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幕是入殓。婪清霜对着镜子,却有些难以呼吸。 她又把自己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吗? 姜斐言从身后一把抱住她。 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姜斐言紧紧抱住她,捏了捏她的肩头,宽慰道,“你焦虑症犯了。现在缓下呼吸,就不会发展到梅核气。”姜斐言已经习惯为她顺气,就像之前一次又一次的安抚。 不带任何情绪的肢体接触,她只是想她健康。 婪清霜渐渐回神。姜斐言温热的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服传导到她肌肤,过了很久,婪清霜的意识终于完全回笼,她坐在浴室台面上,背后是冰冷的镜面,身前是姜斐言的温度,婪清霜极缓极慢地眨了眨眼,已数不清这是姜斐言法的一个吻,婪清霜无师自通,在的关系吗?” 姜斐言不说话,同手同脚走出浴室,在门外擦了擦唇上的爽身粉。 冷静下来后,她回头,“和副导产生关系,也是潜规则,对吧?” 婪清霜无语,把那盒爽身粉砸过去。 “不过,”姜斐言硬是额角被砸了一个印子也不动,她说,“我的答案是我愿意。” 作者有话说: 姜:和我在一起不会是因为不想还钱吧?! 总之就是一个她俩怎么在一起的番外。 隔天,婪清霜兴师问罪。 《正义处决》的导演:哦,你问那个演员?她是我的女友。为什么说在试戏?情趣啊。我们当然做了。不好意思不知道会让你有危机感,嘻嘻。 婪清霜:呵呵。 作者后记 【作者后记】 《灰烬》的暗线是千禧年和拨号主义(dial-uperathedial) 在布鲁克林的时候,姜斐言和婪清霜是陌生人合租,铺电话线成本太高且费用分摊麻烦,合租房里只有只接不回的传呼机(bb机)。对婪清霜而言,传呼机最大的用途是接听工作室的电话,她也没有什么回拨电话质问剧组的机会,所以bb机是最便宜也最方便的选择。 姜斐言后期买过手机,估计是个诺基亚。 去法国之后,公寓里安置了有线电话,一是因为她们决定在巴黎长居,二是因为那时姜斐言和婪清霜已经形成了长期且稳定的合租关系,分摊费用也形成习惯,有固定的分账单模式。 千禧年的bb机总是自带一种电影感的浪漫氛围。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它象征着一种不稳定、随时可能被切断(因为时代的洪流或科技发展太快),但又想要紧紧抓住的宿命感,花语是爱会排除万难。 写作的契机是某天我做了一个有关传呼机的梦。 梦里是九十年代的纽约,一个女生在公寓接到电话,刚想回话,电话被挂断。 bb机只接不回,她只好急匆匆套上大衣跑下楼去找电话亭,第一个,有人。第二个,有人。第三个在马路对面,她踮脚张望,好像空着,急忙跑过街时险些被的士撞,滴——震耳欲聋的喇叭声——跑到跟头了,发现还是有人。 第四个电话亭还是有人占用。 千等万等,第三个电话亭的那人率先离开,她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拨号。如果是纽约的夏天,那她必然热得出汗,手心湿漉,捏不住硬币,于是圆滚滚的硬币掉到马路中央。也可能是冬天,冷得呵出白气,拨号的手指不听使唤,啪嗒,硬币掉下排水沟。 主角呆住,觉得真是天不助我也。也许她就不该播出这个电话。 一回头,后面已经有人在排队。她讪讪让出位置,万幸万幸,那是个好人,看她跑得满头大汗,施舍了两枚硬币…… 主角万分感激,拨通电话。 “是的,我愿意。”她说。 是梦境也像电影,画面是雪花的颗粒质感,有着傻瓜相机的鲜明度,暖黄的色温。 对面是谁?递来橄榄枝的工作室?许诺永远的爱人?不知道。梦境的耐人回味之处就在于其没头没尾,徒留悸动与感受。 醒来以后,我的脑海里有了“婪清霜”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另外,我居然没在正文里说过两个主角的样子! 婪姐是wendy头+白色风衣穿搭+笑眼(是的我们婪姐是天生爱笑的丧人一个),小姜是富江发型(无刘海版,直发到肩下)+黑白运动员或理工重型外套+很寡言的一张脸(不是nerd!!) tips:书荒了不要急,来52书库看看~52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