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媚药凝胶时而推向金研殊,时而推向神威,但谁都无法彻底将媚药凝胶推进对方的菊花深处,不过在两人拼尽全力地推挤中,仍有一些媚药凝胶射进了两人的后庭里,凝胶涂抹在菊花内壁上,使得双头龙和里面的嫩肉摩擦挤压得更为紧密,她们所受到的快感也深得无与伦比,就好像和双头龙连在一起似的,怎么也分不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臀部和肚腹运动的强度和速度也更大,如果是尚未特训前的金研殊,她的臀腹力量决计比不过神威,估计早早就输给对手。
所幸这项运动金妍姝也具有一定的优势,因为她在暑假特意加强锻炼了自己的下半身,包括大腿和臀部肌肉,因此她现在的臀部力量十分强大,在臀部相扑中并没有落于下风。
两人都把双头龙当作自己的武器,在互肏着对方的过程中还在想方设法推动着媚药凝胶,不过金研殊和神威在进攻的过程中也没有松懈防守,每当对方鼓足全力把媚药凝胶往自己这边大力推过来时,她们便迅速收缩菊花通道,紧密地夹紧双头龙,让媚药凝胶只能卡在双头龙里,挤不出来,尽管这样会让肛门内壁和双头龙上的颗粒接触摩擦得更密切,受到的快感和疼痛也更强,但总比被射进媚药凝胶要好得多。
为了让对方放松防守,神威冷不丁地开口道:“姓金的,你乖乖当我的性奴就好了,还记得你在教室里被我用跳蛋玩弄的那一幕吗,我可还记得很清楚呢!”她想要勾起金研殊的回忆,好击垮她的精神。
金研殊刚听到这话,脑海里确实瞬间闪过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差点就心神不稳。
但幸亏她之前找过瑜伽大师进行过冥想训练,心智成熟了许多,并不会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放松警惕,而且她为了振奋精神,还反过来嘲讽道:“那我还想反问你呢,神威,你既然把这么多女性当作性奴,那显然很是热衷此道咯,那不如自己当个性奴才最爽呢,如果你找不到人奴役你的话,我就勉为其难代劳了。”
神威是受不得激的性子,她一听此言,自然是怒火蓬发,索性完全放弃了防守,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尽数贯注在臀部上,她决定用自己的倾力一击彻底战胜金研殊。
金研殊一直在注意着神威的一举一动,待她感觉到神威突然间放弃防守,也不敢贸然进攻,略一思索,就知道对方想要和自己来一场硬碰硬的较量,自信力爆棚的金研殊干脆也放弃了防御,也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倾注在臀部上,过了数秒钟的时间,神威和金研殊蓦然咬紧牙关,臀部先分离了一下,下一秒狠狠地撞了过去,同时也鼓荡起菊花内部的那股气,往前一冲,刹那间双头龙直挺挺地捅进了对方的直肠深处,使得双方同一时间高潮了,而双头龙受到两股强大的冲力影响竟然从两人的菊花里迸发了出来,而堵在里面的大量媚药凝胶大部分进入到了两人的菊花里,少部分混合着淫水撒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异的气味,就连旁观者的墨滢雪闻到这股味道都恨不能加入其中,更别说神威和金研殊了。
然而三次性斗对决结束后,神威和金妍姝都是一胜一败一平,没有谁胜利的局数更多,所以身为裁判的墨滢雪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宣布二人平局,没有胜者。
但生性高傲的神威哪里肯接受这样的结局,她居然和自己最看不起的性奴斗了个平手,令她感到深深的耻辱,恼羞成怒的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决定用暴力让金妍姝屈服。
于是她看也不看墨滢雪一眼,径直冲向了金妍姝,幸好金妍姝之前就知道神威擅长和喜欢使用暴力,因此在墨滢雪宣布结果的时候一直在盯着神威的面色,在发现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堪的时候,心里便暗暗警惕着,待见对方真的冲过来时,便立马躲了开来,并不像第一次那样被神威打了个措手不及。
神威见一击不中,另一只拳头刹那间袭上了金研殊的腹部,迅捷的速度令金研殊来不及躲闪,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不过金研殊也马上展开了反击,一个右摆拳殴击着神威的脸部,神威万没料到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反抗,闪避不及被打了个眼冒金星,脸颊也肿了起来,气得她更是怒火中烧,一个右勾拳打向了金研殊的下巴,把对方打了个趔趄,金研殊的下巴也痛得仿佛被刀刮着似的,神威这样毫无武德的行为也惹火了金研殊,她反手一掌掴在了神威脸上,下一秒握紧粉拳,给了神威的腹部来了个直拳,使得对方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似乎错了位。
墨滢雪见两人打得如此凶狠,有心想要拉架,但都被双方的拳风阻隔在外,冒然上前可能会遭受池鱼之殃,只好焦急地看着两人,口里不停地劝道你们不要再打了,然而神威和金研殊两人正打着兴头上,哪里会听从墨滢雪的劝告,出拳力道越来越重,愤怒地各种殴打对方的脸部以及腹部,用不同的虐腹手法痛击对方的小腹,加上她们都几乎是赤身裸体,拳拳到肉,痛感也是实打实地传到她们的身体,很快双方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淤青红肿不一而足,伤痕累累,到最后二人都是鼻青脸肿,鼻血连续不断地往外流,甚至她们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似乎快被对方打断了,要不是双方都激发了肾上腺素,恐怕早就疼得躺地上起不来了。
不过金研殊发现这样打下去似乎是自己吃亏,毕竟神威很擅长施展暴力,于是她瞅准时机,忽然用之前学到的柔术绊倒了神威,并且抓住神威的两条腿,对着她还残留着媚药凝胶和体液的菊花就是一顿疯狂地舔舐,并且一边舔一边说:“哼,你不是喜欢别人给你舔菊么,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舔菊。”
神威是享受舔菊,但她只喜欢战败者屈辱地给自己舔菊,因为对方必须用让自己感到舒服的速度来舔,也让神威能感觉到奴役对方的征服感,但金研殊这次明面上是给自己舔菊,实际上是攻击自己的菊花,舔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并且专门进攻自己后庭的敏感点,迅疾地舔舐着,时不时还用舌尖戳刺着自己的菊花口,尽情地施展着自己的舌技,把神威搞得菊花又痒又酥,难以忍受。
于是神威也不甘示弱,也把金研殊绊倒在地,随即同样用香舌舔起了对方的菊花,舌头沿着对方的菊花外围尽数舔舐了一圈后,便把舌头蜷缩成螺旋状,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对方的菊花通道里,并且在里面摊开舌头,硬生生扩大对方的菊花通路,一股撕裂般的痛苦让金研殊全身颤抖不已,便更加卖力地舔穴,疯狂地刺激着对方后庭的敏感之处,两人就这么在地上进行69的舔菊之斗,香舌在彼此的菊花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起些许体液和凝胶,沾染上媚药凝胶的舌头也似乎变得更加粉红,动起来也仿佛吃了春药似的在对方的菊花里翻腾不休。
就这么舔了一会对方的菊花后,双方的舌头转移阵地,往彼此的蜜穴里攻去,开始了互相舔穴,同时她们的玉指也加入了战场,给对方扣弄着菊花,一时间互相斗得异彩纷呈,精彩万分,在一旁的墨滢雪都看呆了,刚刚还在猛烈互殴的两女转眼间又开始了性斗,并且她们还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想方设法地给予对方最深层次的刺激,看上去就好像久别重逢的恋人在巫山云雨,又好像冤家路窄的仇人在针锋相对,看不出两人是在爱抚还是在决斗了。
神威和金研殊的舌头在对方的蜜穴里来来回回地抽插着,仿佛蛟龙般在里面穿行着,对着彼此阴道的敏感点就是一阵阵的强力刺激,舌尖倏来倏去,令对方感觉不到自己舌头攻击的节奏,这样能给予对方更多更强的快感,当然她们的手指更是如灵蛇般在对方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能带出一些透明中带点黄的体液,手指也越发深入,似乎都触碰到了彼此的直肠内壁,受到刺激而收缩的直肠夹住了对方的手指后,却使得里面最敏感的臀肉和玉指表面紧密接触,反而令双方受到的异样快感更深了。
两人一直斗到昏天黑地,不知东西,浑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脑海里只剩下把对方肏到失去意识这个念头。
墨滢雪看着两女兽欲大发地狂野交合,也不便插手其中,只是静静地凝望着,内心也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如果这两人都是不知疲倦的性斗机器,那她们恐怕真的要斗个一辈子,只可惜两女终究只是肉体凡胎,体能也非无穷无尽,再这样持续良久的剧烈运动之下,怕是神仙也吃不消了,神威和金研殊的体力渐渐流逝,二她们也感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
由于这般长时间的性斗,她们已然对彼此的身体敏感度了如指掌,当察觉到对方娇躯颤动的幅度时,便知道对方同自己一样,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们决定孤注一掷,把自己所残余的全部力量尽数灌注到舌头和手指之上,紧接着两人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舌尖倏地捅进了彼此的子宫深处,而手指也猛然插进了彼此的后庭最深处,刹那间,两人猛地拔出了舌头,随即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响彻天地的狂呼浪叫,无数的淫水和体液从各自的阴道和菊花处如怒涛般汹涌喷出,如天女散花般射向了四面八方,而空中也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淫水雨,透明的色泽中还隐约夹杂着些微黄色,绝大部分喷在了两具筋疲力尽的娇躯之上,使得本就是白腻胜雪的肌肤越发光润无暇,仿佛把双方身上的各种淤痕都洗刷干净似的,两女也恍惚间变成了圣女一般的存在,恐怕除了墨滢雪,谁也不知地上躺着的两人刚刚还经历了数次惨烈火爆的对决性斗。
此时神威和金研姝两人的精力已经基本上消耗殆尽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呼吸都有些微弱了,但神威的体质真不愧大异常人,居然还有力量能够坐起来,只不过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只见她一步步往金妍姝那边爬了过去,如今的她披头撒发,面目狰狞,状若癫狂,双目赤红地瞪着金妍姝,仿佛化身成了某个幽魔邪鬼,令人望而生畏。
金妍姝瞅见神威那一副追魂索命的模样,也是骇得目瞪口呆,想要起身却万分艰难,动一跟手指都仿佛费尽了她全身力量,更遑论起身反抗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威爬到了自己身上,感受着神威用手掐着自己脖子的剧烈痛楚。
此刻的神威似乎在一瞬间从来自天堂的圣母变成来自地狱中的妖魔,她死死地掐着金妍姝的脖颈,目眦欲裂地瞪着对方,嘴里发出了仿佛不是人间的声音,低沉嘶哑地吼道:“只有……只有……你……我……一定……要……要杀死……”
金妍姝感到自己呼吸极为困难,胸膛以超乎想象的幅度起伏不定,渐渐地,她被掐得翻起了白眼,嘴里也有白沫吐出,瞳孔更是往外突出,看样子不出片刻她就要被活生生掐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激发了金妍姝的生存潜能,从她体内凭空生出了一股力气,她知道光掰开神威的手腕无济于事,况且她对神威恨意滔天,既然对方还想要杀死自己,那干脆同归于尽好了!
金妍姝缓慢而又坚定的抬起双手,在某个瞬间出其不意地掐向了神威的脖子,速度迅若闪电,力道势如疯虎!
一旦掐上就死也不肯放开,她也怒目圆睁地瞪视着神威,两人目光相接处似乎隐隐有火光一闪而逝,可想而知她们对彼此的恨意有多么浓厚!
两人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强,而她们也被彼此掐得张口结舌,唾液连续不断地从嘴角流出,甚至连排泄物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外泻了出来,当此生死关头,什么性斗都无关紧要了,神威和金妍姝一心只想让对方窒息,试图掐死对方好一抒心中冲天的怨气。
随着时间推移,两女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头脑昏昏沉沉,眼前空白一片,全身酸软无力,她们仿佛隐约看到了地狱之门在面前打开,而那奈何桥,黄泉路也似乎近在眼前,阴森森的牛头马面正在向两人招手,欢迎着她们的到来。
然而她们的脑海间忽然闪过了彼此的影子,霎时间一阵无边的恨意涌上心头,两女加紧了手上的力道,就算死,也要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就在神威和金妍姝生死系于一线之际,从大门口那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两个快住手!”这个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在双方的脑海中炸响,令两具水淋淋的娇躯陡然一震,下意识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神威和金研殊乃至墨滢雪三人往大门口的方向看过去,赫然看到月宫千代竟站在门口,又惊奇又担忧地看着正在互掐的二人。
原来墨滢雪到了中途觉得事情不对,想要劝阻神威和金研殊又无从下手,毕竟她不是任何一方的亲人,顶多只是金研殊的朋友,无故插手可能还会被波及,便提前发短信给月宫千代,让她赶紧过来,好歹她是神威的亲人,而且还是金研殊的朋友,说话比自己有分量一点。
月宫千代看了看浑身血污,还在兀自互掐脖子的神威和金妍姝二人,不禁皱紧了眉头,说道:“你们两个快放手了,打得这么凶是做什么。神威,你难道忘了你父亲已经明令禁止你再打架斗殴了吗?我会跟叔父说今天你和不良少女打了一架,而且还打得很激烈,想必破坏了约定的你会被叔父勒令退学吧,不过你现在停手的话我还会向叔父求个情的。还等什么?赶快收拾衣服离开吧!”
月宫千代嘴里的叔父当然就是神威的父亲,东京都知事。
神威就算再这么桀骜不驯,面对父亲她还是有些畏惧的,但是在众人面前她也不愿堕了威风,只听她冷笑一声,放开了双手,旋即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缓步往门口走去,但在经过月宫千代的时候,她侧身对着月宫千代,在她耳边低声警告道:“千代,虽然你现在拒绝了我,但是将来你一定会有求于我的…到时就走着瞧吧。”
说完后,她顿了一顿,才继续道:“哼哼,毕竟我是你的表姐啊。”
在这之后,神威因为浑身的伤痕,被她父亲勒令转学去了关西的一所名门高中,因此也脱离了金妍姝等人的生活。
金妍姝在家里休养了一个月,之后恢复了自己正常的高中生活。
月宫千代也如愿以偿,把神威赶出了自己的生活圈。
就这样,神威人如其名,如海啸一般席卷了金和月的生活,又如海啸一般褪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