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太多了,要是全部埋在了这里,那血族和血猎可就算是彻底宣战了。 宫映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言,还没来得及动作。 刚才本就对白言不满的那个血猎,此刻听到他的威胁,更是直接跨步上前,抬手指着他怒吼! “你以为你是谁?!” 宫映眉头瞬间皱起,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只是他刚想把人拉回来,就看见白言直接一鞭子甩了过来! “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声响起,让后面原本在演戏的一众血族都差点愣了神。 血猎捂着自己的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泛起了泪花。 “抱歉,我啊,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白言语气淡然,拿出一张纸擦拭着自己的鞭子,以后将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到了宫映身上。 那银发少年笑得那样乖巧无害,在月光笼罩之下,让他显得有些无辜。 宫映却依旧维持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甚至笑意更深。 他并没有责怪白言,也没有为那个血猎出头,只是淡淡的吩咐人,让人把那个血猎以及那一节断指带走。 眼见着他们要离开,这一场闹剧也落下了帷幕。 白言伸了伸腰,刚转过身就看见不远处赶过来的白小希。 “怎么样?怎么样?没有受伤吧?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那群老东西!看我不教训……” 白小希直接扑到白言面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他身上没有受伤之后,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就张牙舞爪的要去教训那群还没有走远的血猎,说话的语气也是凶巴巴的。 白言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抬手拍了拍他的头, “好了,他们没有欺负我,不过我倒是敲了他们一笔。” 白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白小希说了一遍,白小希终于冷静了下来,听着他的话也只是双手环抱,轻声哼哼, “哼,什么叫你敲了他们一笔?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这样,这个清单我来列!他们要是敢不给我们就明抢!” 白言想了想倒也没拒绝,只是补充道: “把宫瑜放在反派血族太撩人,黑化血猎顶不住[31] “哦……” 白小希听到这话,十分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他那么担心白言,白言这个时候心里面想的居然只有宫瑜! 明明这也是他的隐藏任务,可现在看着白言那么关心宫瑜,他心里又觉得有些郁闷。 明明之前那两个世界的男主,都没有得到白言这样的青睐和关注。 就因为这个世界的男主做饭好吃吗? 白小希心中的郁闷化作一团气,将他的腮帮子撑得有些鼓囊。 但很快这股郁闷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一个小世界的男主而已,就算白言喜欢,可他才是白言唯一的系统,他才是每个世界都会陪着他的存在。 宫瑜就算再怎么讨白言喜欢,又怎么比得上他? 白小希想着也不生气了,双手环抱的轻哼一声,见白言没有理自己的意思,还是主动贴了过去。 他眨了眨眼,压低了嗓音开口: “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其实用不到我费多大力气,只要把你纯血的身份和他们一说,他们就会乖乖听话了。” 血族还是挺看重血脉的,毕竟就算他们想不看重,高级血脉对低级血脉的绝对压制也无法忽视。 再加上还有原主的记忆。 白言很快就将这些高级血脉的血族全部都拿捏住了,还顺便清理了一下那些血猎派来的卧底。 不过短短一个晚上,整个血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纯血血脉觉醒,重新统领血族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这一晚,注定有人无法入眠。 白言让人列好的清单直接送到了st协会。 确切的说是交到了如今的会长宫子墨手中。 本来就因为纯血突然回到了血族,还在熬夜思索对策的宫子墨,顶着淡淡的黑眼圈,看着手下人递过来的清单陷入沉默。 虽然父亲已经和他说了,他也做好了准备。 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第一条要求是让他们把宫瑜给送过去?! 宫子墨当即就拍了桌子! 他都没有看后面的内容就直接冷下了脸,怒声呵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家伙想都不要想!” “小瑜是我亲弟弟!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是父亲他们做出来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他去?” 宫子墨怒气涌上心头,几乎是完全失态的骂着。 而此刻,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开口,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惹得他更生气,就让他直接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自己身上了。 “我弟又没有得罪他,那只纯血他……” 宫子墨仍然是咬牙切齿,可他说着却猛然顿住。 他忽然想起来,宫瑜突然把之前的奖金退回来的事。 以前的宫瑜是不会这么做的,不可能因为一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找到任务目标,就放弃任务。 现在主动放弃,那只能是两个原因,一是他自己不想做,二是他做不了。 但后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他们只是让人把那只纯血给带回来,以宫瑜的能力做到这件事情并不难。 而宫瑜自从那天晚上被宫映关禁闭之后,他也不是没去看过宫瑜。 现在回想起来,宫瑜当时的反应确实有些不对劲…… 宫子墨理智稍稍回笼,也冷静了下来。 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抬手按着眉心轻轻揉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瑟缩在角落里的几个血猎。 “抱歉,刚才情绪有些失控了,你们先出去吧。” 宫子墨面色缓和了不少,语气放软了下来。 原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瞬间松了口气,连连起身离开,没有半点迟疑。 只留下坐在最角落中的安澜把玩着手中的魔方,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宫子墨冷淡的扫了他一眼,到底是没说什么,而是开始继续捋宫瑜和白言之间的关系。 明面上,宫瑜跟白言没有半点交集。 可白言不但要求他们把宫瑜送过去,还放在了第一条,还加粗加感叹号了! 要说他们真的没有关系,怕是连安澜那家伙都不会信! 宫子墨轻哼一声,下一刻就听见角落中传来安澜打喷嚏的声音。 安澜抬手揉了揉鼻尖,显然有些发愣,随后又皱着眉小声嘀咕, “奇怪,我最近都没出去折腾了,怎么还有人在背后骂我?” 不过他并没有纠结那么多,而是直接起身朝着宫子墨走了过去。 “这要求有那么过分吗?” 安澜漫不经心的开口,他说着就将那份清单仔细看了一遍,随后没忍住的挑了一下眉。 “他可真会挑啊,这些东西对我们血族来说没什么作用,不过要是真的拿给他了,那你们绝对会损失惨重。” 安澜嗤笑一声,随手将那份清单拍在了桌上, “看来他并不在乎自己能得到多少利益,只是单纯的针对你们罢了。” “这个叫白言的倒是有点意思……你要是不想给,那就算了,这件事情交给我解决,正好我也很久没回去看看了。” 安澜说着眼底划过一丝趣味。 他虽然是在询问宫子墨,却不觉得宫子墨会拒绝他的主动帮忙。 谁让那个白言给的这份赔偿单里面有宫瑜的名字? 他跟在宫子墨身边那么多年了,自然知道,宫子墨最在乎的就是宫瑜这个弟弟。 一但遇到的事,宫子墨就绝对不会妥协。 安澜心中想着,眼神闪了闪。 他和宫子墨的交易是从宫子墨刚成年开始的,他帮宫子墨坐稳了st协会会长这个位子,而宫子墨则需要成为他的“专属血奴”。 不过这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 至于到底是开始,这场你情我愿的交易变了味,而他又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安澜心中叹息,他也说不上来。 但他知道,现在宫子墨想让他做什么事,他是绝对无法拒绝的。 只是他也不是瞎子,看的出来宫子墨对他除了交易,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安澜想着又泛起了一丝苦涩,但很快这一抹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过就算是不喜欢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们早就签订了契约,即便宫子墨不喜欢他,最后也只会和他在一起! 安澜指尖捏着宫子墨的手,把玩着等着他的回答。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接着这件事把上次想看宫子墨穿裙子却没能实现的愿望给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