朝进院时,柳元君不好意思的擦了把泪:“让昭阳姐姐看笑话了。”
“茯苓,将这些箱子抬下去……别让父亲看到。”
茯苓低声应下,她便是柳元君的贴身丫鬟。
待丫鬟奴仆退下,柳元君幽幽的看着辞暮,辞暮与她对视一眼,默默走到院门外候着。
兴许是救过她的缘故,柳元君没什么亲近的女性长辈,此刻瞧见陆朝朝倒哭的眼泪汪汪。
父亲是大男人,始终无法像面对母亲一般哭诉。
“姐姐,娘亲丢下了我,奶娘算计我,如今连岑哥哥也不要我了。”她抱着陆朝朝哇哇大哭,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也曾在心底恋慕过自己的未婚夫。
可真正让她难过的,却是再一次被抛下。
“不就是有了修为吗?呜呜呜呜……”
陆朝朝好笑的拍着她脊背:“你得空,也去测一测。”没道理,她亲自赐下的孩子,会没有灵根啊。
她亲自捏的泥人儿,在世间都有不凡之处。
她亲自赐下的孩子,必定是得到过她的祝福,生来不凡的。
陆朝朝对自己很自信。
待柳元君痛痛快快哭了一场,才不好意思的看着陆朝朝被打湿的衣襟。
“待见过他,我便去测一测。昭阳姐姐陪我一同去可好?元君一个人有些害怕……”她在京城没什么熟人,自然心生怯意。
陆朝朝点头应下。
三日后,陆朝朝便陪她一同去了临江阁。
退
柳元君手中的帕子绞来绞去,捏的死紧。
站在临江阁楼下不断的深呼吸。
茯苓低声道:“陆姑娘便在楼下等吧?楼上风大,再者,这等事也不宜让外人知晓。”
陆朝朝这容貌,便是女子都会看迷了眼。
更何况男人。
柳元君狠狠横了她一眼:“昭阳姐姐不是外人,她替我掌掌眼,有可不可??”
茯苓却是条件反射道:“她平日里久居深山,哪里见过这般贵公子?万一……”
柳元君面色一垮,霎时阴沉下来:“茯苓,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