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拱起手:“还请父亲传授。”
“附耳上来。”容澈低声道。
阿辞脸红了红,羞涩的瞥了眼朝朝。容澈皱眉,这小子在想什么?总感觉不大对劲。
容澈悄声道:“要想夫妻感情好,要靠外在。”
“我们夫妻感情好,全靠蛐蛐别人。”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需要蛐蛐别人家的经就行。”
阿辞?????
司仪高声唱:“吉时已到。”
陆政越红着眼睛走进门:“妹妹,让二哥背你出门可好?”原本,今日该大哥背朝朝出门。
朝朝颔首。
陆政越背着妹妹,一步步缓缓朝门外走去。
不知何时,龙凤在陆家上空盘旋飞舞,仙音渺渺,隐约可见云端有仙人之姿。
“朝朝,二哥嘴笨,二哥不会说话。”
“二哥虽是凡人,但若那小子敢欺负你,二哥拼得神魂俱裂也要为妹妹讨公道。”
陆政越嘴笨,又是个天生武将,不如大哥和三弟情感细腻,也不如善善天生与朝朝有纠葛。
他时常担忧,妹妹感受不到自己的爱。
“二哥,朝朝都明白。”陆朝朝趴在二哥背上,一如小时候安心。
小时候大哥双腿残疾,三哥年纪还小,便是二哥时常背着她。
滚滚热泪,从陆政越坚毅的脸上滑落。
陆家院内十八桌,不知何时早已坐满。
“你不是要去西海办事,不来参加婚礼吗?”凌霄真君看向身侧的仙君。
“你不是要去紫竹林求菩萨,今日不得空吗?”他又看向对面的神君。
一众仙友……
“真,真巧……”
满身白衣的男子站在院中,眉目清冷,不怒自威。
周遭神君瞧见他,正要上前行礼,便见他轻轻摇头,抬了下手掌,众人便退了下去。
周舒窈瞧见一道道神光闪过,无数位神祇降临,正深呼吸放松。
便瞧见院中如青松般的身影。
身边人来人往,两人隔着人海对视,明明不是那张脸,她的眼神却怎么也移不开。手不自觉攥紧,几乎掐进肉里,露出几分血迹。
她疏离的对他一笑,远远行了一礼。
然后转身离开。
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虔诚
新房内。
丫鬟奴仆皆是静静地侯在最后,不敢有丝毫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