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宗都当爷爷了,头一回被这么小的女生当众抽打,再老谋深算都懵在原地。
而媒体的快门则是在不停闪烁。
权爱珠也没有理会陈继宗,她一手还抻着,顶着周闯那把金属椅子呢!
对周闯来说,比全世界恶意更快到来的——
是大小姐的吻。
发卷荡回了腰际,她内着一条系脖及膝白裙,肩头披着一袭纯黑西装,从里头伸出一只冷白漂亮的手臂,揽住他青蟒暴起的脖颈。
周闯直挺挺站着,仿佛成了一具黑曜石雕像。
他似乎不敢相信她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敢相信她会踩上他的皮鞋,弥补身高的差距,在那么多的媒体面前,在他那么不堪的境地面前,蜻蜓点水般予他一吻。
仿佛告诉他,我也在,别怕。
那一刹那,新闻发布会人群的面孔变得模糊,那些好奇的,厌恶的,鄙夷的目光也都消失不见。
仿佛,从幼时就祭拜的远古的星群,此刻遥遥传来了回响。
她的猫儿眼突然变得好清晰。
空气里,皮肤上沾染了令他安心的生青橘皮味道,他恍惚想到那个热风鼓鼓的午后,在乌尼莫克里,也是这么一双装着世界上一切好天气的湖水绿猫儿眼,清清凉凉凝视着他,像是初夏里的一只猫,爪子锋利,肉垫却柔软可爱,轻轻从他的心头鲸海跳过。
那时他还不知情关艰难。
周闯手臂僵硬,还举着那把椅子。
权爱珠又揽住他,轻轻啄他双唇,“听话,先把椅子放下。”
周闯动了下手腕,松开,嘭的一声,椅子砸下,又把旁边的陈继宗和温兰徽吓了一跳。
然后周闯又不动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似乎等着她下一个吻和指令。
权爱珠:“……”
她只得又踮起脚亲他一口,“现在回去,坐你位置上!”
周闯没动。
她疑惑回头,周闯嘶哑道,“……回去有十四步,一个吻不够。”
权爱珠:“……”
服了!
她摁住他狂亲一通,亲到最后还有点发狠,咬红他唇肉一块,“快滚回去!我们先办正事!”
权爱珠好不容易把人哄回坐席,又被他手指插着耳朵的发花,他的双唇深深碾压过来,那么急切,那么深沉,仿佛要将肺腑的爱意都要吐出来,让她可以顺着吻吞下他,他像是委屈的大狗,“……不要信他们……我并没有……老子只爱你,也只想跟你睡……”
谭哥张大了嘴,又连忙捂住老四的耳朵。
老四:“?”
倒是老二跟老三听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招呼工作人员,让他们再送来几瓶矿泉水,嫂子刚才把手都打脏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