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她是真的怕了,又不想错过这等极品美味,只能轻声诱哄,“爱妃别紧张,越紧张越疼。” 安陵容也想放松,可皇上刚刚不做人,连前戏都没有,现在终于知道顾及她的感受了,渐渐的她也尝到了甜头。 这次时间有点久,一个多时辰,换算成北京时间,那可是足足有三个小时没有停歇。 皇上虽然有些累,但还不是极限。 看着紧紧抓着被子眼神戒备的看着他的安陵容,皇上只能放弃再来一次的想法。 他侧躺着的下来,餍足的招招手,“过来。” 安陵容怀疑的看向他,用着纯元声、说着最怂的话,“皇上,嫔妾承受不住了,嫔妾想回延禧宫了。” 皇上:这个小嫔妃是又大胆、又怂包。 大胆她敢用怀疑和戒备的眼神看自己,怂的是她居然想跑。 罢了,体谅她初次,就暂时放过她吧。 “过来,朕不碰你。时辰不早了,去洗洗再睡!” 安陵容知道有句话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床上的男人,打死也不要信。 可安陵容知道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男人,他是皇上,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的皇上。 所以真就信了,信任的结果就是晕在了浴桶里。 看着瘫软在怀里晕死过去的安陵容,皇上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裹上锦帕,擦干后放回收拾好的龙床上。 这还是他甄嬛传10 安陵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延禧宫,吃了点早膳就又睡下了,待她醒来,已到日落黄昏,茴香忙给倒杯温水递给她。 “小主,皇上一下朝就过来看您,见您还睡着,便与您一同休息一个时辰,之后送来很多赏赐,小主现在要看看吗?” 安陵容一想到皇上欺负自己,有些微恼,赌气道,“不看,茴香,我饿了。” 茴香微微一笑,“奴婢这就给您端来膳食,小主,今晚皇上翻了您的牌子。” 安陵容表情都狰狞了一下:“让他滚!” 亏得安陵容宫里的人都是吃了忠心丹的,不然这句话要是传出去,安陵容全家都不够皇上砍的。 昨晚侍寝前她就吃了生子丹,只要生下皇子,皇上对她来说已经没用了,她可不想连着侍寝,成为嫔妃的靶子。 “不行茴香,我受不住了,你赶紧想想办法,给我避宠。对了,晚上你去给甄嬛的病治好,有她在,我这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之后她在用上忽略咒,相信皇上很快就将她忽略掉。 当然,忽略只是暂时的,不然在这个深宫中没有皇帝的宠爱只会成为默默无闻的透明人,谁都能踩上一脚,那日子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中午安陵容发起了高热,皇上知道后忙叫了太医,巧合的是这次来的太医居然是温实初,仔细把脉一看安陵容发热的迹象还挺严重,需卧床静养几日。 皇上以为是他昨夜孟浪所致,心里还是小小的愧疚了那么一下,再次赏赐了很多东西才准安陵容卧床静养,还免了给皇后请安,直至病症痊愈。 等温实初一走,茴香赶紧撤掉安陵容身上的银针,不消片刻,高烧症状快速褪去,她又恢复了健康模样。 “茴香,准备好了吗?”安陵容压低声音问道。 “小主放心,奴婢都准备好了,今日的路线图奴婢都给您画好了,目前有景仁宫、永寿宫、永和宫、御花园、畅音阁、重华宫、咸福宫、宝华殿、景阳宫、承乾宫、养心殿都是签过到的,其余还有很多。 今晚我们就先从东六宫开始,这边还有个钟粹宫,之后就是景阳宫的御书房,再往东是乐寿堂、养性殿、宁寿宫、皇极殿、东畅音阁,阅是楼等,再角楼那边就是景福宫、符望阁等,小宫殿不少呢。” “行,晚上我们就行动。” 为了签到,安陵容也是拼了,现在她手上的好东西不多,必须为以后做打算,所以她要把紫禁城全部签到完。 夜深人静,宫门下钥时,两道黑影快速从屋檐上空掠过,几息之间便消失不见。 “茴香你好厉害,居然会传说中的轻功。”几个纵跃来到钟粹宫前,安陵容激动的连连夸赞茴香功夫高。 茴香答道:“这都是系统程序指定,不是靠修炼上来的。”也正因如此,茴香无法教安陵容学习轻功,武功招式倒是可以。 钟粹宫签到傀儡符五张,景阳宫的御书房签到过目不忘技能,乐寿堂签到牛痘方子 这一晚安陵容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时疫方子,又多得了20枚忠心丹、倒霉符、好运符、真言符、肖父丹、肖母丹、掌上舞、绿腰舞、几种乐器、书法技能等。 直到天色渐亮,茴香才带着安陵容回到延禧宫,安陵容倒头就睡,反正又不去请安,她多睡一会儿没人说什么。 甄嬛传11 安陵容这边计划装病避宠,甄嬛这厢的病症已然被茴香治好。 茴香动用了颂芝这枚棋子,让她在华妃耳边进谗言,把甄嬛装病避宠的计划泄露给了华妃。 华妃闻言,怒火中烧,立刻命周宁海召来江城、江慎两位太医,气势汹汹地直奔碎玉轩而去。 她这一番举动,声势浩大,各宫娘娘、小主们纷纷遣出小太监打探消息。 其中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齐妃和富察贵人,在两人丫鬟搀扶下脚下的花盆底倒腾的飞快,待她们抵达时,碎玉轩门前已是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华妃仪态万千的坐在碎玉轩的主院中央,扫了一眼眼前的戏台子,嫌弃的用帕子掩住口鼻,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态度强势的对颂芝吩咐。 “颂芝,自莞常在入宫以来,便一直称病不出,本宫念她新入宫闱,亲自带了江城、江慎两位太医前来诊治。 皇上曾言紫禁城风水养人,为何旁人都康健无恙,独独她一个常在身娇体贵?本宫蒙皇上厚爱,赐予协理六宫之权,莞常在病情迟迟未愈,本宫亦难辞其咎。 定是那起子太医未曾尽心调理,才致使莞常在病体缠绵,本宫要查明真相,回禀皇上,若真有人阳奉阴违,不管受了何人指使,休想逃脱干系!” “是,娘娘。” 颂芝给江城和江慎两位太医使了个眼色,两人赶紧跟上颂芝的脚步。 颂芝来到碎玉轩主殿,见崔槿汐和流朱匆忙的迎上来,崔槿汐直觉华妃来者不善,只能硬着头皮给颂芝行了个屈膝礼。 “颂芝姑娘安,不知华妃娘娘有什么吩咐,我们家小主还病着,怕过了病气给华妃娘娘,故而未能出来迎驾,还请华妃娘娘恕罪。” 颂芝笑笑,“华妃娘娘心善,不忍莞常在小小年纪整日缠绵病榻,这不,命奴婢找来两位太医给莞常在看诊。” 说完这话,颂芝语气温和看向两位太医,“还不快进去,娘娘还在外面等着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