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下作之徒!!”
宁雨昔清冷的面庞上布满了极度羞耻的潮红,粉嫩的鼻腔里剧烈地干咳着。
她将头猛地往后一撞,正中那名死士的鼻梁骨,借着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踢出一腿,白锦靴在泥泞中带起一道由残精组成的半透明弧光,狠狠地撩在了那士兵的胯下要害。
‘咔嚓!’
“卧槽……”
又是一名高丽兵卒捂着裆部、脸色由红转青地瘫倒在精池之中。
宁雨昔就这么在钢铁的洪流中赤身裸体地拼杀着,没有了白衣的遮掩,那具成熟妇人的丰盈玉体成为了战场上最耀眼也最柔弱的箭靶。
每一次木剑与铁甲的碰撞,都伴随着她那因为体力透支而愈娇喘吁吁的软糯低吟。
漫天飞溅的黄白残精不断地打在她赤裸的娇躯上,顺着纤细的玉颈、巍峨的乳沟一路淌落,将她整个人糊得黏黏糊糊。
那些残精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白光,附着在她那些被脏手抓弄出的青紫印记上,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彻底转变成了这世间最下流、最引人犯罪的色情玩物。
可她的度,竟然在一点一点地接近那座巨大的圆形下沉式铁门!
眼看距离那唯一的出口只剩下最后不到三丈的距离,看台上的林三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龈咬碎,眼中的血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心里不停祷告:“雨昔……坚持住……冲出来啊!!”
然而,上天似乎并未眷顾这位为了国家大计甘愿何惜此身的绝代剑仙。
就在宁雨昔那一双穿着白锦靴的长腿再次破开一道粘稠的黄白浪排、准备一跃跨过最后几名死士的防线时,一种从骨髓深处爆出来的、绝对的空虚感,瞬间将她整个人无情地吞噬。
经脉之中的最后一丝内力火苗,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由于长时间高强度的纯肉身爆,加之体内“化元断肠散”与“千日迷魂膏”的药效已经彻底融进了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宁雨昔那原本紧绷如弓、丰满火辣的娇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诡异地瘫软了下来。
那一双雪腻的长腿内侧,情不自禁地产生了一丝酸软,两边的大腿根部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剧烈地打起颤来。
“呃……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惊恐、无力与绝望的柔弱呻吟,不可自抑地自宁雨昔的喉咙深处溢出。
只一瞬间,她眼前黑蒙一片,粉嫩的舌尖由于过度缺氧而微微吐出,贪婪地呼吸着那充斥着石楠花香的肮脏空气。
‘锵——’
那柄伴随她经历了将近一个时辰血战、夺回了无数次希望的暗红色沉香木剑,在这一刻,终因她玉手五指的彻底酸软脱力,无声无息地再次从掌心中滑落。
木剑掉落进了那没过小腿肚的粘稠精液池中,“噗通”一声,泛起了一个小小的黄白气泡,便被那无尽的污秽彻底淹没,再也寻不到半点痕迹。
失去了唯一的武器,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这位曾经无敌于天下、心气高傲到骨子里的圣坊席守护者,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身无片缕、赤身裸体、只能任人宰割的柔弱熟妇。
“哈哈哈哈!!她没力气了!大华仙子彻底趴下了!!”
“上啊!!按住她!她是我们的了!!”
剩下的大约三十多名高丽死士见状,口中出了如同野兽在分食猎物时的、近乎疯狂的饕餮嚎叫。
他们个个双目赤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踩踏着黏腻的池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红裸色欲,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扑哧、扑哧、扑哧——!’
无数只黑不溜秋、粗糙不堪的厚重大掌,在粘稠液体的掩护下,犹如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瞬间将宁雨昔那白得光的绝美肉体彻底笼罩。
“放手……你们这些……呃啊……禽兽……”
宁雨昔咬紧了几乎要被咬碎的银牙,一双白皙却沾满了污垢的玉手无力地往外推拒着。
可她此时的力量打在那些沉重的黑钢甲胄上,就像是飞蛾扑火,不仅未能撼动敌人分毫,反而让自己那娇嫩的掌心被震得一片红肿。
“给老子躺下吧!大华仙子!!”
两名身高八尺、宛如半截黑铁塔般的精壮兵卒狂吼着,从侧面长驱直入。
他们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只是凭借着自身那上百斤的黑甲重量与蛮力,一左一右,死死地扣住了宁雨昔那两条赤裸雪腻、毫无遮掩的修长美腿。
紧接着,又是三名满身恶臭的大汉从正面扑了过来,同样伸出粗壮的铁臂,分别锁住了绝世尤物纤细的柳腰和那一截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
‘噗通——’
一声粘稠、沉闷到了极点的巨大液体激荡声响彻整个圆形围场。
在这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黑甲大汉的疯狂重压下,宁雨昔那具近乎神迹、不着寸缕的绝美玉体,轰然倒塌,被死死地摁倒在了那蓄满万千男人污秽之物的精液池中!
那没过小腿肚的粘稠、浑浊、半透明的黄白汁水,在大美人玉体坠地的刹那,瞬间如无数条邪恶的触手般疯狂地翻涌了起来。
大片大片的残精污液四处飞溅,劈头盖脸地浇灌在宁雨昔那张世无双的绝美面庞之上。
黏糊、滚烫的浆水顺着她的眉眼缓缓滑落,流进了她那小巧的耳廓,有些许残精甚至沾在了她淡雅的樱唇边缘,勒出了一条极度色情的痕迹。
“唔……呕……咳咳……”
极其刺鼻的鱼腥恶臭顺着她的口鼻直冲天灵盖,熏得宁雨昔粉嫩的鼻腔里出一阵阵剧烈的干呕与痉挛。
可她没有放弃。
大宗师那骨子里的不屈性格,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的疯狂。
“动啊……给我动啊!!”
宁雨昔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那肥美挺翘的脂肉蜜臀在池底的黏液里疯狂地左右耸动、旋转着,试图利用摩擦力来摆脱大腿上的钳制。
每一次耸动,那两瓣犹如磨盘般的雪白软肉都会在黏腻的浆水里带起一阵“噗哧噗哧”的肉体撞击声,臀浪颤颤,晃得四周那些压在她身上的大汉们个个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