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林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毯上。
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她彻底合不拢的红肿小穴里一股股地涌出来,混着先前那泛滥的淫水,在她腿间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污痕。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连焦距都无法对准,嘴角还挂着几缕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整张脸上全是高潮过后那痴傻又淫靡的阿黑颜。
主角把镜头重新对准那张脸,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夹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对着镜头抬起头来。
“怎么样,小明?”他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语气平常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可是你亲爱的妈妈,最真实、最下贱的一面哦。是不是比看任何毛片都带劲?”
他顿了顿,将镜头转向自己。
那根刚刚释放完、被淫水浸得晶亮反光的粗硕肉棒,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昂首挺立,青筋盘虬,宛如一头永远喂不饱的凶兽,蓄势待发。
“来吧,阿姨。”他一把将手机架到旁边的矮几上,手腕一勾,像翻咸鱼一样,把瘫软的林婉重新摆正,“该轮到下一轮了,我的鸡巴可还没爽够呢。”
林婉喘着粗气,勉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跪伏在地毯上,背对着镜头。随后,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小明目眦欲裂的动作,
她缓缓地、主动地伸出双手,向后摸索着,一点一点掰开了自己那处泥泞不堪、不断滴落着精液的小穴,将里面被操得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嫩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镜头和主角面前!
“请……请主人随意使用……我这具下贱的身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里却带着一点湿漉漉的、迫不及待的颤音。
主角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征服的狂妄。他一挺腰胯,“噗嗤”一声,整根巨物再次毫无阻碍地深深刺入!
“哦,真紧!”他喟叹一声,胯下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刚被灌满精液的骚穴还这么会咬人,阿姨,你可真是个的好玩具!”
林婉被干得不住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娇啼。
主角不遗余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几乎要将肉棒完全拔到穴口,带出大片媚肉,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深深捅回去,捣得她的花心和子宫一颤一颤,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翻搅出来。
“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呜呜?……”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
主角眼底闪过暴虐,猛地攥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后狠狠一拉!
他逼迫她整个上身平贴到地毯上,脊背被强行压成一道极度下凹的惊人弧线。
那对硕大的爆乳被地面无情地挤压成两团扁圆,雪白肥腻的乳肉从肋侧高高鼓出来,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主角掐着她那截被汗水浸得滑腻的细腰,抽插的节奏猛地一变,快得如同脱缰的野马,化作一阵密不透风的狂风骤雨。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拍打声响成一片。
“唔……唔啊?……主角……主人……轻点……”林婉把脸死死埋进地毯里,声音被闷得含混不清,只剩下一串串颤不成句、爽到极致的呜咽。
“叫什么,阿姨?”主角俯下身,沉重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声音又哑又腻,带着致命的蛊惑,“大声叫出来!用你最骚的声音叫出来,给你家小明听听!”
林婉浑身猛地一僵,残存的理智让她慌乱地摇头,企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可她的身体却被操得无比诚实,那处被填满的小穴一阵比一阵紧地绞吸上来,花心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唔……快……快要到了……啊啊啊?!”她终究无法抗拒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扯着嗓子,喊出了最放荡的浪叫。
主角低吼一声,一个无比凶悍、仿佛要同归于尽的挺身,将滚烫如岩浆般的巨量精液,第三次悉数、狂暴地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体内!
林婉浑身剧烈痉挛,十个脚趾蜷缩得死死的,阴道深处那阵毁灭性的收缩几乎要把那根粗壮的肉棒生生绞断。
“哈……哈……”
她彻底瘫软在地毯上,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
白浊的精液像决堤的江水,从她再也合不拢的小穴里一股股地涌出来,与地上的淫水、汗液混作一滩巨大的污迹。
主角缓缓退出肉棒,随手把散落在她湿透发间的一只残破兔耳发饰取下来,嫌弃地扔在一边。他捞起矮几上的手机,对着镜头随意地晃了晃。
“好了,今天的特别节目就到这里。”他脸上的暴虐瞬间收敛,重新恢复了那副干净、阳光的少年嗓音,唇边甚至挂着一个礼貌得令人发指的微笑,“小明,希望你喜欢。我们,下次再见哦。”
画面在那一句轻飘飘的道别中,戛然而止。屏幕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明踉跄着,像个濒死的人一样爬回沙发里。他死死攥着那部手机,整个人僵硬在沙发上,犹如一尊雕塑。
屏幕虽然黑了,可那些画面却像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妈妈跪趴在地毯上的屈辱背影、她主动掰开小穴时那句细若蚊蚋的下贱恳求、她被内射后那副涣散到极点的母猪神情……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他脑子里疯狂地倒放、重播,怎么都关不掉,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裤裆里的东西依旧坚硬如铁,甚至胀痛得厉害。
他的手死死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雨声的掩护下,绝望而疯狂地、不停地撸动着。
眼泪混着冷汗爬满了他年轻的脸庞,他一边无声地痛哭,一边在自我厌恶与背德快感中,迎来了屈辱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